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試逐漸臨近,各種場地當中多了很多加緊訓練的身影,整個木葉的氣氛卻越發熱鬧起來。
每條商業街都是人聲鼎沸,走在路上還能經常看到來自村外各地甚至其他國家的遊客。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在火影辦公室優哉遊哉地品茶,時不時張望四周,觀察這間辦公室方方面面的裝潢。
實在是無聊至極,他“嘩啦”一下展開摺扇,輕輕搖了搖:
“火影大人,恕我直言,您這間辦公室的裝潢也需要與時俱進。
看在木葉村整體給‘月見家居’下了不少訂單的份上,我可以讓他們免費給您做哦。”
“這就不必了,月本閣下。”
水門無奈又禮貌地笑著,婉拒了對方的提議。
他怎麼可能把這間充滿隱秘的火影辦公室交由外人施工。
至於對方口中的大量“訂單”,那就要從頭說起了。
自從一星期前,這位由輔政大臣指名的考試贊助商來到木葉,他麾下的各類商業團體也隨之而來。
餐飲、百貨、服裝、家居……各行各業他都在木葉開了一家分店,並因為風格超前、質量優良而大受好評。
他甚至還開闢出一條“忍者村特色旅遊通道”,專為火之國及其他友好國家的富商和貴族提供導遊服務。
短短一週,這座幾十年如一日,內外封鎖、戒備森嚴的忍者村,險些變成熱門“旅遊勝地”。
要不是這一專案能大幅拉高木葉平民的收入,且在中忍考試結束後即刻下架,水門早就在一開始叫停。
時間回到現在,為了徹底回絕這份好意,水門找到一個完美的藉口:
“不瞞您說,月本閣下,這間辦公室自初代火影大人那時起就是如此。
保持原有的風格,也算我們對他的尊重。”
“行吧,”月本朧合攏摺扇,眯著眼睛笑道,“沒想到火影大人年紀輕輕,還挺念舊。”
水門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趕緊把話題從裝修上面岔開:
“話說回來,月本閣下,明天世子殿下就會蒞臨木葉,您真的不去迎接嗎?”
月本朧翻了個優雅的白眼:“不去,有甚麼好去的。
我的任務只是為考試提供資金,其餘我才不管呢。
好了,火影大人,今天就到這吧,我要去村子裡轉一轉。”
說罷,他從沙發上站起,從容地整理好衣服,向水門略微頷首示意後漫步離開。
至於他在木葉村的安全,被交由火影直屬暗部負責,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
從火影大樓出來,奈落頂著月本朧的馬甲在街上晃盪了一會兒,有意無意地向著感知忍術所確定的位置靠近。
果然,在某個拐角附近聽到了耳熟的對話。
……
“好痛啊,臭小鬼!”
勘九郎拎著木葉丸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手鞠第一反應就是環顧四周,順便勸阻衝動的弟弟:
“不是說過不要惹事嗎?一會兒又要挨訓。”
旁邊的小櫻趕緊替木葉丸解釋:“對不起,都是我在追他們,所以才讓他不小心撞到你的。”
她一邊道歉,一邊細細觀察對方衣飾,發現兩人頭上戴著不屬於木葉的護額。
--不是木葉忍者?難道是來參加中忍考試的外國人?
得益於兩名隊友身份特殊、訊息靈通,小櫻早早就知道這是一場聯合考試,一下明白了二人的身份。
她心裡的小人急得抱著腦袋團團轉。
--這下麻煩了,萬一打起來的話,鳴人沒甚麼,不過我可就慘了呀……
與此同時,鳴人對勘九郎恃強凌弱的舉止看不過眼,大聲叫道:“喂!快放開木葉丸!”
雖說雙方長輩之間摩擦不斷,可出乎意料的是,鳴人和木葉丸倆小子從小感情都還算不錯,忍校畢業之前經常在一起玩耍、訓練。
剛才也是,如果不是他和木葉丸一起搞惡作劇惹惱了小櫻,也不會有此無妄之災。
現在小弟被別人當街欺負,他當哥哥的不可能坐視不管。
“說的就是你,油彩臉!不準欺負我們木葉的人!”
“原來這些傢伙是木葉下忍啊。”
注意到鳴人和小櫻的護額,勘九郎自然認定木葉丸也是木葉忍者,決定給對方一些教訓。
“在煩人的傢伙來之前,先陪你們耍一耍吧。”
眼看木葉丸在勘九郎手上快要喘不上氣,鳴人氣得恨不得一發風遁吹飛這個混蛋。
但他又不想連累木葉丸受傷,只好選擇用體術進攻,瞄著對方的腦袋揮出一拳。
下一秒,他的拳頭停在勘九郎面前十公分處,怎麼都無法寸進。
如果硬要動作,反而會有劇痛從小臂傳來。
“這是?”
鳴人努力瞪大眼睛,卻怎麼也看不見是甚麼東西阻止了自己。
“哼,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勘九郎盯著鳴人明顯很不服氣的臉,磨著後槽牙: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明明比我年紀小卻還那麼囂張的臭小鬼。”
話音剛落,一枚石子飛速射來,精準命中手肘處的麻筋。
疼痛和軟麻在整條手臂中流竄,迫使勘九郎鬆開手指,讓木葉丸掉了下去。
連同他用來纏繞鳴人的查克拉線也放鬆不少,被後者趁機脫身而出。
“誰!?”
“你們這些傢伙,”佐助從古樹的陰影中現身,手裡掂量著剩餘的石塊,“少在別人家裡鬧事。”
要不是看在父親早就叮囑過儘量不要和外村忍者動手的份上,剛才那下他會用手裡劍和苦無直接扎穿對方手臂。
小櫻在心裡歡呼雀躍。
--好耶!狠狠教訓他們吧!
她出身平凡,不能肆意妄為連累父母,但佐助可是宇智波族長的次子,就算出手教訓外國忍者也不會有甚麼後果。
“喂,給我滾下來,小鬼!”
勘九郎感覺自己被樹上那個小子羞辱,畫滿彩色塗料的臉微微扭曲,伸手解開背後傀儡的繃帶。
手鞠一驚:“你要用烏鴉嗎?”
作為遠道而來的客人,他們和木葉忍者發生一點口角還算不上大事。
可要是用了傀儡,這場衝突就會升級,萬一在場有考生受傷以至於無法參加考試,他們無論如何也必須受罰。
正當手鞠想要阻止弟弟的傻瓜行為,耳邊傳來平靜的聲音。
“住手,勘九郎。”
這句話音量不大,到了手鞠和勘九郎耳朵裡卻如同驚雷。
“我、我愛羅……!”
眾人連忙仰頭向上看,就見一名揹著巨大葫蘆的少年倒立在同一棵樹的樹枝下方,冷冷看著這場鬧劇。
佐助向後退了一步,身體稍稍蓄力,眼神警惕地注視著對方,心底暗驚。
--這傢伙,究竟甚麼時候來到我身邊的?
--速度幾乎和卡卡西一樣快!
另一邊,手鞠和勘九郎明明是姐姐哥哥,在看到我愛羅的第一時間還是有些打怵。
無他,誰讓這個弟弟在前段時間回家的第一天,就當著他們的面將父親打得一敗塗地。
那雙碧色的眸子裡,只有冷漠和淡然,彷彿父親和兄姐只是與自己毫無交集的陌生人。
“再這麼肆意妄為,你只會給村子丟臉。”
我愛羅毫不客氣地瞪著勘九郎,冷聲道:
“你以為我們是為了甚麼才千里迢迢趕到木葉?玩遊戲嗎?”
勘九郎神色緊張,磕磕絆絆地解釋:“聽、聽我說啊,我愛羅,是他們先上來鬧事的……”
“閉嘴!”
“知、知道了!”勘九郎頭皮一緊,立刻選擇道歉:“對不起,真的很抱歉!”
手鞠也在一旁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想讓弟弟不要再計較胞兄的失誤。
見他們二人服軟,我愛羅轉向木葉一方,語氣淡漠地表示歉意。
“對你們造成困擾,真是不好意思。”
佐助只簡單回了一個音節:“嗯。”
隨後,我愛羅的身體化作黃沙落在地面上,漸漸顯出身形。
“走了,我們可不是來玩的。”
看似冷酷穩重的紅髮少年,實則心裡已經焦慮得不得了。
據朧送他回家時親口所說,作為大讚助商,朧在中忍考試之前就會到達木葉考察環境。
要是剛才那一幕被朧得知,對方會不會覺得砂隱村都是些不知輕重的笨蛋。
--絕對、絕對不要讓朧討厭我……!
剛向前走了兩步,我愛羅眼前一花,懵懵地眨了眨眼睛,感覺自己好像看見了那道朝思暮想的人影,正笑著一步步向這邊走來。
“哎呀~”
奈落恰到好處地出現在我愛羅面前,略微彎著腰,向他露出溫柔的微笑。
“很帥氣哦,我愛羅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