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地面上站定,司鬱雙眸依舊定定地直視他的雙眸。
一雙墨色,猶如情深之淵。
“你的發,白了。”
因著時代的原因,髮色可以做手術維持很久的生長顏色一致,故而司鬱白髮在帝國沒有人覺得怪。
反而是森西博發現了不對勁,心裡疼了一下。
“我記得你以前忠愛粉發。”
森西博的指尖輕輕捋過她的髮梢,眼眸裡的眷戀和心疼讓司鬱總是恍惚。
熟悉的讓人心痛,而不同於鍾愛之人的地方又讓她心中痛感更甚。
羽翅在他背後折起收回,森西博身上只來得及圍了條床單,當下的觀感也是不那麼唯美。
有點野。
他咳嗽劇烈,捂著唇,臉色瞬間蒼白。
司鬱回神走過來準備攙扶他。
結果被他一把撈起來坐在臂彎。
“赤足就不要亂走。”
司鬱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下一秒就鬆開了手,直接跳了下來。
“夫人,別亂動。”
“我不是你夫人,我這輩子已下定決心,終身不嫁娶。”
話音剛落,濃重的玫瑰花香從森西博身上傳來。
而對於雌性來說,她們很難拒絕自己雄性的荷爾蒙。
當然前提是,雌性接受了雄性。
司鬱暈了一下,雖影響不大,但還是受到了荷爾蒙的影響。
“有反應,就是認可我,為甚麼不承認呢,夫人。”
“我……”
司鬱揉了揉眉心,無法抗拒自己從心底想接近森西博的感受。
“你……”你怎麼可能不是燕裔呢。
那些零星的不同,也不過是森西博背後的翅膀。
沒有任何生理原因可以想讓她接近一個人,只有她所面對的,就是自己愛的那個人。
森西博接住了腳底發軟的她,看見了她眼中的莫名情感,心中不悅。
“你忘不了那個叫yanyi的人?而不想和我在一起?”
司鬱不說話,在想辦法解釋。
然而森西博卻認為,司鬱這是無聲的反抗。
他把人抱進懷裡,張開羽翼死死護著,讓司鬱除了呼吸,根本就無處可逃。
“本就是註定的,屬於靈魂的契約,你怎麼可以愛上別人。”
森西博隱怒,但根本捨不得對司鬱發火,只是羽翅戰慄著,巍巍落羽。
剛掙脫繭絲的AI小yi穿梭了過來。
詢問森西博的需要。
[指揮官大人,森西博大人,請問二位有甚麼需要嗎?]
森西博:“準備吃的,按夫人喜歡的來。”
小yi:[好的。]
然後伸出打掃衛生的觸手臂,清理地上的羽毛。
司鬱坐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一雙眼眸定定地看著他的前胸。
那裡有一個傷疤正在慢慢顯形。
她的指尖忍不住撫摸上去,那裡,那個位置,分明就是之前燕裔替她擋槍的地方。
“你…你發生了變化。”
司鬱乾巴巴的率先指出他身上那些變化。
“繭期之後,會發生身體融合,這是正常現象。”
所以意思是,因異族的種族特性,燕裔原本的身體也不會在地球了是麼。
“關心我?”森西博低眸蹭了蹭司鬱的發頂,見她並未反抗,心中的喜悅難以掩蓋。
就連翅膀都散開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