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
上午足時的操練完,梁山的眾多將士們都是三三兩兩的組隊離開校場,
“哎,你最近聽說了嘛,咱們山上出大事了!”
“哦?聽說啥,咱們這,還能出甚麼大事啊?”
“我聽人說啊,咱們首領似乎是失蹤了啊!”
“失蹤?
這怎麼可能,咱們首領是甚麼人物,怎麼可能失蹤啊!
你這是哪裡聽來的小道訊息,偏的也太離譜了吧!”
“嗨呀!
這訊息我幾天前就聽人說了,我也不信啊!
只是你看啊,那李助先生送著夫人她們回來都已經有五六天了,
可至今沒看到首領的人啊!
你說這,我就是不信都難啊!
現在更是都有人說,咱首領可能就是被那李助先生害了,至於那新夫人肚裡的孩兒,
這...這不好說啊!”
聽得身旁有人在討論這訊息的事,旁邊的一個人也是聞著味的湊了過來,
“對對對,這事啊我也聽說了,
我有個兄弟,是在水軍的,之前就是他們接的李助先生他們,當時就沒見著首領,
他們說首領是還在山下忙事情,過幾天就回來,但是這都過去多久了,壓根就沒影子,
而且我還聽別的兄弟說,現在不少情報組的兄弟都在暗地查首領的下落呢!”
“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
儘管知道方長出事真相的人都在有意的封鎖訊息,
那些不知道方長出事真相的暗中調查時,也都是保密進行,
但是這訊息就像是風一樣,根本防不住,這訊息還是不脛而走,在來梁山各處流傳了起來,
起初的幾天還好,眾人只當是不知道哪裡起來的流言,並沒有在意,
但隨著時間越來越長,說的人越來越多,加上方長遲遲沒有回山露面,這訊息已經是越傳越真,
不僅僅山上計程車卒一個個人心惶惶,就是在梁山的高層,也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此時史進居住的院子內,
魯智深,史進,石寶,方傑幾人正圍聚在一起喝酒,
梁山雖然自擴張以來,看起來都一直團結平和,
但實際上各個小團體已經是悄然形成!
石秀和阿大三兄弟,作為方長一路帶大的嫡系,自然是捆綁在一起!
而阮氏三兄弟,稱霸水軍,同樣是一個堅固的團體!
同樣的史進因為撿了童貫,立了首功,做上了團長的位置,手下掌管6000人馬,妥妥的梁山實權高層,
本就與魯智深交好的他,自然也就和這些同樣後來加入梁山,靠戰功上位的人繫結在了一起!
此時桌上的酒肉已經吃了大半,不過場中的氣氛卻並不歡快,而是一個個的面色有些沉重,
“這外邊傳的事,你們應該也都知道了吧,
對這事你們怎麼看!”
史進放下酒碗,掃了一眼眾人,沉聲道,
魯智深輕嘆一聲,
“這應該都是謠傳吧,那李助先生一直忠心耿耿,應該做不出這樣的事,依灑家看當不得真!”
史進點了點頭,
“大哥你這話我知道,只是這世上沒有空穴來風的事,這事情傳了這麼久,沒人出來制止,這事怕是沒那麼簡單!
要真出了事,我們也得早做打算才是啊!”
魯智深看了眼史進,遲疑片刻直接問道,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史家兄弟,灑家把話先說了,
當初咱們身上揹著官司,方首領不計前嫌留我們在山上,
後來也不曾虧待我們,如今咱們這天天有酒有肉的,可都是託他的福,
不說現在只是傳言,就是這事是真的,灑家也做不出那種背信棄義的事!”
這話魯智深說的是真心實意,他本就是個豪邁仁義的真俠士,自是不會做出恩將仇報的事,
尤其他和張貞娘還算是有舊,不管是看在哪段情誼上,他都不能做這種事!
旁邊的石寶,方傑也是齊齊看向史進,眼中帶著幾分審視,
這訊息他們自然也聽到了,
不過他們此前也都是流民,也是被方長招募上山,在童貫一戰中,表現出色,這才升上營長,成為梁山中層!
於他們而言,方長同樣對他們有再造知遇之恩,自然也是不願做出對梁山不利的事!
此刻聽著史進這話,下意識的便認為對方這是要圖謀梁山,自然起了提防之意,
看著幾人的臉色,史進知道自己這話是誤會了,急忙的辯解道,
“不是,你們都想甚麼呢,
你們忠心耿耿,我史大郎難道就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
我只是想說,
如今首領的情況不知所蹤,咱們沒有這心思,難保其他人沒有,
方首領對咱們有恩,這關鍵時刻,就是再怎麼也得盡一份力才是!”
聽到這話,眾人也知道,是自己誤會了,一個個都面露幾分尷尬之色,
史進繼續說道,
“你們看看,
如今這流言已經傳了這麼多天了,沒人出來澄清,就是咱們那些夫人也都沒有說話,
這說明甚麼,
這說明八成是有人控制了她們呀,
就等著這事情徹底發酵,到時候徹底奪取梁山呢!”
眾人一聽,倒是有幾分道理,但隨即石寶便是開口道,
“史大哥,你這話倒是有道理,但是我記得不管是石秀大哥,還是阿大他們都是一直跟隨首領的吧,
這....他們難道還會對首領不利!
按理說他們應該會幫著守住才對啊!”
魯智深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配合點了點頭,
“嗯,灑家也和石秀那幾個打過交道,是仁義漢子,灑家也覺得應當不會如此!”
史進敲了敲桌沿,
“你們說的確實是沒錯,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如今這梁山的規模,有幾個見了不眼饞的!
可不是人人都似我等忠義,
而且若是這些人都沒有心思,為何這麼久都沒人出來說話呢,
如今已經開春,朝廷說不準甚麼時候就到了,
這個時候不管首領到底如何,也應該趕緊說明穩住軍心才是啊!
如此拖延,明顯是有人心懷不軌,
所以我才說,咱們那些個夫人八成是被控制了!
就是不知道是石秀那邊的人,還是...小七的那些人!
又或者就是他們兩夥人!”
聽著史進這一番分析,眾人都是連連點頭,都覺得有幾分道理!
方傑稍加思索開口道,
“史家兄弟說的不無道理,
只是不管是石秀阿大他們,還是阮氏三兄弟,手下的人手都是不少,
要是單一邊還好說,真要是他們兩方合謀,咱們這人手也頂不過啊!”
“你說的確實不錯,
所以咱們得先查查,這些人的動向,
若是隻有一邊,那此事好說,咱們合另一邊滅了他們,
要是他們兩邊一起行事,
那咱們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
再怎麼也要帶著弟兄們,送首領的家眷離開!”
幾人這麼一說齊齊點了點頭,胸中義氣上湧!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首領善待我們,有知遇之恩,我們必須捨命相報!”
“我這就去聯絡和我交好的幾個營長,這事怎麼都得辦成了!”
“我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