午夜,月黑風高。
兩道人影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在街頭前行。
他們從容地避過路上那些巡查忍者,走進猿飛族地範圍,拐入某條沒有出口的小巷。
不到半分鐘,一支巡查隊路過,卻沒在巷子裡看到任何人。
同一時間,二人就已出現在猿飛日斬安排好的某間密室。
早有準備的猿飛日斬正端坐在主位右手邊,向來人低頭致意。
“世子殿下。”
“嗯,猿飛閣下。”
其中一人放下外袍的兜帽,露出那張年輕白皙的臉,快速掃視四周:“這裡足夠安全吧?”
“當然,無論甚麼人都不會聽到我們的談話。”
“兩位大人不可大意。”
另一人說話間也解下兜帽,赫然是位居“守護忍十二士”首領的和馬。
“殿下,火影閣下,別苑那邊還在被波風水門監視著,就算有自己人幫忙掩飾,我們也不能耽誤太多時間。”
猿飛日斬點點頭,贊同道:“和馬閣下言之有理,那我就長話短說。
中忍考試是我們最後的機會,我已經和風影羅砂達成協議,他會在中忍考試決賽當天動手。
如果計劃順利進行,有了您的承認,我就能以火影的身份回歸,進而為您掃清障礙。
只是,您之前所說的,能幫助風影牽制、扼殺四代火影的人選,是否……”
“不用擔心那些人的實力。”
圓市祰擺了擺手,隨手端起小几上的茶水:
“其實你應該也聽過一些情報……就是那個在地下黑市幾乎包攬了所有超高等級任務的組織。”
“您說的是他們……?”
猿飛日斬眉頭緊鎖,對僱傭浪忍組織這一行為表達了足夠的擔憂:
“四代火影不是易與之輩,稍有不慎滿盤皆輸,殿下確定——”
“放心吧。”
圓市祰不耐煩地打斷猿飛日斬,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我有可靠的訊息來源,他們有應對飛雷神的能力。”
“既然您這麼說,那我就不再多言了,還請您和對方細細說明計劃,以免失誤。”
“嗯。”
似乎覺得自己剛才態度不佳,而三代火影又是自己重要的盟友,圓市祰神色稍稍緩和了些,說的話多多少少帶了一些安撫意味。
“火影閣下覺得這是最後機會,想要盡善盡美,對我來說也是如此。
形勢嚴峻,我不會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大義名分開玩笑。”
猿飛日斬略微躬身回應:“我自然信殿下。”
三人就決賽當天發難的具體計劃又好好討論了一番,確定完各處細節,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
圓市祰與和馬起身離開,只留猿飛日斬在密室中枯坐半晌。
這一次不同於九尾之夜那樣在暗地裡動手腳,而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冒天下之大不韙聯合外人對付現任火影。
如果有的選,猿飛日斬也不想做這麼絕。
可這麼多年以來,他和顧問團手裡的權利大幅縮水,眼看就要支撐不下去,只能選擇孤注一擲。
成,則重登火影之位;
敗,也就是一死而已。
室內漸漸冷了下來,無邊寒意如同來自遠古混沌的巨獸,將猿飛日斬一點點吞入腹中。
……
另一邊,死亡森林深處。
兩個身穿黑底金紋長袍的面具人一坐一站,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坐在樹枝上的面具人把玩著自己的頭髮:“欸,差差,你去和你兒子見面了嗎?”
站立樹下的另一個面具人沉默了一會兒,回答:“……還沒有。”
“哎呀,你怎麼搞的?還有一週不到就開考了哦。”
“以寧次目前的實力,透過前兩輪不成問題,不著急。”
“如果是太過害羞的話,我有合適的幻術可以讓你們兩個在夢裡見面哦。”
“容我再想想……”
兩人正聊著,第三個面具人從黑暗中現身,臉上戴著的黑紅面具在月光下顯得猙獰可怖,恍若從地獄中爬出的厲鬼。
但他一開口說話,立刻就暴露出幾分屬於活人的鬆弛:
“首領,妥了。我們尊貴的‘世子殿下’對恆晝擁有的實力深信不疑,順帶著把三代火影也給忽悠瘸了。”
“好能幹哦,阿巖~”
“一般般吧。看著他們仨自以為是幕後黑手,在那裡絞盡腦汁想該怎麼除掉四代火影,還蠻有意思的。”
說到這兒,黑紅面具的忍者嗤笑一聲,左右張望了幾下:
“對了,阿飛呢?之前還死活要跟來,到了木葉又不知所蹤,該不會跑哪去偷懶了吧?”
“這個嘛……如果我所料不錯,他應該是去偷看木葉美女了哦。”
“看不出來啊,阿飛那傢伙平常跟個悶葫蘆一樣,居然還有這愛好……所以他是悶騷型?”
“Bingo~”
……
東方地平線升起的太陽照亮大地,將瀰漫在濃重夜色裡的,種種自人心中湧出的陰謀算計都逼回地底最深處角落。
但它們並未消失,而是化作於黑暗中匍匐的惡獸,等待被放出鐵籠、肆意破壞的那一刻。
屆時,因它而起的災難,或許也會把“始作俑者”也變作自身的養料。
……
……
一週時間轉瞬即逝,中忍考試的第一場試煉即將開始。
來自木葉、砂隱、雨隱村、草隱村、瀧隱村,以及部分貴族所屬的供奉忍者,需要在這場考試中競爭晉級。
對於忍者們來說,這是一場嚴峻——甚至可以說是殘酷——的苛刻試煉,也是守衛自家忍者村名譽的戰鬥。
不過,對於更上層的大名和貴族們來說,這更像是一場以鮮血和生命為代價的表演,一盤精彩紛呈的賭局。
尤其那些被他們塞進考試名單中的供奉忍者,都是用來贏錢或交易的籌碼。
……
……
……
(sorry sorry,朋友們,這兩天感冒發燒,白天還有工作,昨天確實碼不動了)
_(:3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