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剛過!
中軍營帳內,吳閆正在兩名營妓的身上,肆意狂奔,
動作之粗魯,行為之猛烈,讓得身下女子那壓抑不住的哀嚎聲響徹在營帳中,
他就似變態一般,這聲音越是淒厲,他就越是興奮,
這些下賤的營妓,明明苦不堪言,可在他面前卻又不得不咬牙苦忍,甚至還要搖臀乞憐!
真賤吶!
他享受的就是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一番疾風驟雨的摧殘下,那兩名營妓已然是雙目無光,渾身無力的癱倒在一旁!
這悽慘的模樣,縱是還有一口氣,這身體沒個幾天也是緩不過來了!
吳閆冷漠的掃了眼兩人,習慣性的往旁邊啐了一口,
“切!
真是沒用的東西,才這麼點就受不住了!”
雖是意猶未盡,不過時辰已經不早,明日還得繼續趕行程,倒也沒有繼續要人來頂數的意思,
隨意的往身上披了件袍子,吳閆便是朝著帳外招呼道,
“來人,把人拉出去!”
吳閆的話音剛落下,
一陣雜亂的恐慌聲便是從帳外傳來,
他吳閆就是再怎麼混賬無能,也在軍中混了很多年,聽到這聲響當即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果不其然,下一瞬,一個士卒便連滾帶爬的衝了進來,臉上是遏制不住的驚慌神色,
“報....報告將軍!
有....有敵襲,敵襲!”
吳閆臉色大變,沒有去問為甚麼這裡會有敵人來襲,是甚麼人過來襲擊,
而是直接開口道,
“對方有多少人!”
那士卒,不停搖頭,緊張的情緒讓他說話越發不利索!
“不....不知道!
但黑壓壓的....全是騎兵,全是騎兵!”
聽到這回答,吳閆沒有絲毫猶豫,隨手抓起一件外衫,就往營帳外衝!
士卒緊跟著爬起身追問,
“將軍,咱們怎麼辦啊!”
吳閆頭也沒回,依舊拔腿就往外衝,
“還能怎麼辦,跑啊!”
他可不是傻子,
這可是朝廷的輜重的隊伍,豎的是朝廷的旗幟,一般的人看一眼都不敢,更遑論動手,
既然敢動手,那就絕對不是一般人,
要是對方人不多也就罷了,他們這隊伍也有七八百人,尋常隊伍都能打退!
但是騎兵不一樣,而且還是黑壓壓的騎兵,
能出動騎兵就說明必然是訓練有素的隊伍,
他們在騎兵面前,那就是土雞瓦狗,尤其對方還是突然襲擊,
守是決計守不住的,還是先跑為上!
儘管說,他丟了糧草,回去後那隻會是死路一條,
但只要不回去不就行了,
現在只要能安全跑出,隨便找個山頭一鑽,落草為寇,只要有的幾十個弟兄,依舊能吃香喝辣,
反正他這手下的人都和他一樣,回去都只會是一個死,
同樣只能跟著他跑!
一個是必死,一個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才走出營帳,外邊的場景絲毫沒有叫他失望,
整個駐紮地已然亂成了一團,到處都是倉皇無措的身影,
馬蹄聲,呼喊聲,兵刃交加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有人看到走出營帳的吳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將軍....!”
“將軍....!”
然而吳閆停都沒停,也顧不上沒穿褲子,爬上一匹馬,就朝一個方向衝去,
他聽著這個方向,動靜最小!
“他媽的,衝啊!”
“殺呀!”
武松,史進,魯智深幾人衝在最前,口中暢快地呼喊著,揮刀之下盡是朝廷士卒的屍首,
按照常理來說,偷襲那得講究時間,還有進攻方向,
最好是選擇後半夜,人最睏乏疲憊的之際,進攻也儘量選擇多方進攻,讓對方顧前不顧後!
但此番他們優勢太大,騎兵對步兵本就是碾壓,
如今他們更是人數佔優,這個情況下已經不用考慮任何的戰術了,
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輸!
是以,他們就這麼直衝衝的從軍營正門殺入,任是對方發現又有何妨,
騎兵就是快,就是猛,
根本無法阻擋!
只是片刻的功夫,大半個駐軍營地,便已被騎兵衝的七零八落,屍橫遍野!
那些僅存計程車卒更是四處慌忙流竄,沒有絲毫要守衛反攻的念頭,
“哈哈哈!
這他孃的太簡單了,根本毫無阻力啊!”
史進肆意的笑著,他確實是太久沒有動手了,這一下叫他爽到了!
“騎兵衝陣,一往無前,男子漢,大丈夫,當是如此啊!”
武松一臉的興奮,
他上山這麼久,一直都是在山上訓練,練兵,除了之前砍了個李虞侯的手,就沒見過血了!
這一次領兵衝殺,著實是讓他激動壞了!
他以前都是和那些江湖悍勇逞兇鬥狠,雖然也能打出了自己的一點名頭,
但這哪有戰場廝殺,衝鋒陷陣來得爽!
這才是真男人,真英雄,該做的事!
“這騎兵的威力,當真是兇猛異常,我今天定要拿到這個頭功,
等坐穩了營長之位,我便找首領要騎兵!”
武松心中如此想著,便又是一夾馬腹往前衝殺而去,
“兩位今日這頭功,我武二要定了!”
同為營長的魯智深見此,亦是不甘示弱,
當初史進就是走了個狗屎運,便上了團長,
如今新招募士卒,勉強能多出兩個團長之位,
這他必須得抓緊立功,爭上一爭!
“哈哈哈!
這頭功必是灑家的!”
隨即也是加速往前衝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