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津波和伊那裡先行離開,準備收拾出一間專門的空房供給月本朧居住。
恰好此時,對方那兩個護衛忍者也平安歸來,只是其中一人看上去有些脫力,估計需要休息一兩天。
至於和他們纏鬥許久的敵人,在生死關頭被同伴施展秘術救走了。
月本朧絲毫不在意殺手未死這件事,反而笑眯眯地扇著扇子,調侃那名快要站不穩的護衛:
“真是怠惰呢,阿滿~”
先前被稱呼為“鯊魚”的另一個護衛跟著補刀:“就算對手是那個‘鬼人’再不斬,被打成這樣也很丟臉。”
“哈?臭鯊魚,有本事你試試甚麼都不準——”
抱怨的話剛說一半,阿滿後腦勺就被鯊魚蒲扇般的大手拍了一巴掌,臉朝下“吧唧”一聲趴倒在地。
迎著四周訝異的視線,鯊魚淡定地解釋道:“他該睡覺了。”
--這是睡覺嗎!?
第七班的三小隻不約而同地在心裡大聲吐槽。
把這些細枝末節拋在腦後,鳴人舉手提問:“那個,戴面具的大叔,你說的‘鬼人’再不斬是誰啊?”
見兩名護衛忍者沒有解答的意思,卡卡西率先開口:
“桃地再不斬,霧隱叛忍,叛逃前是霧隱的精英上忍。
之所以被稱為‘鬼人’,是因為他在畢業考試當中,沒有按照血霧之裡的規矩進行一對一死鬥,而是選擇把所有同屆生全部殺死。
這件事的結果,甚至讓霧隱村被迫取消了互相殘殺的考試製度。”
卡卡西看向達茲納,語氣篤定:“如果不是先遇到了月本閣下,那麼他想要暗殺的目標一定是你。
現在兩個目標都未死,為了完成卡多的任務,傷好後他一定還會再來。”
達茲納連忙問:“那我們該怎麼辦?”
“在木葉的增援到來之前,你先儘量不要露面,建橋工作也暫緩。”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
隔天早上,第七班的休息房間。
天剛矇矇亮,佐助和往常一樣準時醒來,穿好衣服來到屋外,在附近尋了個合適的地方開始晨練。
體力訓練完成後,他又開始練習雷遁和火遁。
耀眼的電光和火焰在樹林中閃爍,驅散了清晨的寒氣和薄霧。
太陽完全升起時,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又一次結成豪火球之術的手印。
呼——!
房屋大小的火球從口中吐出,在空氣中劇烈燃燒著,蒸乾了周圍所有水分。
但火焰只維持了數秒,隨後飛速消散。
佐助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膛激烈起伏,眼中充斥著不甘的光芒,一雙拳頭越攥越緊。
--持續的時間還是差一些。
--大哥能做得更好……作為他的弟弟,我必須更努力才行。
--否則,我根本不配繼承“緋獵”這個名字。
他正想再練習最後一次,忽然聽見身後響起慢悠悠的腳步聲。
轉身看去,既不是卡卡西,也不是鳴人和小櫻,而是那個舉止怪異的貴族月本朧。
對方繼續往這邊走了幾步之後,隨意靠在一棵大樹的樹幹旁邊,滿眼欣賞地望著他。
“大清早就這麼努力,應該說,不愧是宇智波嗎?”
礙於這人是自己要保護的目標,佐助主動問了一句:“你的護衛呢?”
“阿滿還需要休息,鯊醬嘛,我讓他去打探訊息去了哦。”
佐助一臉無語地看著他,不理解這人的迷之操作。
暗處很可能有卡多派來的殺手虎視眈眈,居然還敢把自己身邊最後一個戰力派出去?
這究竟是心太大,還是信任卡卡西和第七班的實力?
--算了,快點把他帶回去吧。
“既然護衛不在就不要亂跑。”
佐助收拾好自己的忍具,轉身從月本朧身邊經過,順便催促道:“快點回去。”
“欸~”發出高興的呼聲,月本朧趕緊跟上佐助的步伐:“也就是說,你在擔心我嗎?”
“你出事的話會很麻煩。”
“好叭~我就當你是在關心我好了。”
月本朧完全不在意佐助的冷言冷語,對這個長相和自己有一點相似的少年格外包容。
“吶吶,我可以叫你佐助嗎?可以的吧,佐助?
既然你不反對,那我就這麼叫了哦。”
對此,佐助不作任何回應,只是走路的速度快了幾分。
“慢點慢點,稍微等我一下啦,佐助~”
被對方用黏黏糊糊的語調念出名字,佐助不禁抖了抖肩膀,一下子走得更快了。
見撒嬌無效,月本朧哼哼唧唧地開始賣慘:
“別丟下我嘛,昨天我可是很努力地跟著你們走了好久,現在還腿疼呢。
你跑得離我那麼遠,萬一有殺手來殺我怎麼辦,我只是個甚麼都不會的普通人而已哎……”
最終,佐助還是屈服於“保護僱主”的職業操守,選擇停下腳步等待月本朧追上自己。
幾秒後,對方溫熱的軀體就湊了上來,還附上一句哄小孩似的誇獎。
“我就知道,其實佐助是個心眼特別好的孩子哦~”
“……快點走了。”
“是是~”
……
達茲納家中。
鳴人和小櫻正幫忙佈置早飯,卡卡西則站在房頂向著某處遠眺,眼神有些空洞。
他遠遠就看到月本朧和佐助一同回來,兩人相處得好像還很融洽。
或許是晨曦過後的陽光太過刺眼,恍惚中,卡卡西險些把兩人看成兄弟。
--如果奈落還在,他和佐助就會是這樣吧……?
卡卡西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跳下房頂,輕巧地落了地。
月本朧微微歪了一下頭:“早安,卡卡西,你在等我們嗎?”
聽見對方這句疑問,卡卡西模稜兩可地回答:“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