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的是心腹。
子墨老實了。
瞪了阿爾法一眼。
阿爾法瞪了回去。
他為甚麼要慫副典獄長，送他進來避風頭的是甜心，才不是他。
他說的話就是個屁。
還害他進了s區。
心腹率先進來，詫異子墨居然在這。
先生和典獄長也沒有讓副典獄長提前來審訊。
那這就是自作主張嘍。
心腹冷眼看著子墨插兜走出去。
不出意外的話，先生進來就該給他下令去找人把子墨處理了。
先生不知道在想甚麼，似笑非笑地靠坐在椅子上。
阿爾法甚至沒反應過來先生甚麼時候進來的。
不是先生沒有存在感，實在是先生走路太悄無聲息了。
心腹看了一眼子墨離開的地方，蹙了蹙眉。
又看先生的意思。
“不用管他，他愛咋咋地，今天我要見的是阿爾法。”
先生頗有放任的意思。
心腹不會有任何異議。
心腹微微頷首，站在一旁不再多言。
屋內的空氣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牆角時鐘滴答作響。
阿爾法覺得心情稍微有些放鬆，但仍然保持警惕，他知道先生絕不是好糊弄的人。
先生抬手示意了一下，心腹立馬出門端了一杯茶去而復返。
先生接過輕晃了一下手中的茶杯，茶水輕輕盪漾。
他目光悠悠地落在阿爾法身上，眼神如同看一個耐人尋味的玩具。
“阿爾法，”他緩緩開口，帶著幾分戲謔，“你和子墨很熟悉？”
阿爾法微微勾唇，臉上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不熟，但我和甜心蠻熟的。”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又不乏防備。
先生淡然一笑，“是嗎？那說說看，你打算怎麼從這次麻煩中脫身？”
被司鬱塞進來就罷了，居然被子墨舉報是殺手而不得不按規矩轉往s區。
在s區，他只能承認自己是殺手。
但是專殺女性的殺手，在s區怕是會被人玩弄一陣子。
阿爾法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他知道這是個試探，但他依舊不動聲色。
“我想，跟隨先生的安排，總不會錯的。”
回答有些出乎意料。
總以為阿爾法會提出甚麼對自己有利的方案解決這個問題，沒想到，居然是“投誠”。
“聰明的選擇。”先生挑眉，
是司鬱教會他的吧。
聽他的話，能在這裡存活。
識時務者的選擇。
這時，心腹轉過身來，向先生獻上了一份檔案。
“這次事件的詳細情況都在這裡，”他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雖然不知道先生為甚麼要這次事件整理成檔案，但他還是照做了。
先生接過檔案，略微翻閱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看來情況比我想象的要複雜，不過這也不出意料。”
他漫不經心地將檔案放在桌上，繼續用目光鎖定阿爾法。
“阿爾法，你應該明白。”
先生屈尊降貴來此，確實是有主動給他機會的意思。
至於是甚麼機會，阿爾法應該能明白。
阿爾法稍作思索，隨後語氣堅定地回答：“先生願意讓我效勞，自然不敢推諉。”
“很好，”先生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
看來司鬱調教得不錯。
“我需要你去查清楚子墨背後的人到底是誰，以及他們想從我這裡得到甚麼。不必急著給我答案，只要在合適的時間，有合適的結果就好。”
阿爾法點頭，他明白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任務，
但也知道，這可能是他擺脫目前困境的唯一方式。
先生話已經說到，把檔案甩手扔給了阿爾法。
阿爾法猛地反應過來接住，有些不解地看向先生。
“這是你被舉報的前因後果，牽扯到的人，都在這裡面，你去查吧，子墨背後的應該是個女人，你若是能查到……先別殺。”
先生不知道是考量到甚麼，直接殺這三個字到嘴邊變成了先別殺。
心腹臉色如常，只是眼神看著先生，莫名帶了一點理解和憐惜。
阿爾法在思考，不是思考如何拒絕先生，是思考他怎麼出去。
“先生，我……”
話還沒說，先生已經轉身出去了。
阿爾法又是一愣，悄無聲息的。
心腹倒是留在這呢，阿爾法一臉期望地望著他。
如他所願，心腹倒是把事情給他交代清楚了。
“特定時間幫你出去，先生不能在這直接給你行方便的原因是，這裡有人滲透進來，如你所見，子墨是，不知道還有誰是。”
故而監獄久久沒有修繕。
不是沒有錢，而是錢撥下來，不知會落在誰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