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在場的人更加的疑惑了。
片刻,有人便提出了質疑,“書記,這樣做的話,會不會引起一些人的不滿,比如體制內的一些同志?”
“特殊時期的特殊政策吧,”秦陽面色嚴肅道:“同時我們還要設定門檻,只有創新高階人才才能享受。”
“如果這些人才能夠在我們西隴省落戶的話,我們更要給他們更好的福利。”
“同志們,我們要記住,人才來了,產業才能起來,最終受益的也將是我們全體西隴省的人民。”
對於秦陽的建議,眾人經過縝密的討論之後,最終全體透過。
人才特殊的政策一出臺,瞬間在全國引起了轟動。
同時吸引了國內外一大批高新人才的關注。
僅僅三個月的時間,西隴省就引進了兩百多名高層次人才,其中還有二十多位是海歸。
對於這一結果,秦陽還是比較滿意的,但是他心裡也清楚,引進人才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必須要想辦法,留住人才然後用好人才。
為此,他專門通知了這些高新人才,組織了一次專題會議。
他親自宣傳西隴省對這些人才的重視程度,同時也聽取這些人才的意見和建議,從根本上幫他們解決實際困難。
一位學生物醫藥的海歸博士,在座談會上感慨發言,“我真沒想到,目前咱們西隴省這麼重視人才。秦書記就衝您的這份誠意,我也會竭盡全力為西隴做貢獻,同時動員我的團隊全都落戶西隴省,把專案做成功。”
接著其他人也都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這讓秦陽格外的欣慰。
資金和人才問題解決之後,創新發展建設試驗區全面提速。
十二個高新區的擴大發展和升級同時開工。
僅僅半年時間,十個重大科技基礎設施完成立項。
與此同時,全省又建立了五所專職院校,主要是定向培養專業技術人才。
這些學校優先本省的學生。
到此,西隴省的教育改革初步完成,從教育均衡和創新教育,全都取得了巨大的發展。
西隴省的教育改革得到上級領導的肯定和支援。
其他省甚至還專門來西隴省取經學習。
同時,西隴省的高鐵專案一直在進行著,目測最多再有一年半的時間就可以全面通車了。
秦陽抽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特意去施工現場視察了一下。
工程負責人向秦陽詳細地彙報了一下高鐵專案的情況。
“你們肩上的擔子很重,目前省裡的財政也有些緊張,你們一定要咬牙挺住。”
“秦書記,您放心吧,我們一定能在工期之內,保質保量地完成專案。”
聽到對方的答覆,秦陽點頭道:“辛苦了,有任何解決不了的事情,馬上和指揮部彙報。”
“沒問題。”對方點頭道。
回到省委,秦陽再次撲進繁瑣的工作中。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了六月中旬。
西隴省的創新發展試驗區建設已經進入了全面的實施階段。
然後就在這時候,西隴省迎來了將近半個月的暴雨期。
西隴省的幾個大型的水壩迎來了嚴峻的考驗。
秦陽此時正坐在省防汛指揮中心,兩天兩夜,他一共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眼神裡滿是血絲,聲音也變得有些嘶啞起來。
“秦書記,秋渠縣的大壩出現管湧險情。”
水利廳廳長唐恆急忙來到秦陽跟前,焦急的彙報。
“群眾轉移了沒有?”秦陽急忙問道。
“正在轉移,但是雨太大,有的路面都被水給沖垮了,轉移的速度很慢。”
秦陽盯著大螢幕,烏雲依舊籠罩著西隴省的天空,一些地方的暴雨還在下著。
“馬上通知武警部隊和當地武裝部門,馬上開始出動衝鋒舟。”
“好的。”唐恆急忙說道。
“方明,準備一下,現在我們就去秋渠縣。”
聞言,旁邊的幾個人急忙勸阻,“秦書記,太危險了。”
“群眾有危險,我必須去坐鎮!”秦陽抓起桌上的雨衣,“孫省長你坐鎮指揮中心,其他同志按照咱們的防汛預案行動。”
孫海則是忙上前說道:“秦書記,您是總指揮,您留下,我去秋渠縣。”
“孫省長,還是我去吧,我去更能穩定民心。”
秦陽斬釘截鐵的說道。
“秦書記,已經準備好了,甚麼時候出發?”
這時候,方明跑進來忙朝著對方說道。
“孫省長,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秦陽說完,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整個車隊在暴雨中艱難前行,通往秋渠縣的道路多處被淹,還有塌方的地方。
一路上走走停停,危險隨時出現。
最後距離秋渠縣只有三公里的地方,越野車一步也走不了了。
秦陽當即下令,所有人帶好必要的裝備徒步前行。
一行人頂著暴雨艱難地朝著秋渠縣方向走去。
“秦書記,咱們先去縣委還是直接去現場?”
方明大聲問道。
秦陽看了一眼眼前的狀況,當即說道:“直接去大壩。”
一行人徑直朝著大壩方向走去。
當一行人趕到大壩的時候,渾身溼透的縣委書記段海急匆匆地跑過來,“秦書記,您怎麼來了?”
“情況怎麼樣了?”秦陽直接問道。
段海眼圈泛紅,聲音哽咽道:“秦書記,管湧控制不住了,下游的三個鄉鎮恐怕要被淹了……”
秦陽沒有說話,直奔大壩背水坡,只見幾個管湧點正噴湧著渾濁的水流,搶險隊員正在用沙袋往住堵。
可是沙袋剛放好,馬上就被水給衝開了。
“水利部門的專家呢,甚麼意見?”秦陽冷聲問道。
一箇中年人急忙上前說道:“秦書記,目前是壩體內部已經空了,常規的方法沒有任何的效果,必須立即組織下游的群眾全部轉移,同時做好分洪準備。”
“分洪?”段海頓時怒道:“你們知不知道,分洪區波及二十多個村子,將近兩萬多人啊。”
“不分洪的話,大壩一旦決堤,下游的鄉鎮肯定全部完了,那樣的損失更大。”
專家急忙又說道。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秦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