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yi似乎有些不高興,很聽話地帶她出去散步,給她做飯,就是不說話。
司鬱盤腿坐在繭子旁邊,一點一點摳上面的縫隙,小yi的靈感探頭轉過來的時候,司鬱縮回了手。
“指揮官大人,您是想幫森西博嗎?”小yi乾脆把電鋸搬過來了。
新時代電光鋸,這個繭子也絕對是一劈就開。
司鬱趕緊把電鋸搶了下來,“別。”
她單純閒的,不是真想提前給他劈開。
司鬱掏出自己的通訊晶體,準備處理一下自己那許多未接來電。
司梵藺公主打電話是一天一個,打不通就留言問她過得如何。
司鬱回了一句還好。
[司梵藺:他出來了嗎?]
[司鬱:甚麼?森西博嗎?你知道他是繭期?]
[司梵藺:知道啊。]
司鬱回不了這句話。
怎麼感覺就她甚麼也不知道。
司鬱看了一眼別的未接來電,青槐的佔據幾百個。
把這個近士忘於腦後,司鬱終於準備關心一下他現在的安危。
青槐秒接。
“吾主!救我吾主!遠聲青是個變態!他對著我發!……發……”
隨後聲音飄遠,大概是青槐手裡的晶體被人扔了出去。
“遠聲青是築——巢——期——”幾秒後又聽見青槐的這句話。
“喂?”
司鬱再出聲去問,就聽不到青槐的聲音,只偶爾聽見那裡窸窸窣窣的一陣有些奇怪的……
司鬱閉了閉眼。
少兒不宜。
蹙眉掛了通訊。
好好的和遠聲青築巢期,怎麼就扯上了。
司鬱猛的反應過來。
“靠北!”青槐是被遠聲青做他的雌性了!
她掛了電話就準備去拿屋內的通訊器聯絡遠聲青,或者乾脆去把青槐解救出來。
可誰知,自己收回晶體的瞬間,屋內的玫瑰味濃度立刻飆升,讓她只是普通的呼吸都頭暈目眩到站不住腳。
“小yi!”
觸手臂從牆上剛彈出來去開窗戶,就被巨繭散出來的白絲纏繞成一坨包子。
司鬱喘息著跑去開窗戶,卻被身後巨繭迸裂開的爆發力給震出了窗戶。
司鬱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高度,從這裡掉下去,再堅硬的身體也得裂一塊兒骨頭。
她揮手召出權劍,朝地面揮去,準備用帶起的氣波來減緩自己下落的速度。
然而權劍的攻擊力被城堡的防禦機制化解,司鬱依舊在自由落體。
她蹙眉,以絕不可思議的方式和力道在空中轉身,護住了自己的要害,正準備先以四肢著地。
卻有從腰部頸部傳來的溫柔力道。
攔住了她下降的速度。
結實而強大的雙臂攬住了她的頸腰,溫柔地緩解了她下落的速度,鳥兒振翅的聲音就在自己頭頂。
司鬱抬頭看去。
遮天蔽日的羽翅下,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臉。
一模一樣,好似拓印一般,絕無任何不同。
“燕裔……”
“不,不是,森西博,抱歉。”
她追索自己的記憶,竟然無法回想起,在自己死之前,森西博的面容究竟甚麼樣子。
難道一直是燕裔的臉嗎?
有沒有可能……森西博其實就是!
“yanyi是誰,是夫人的新歡嗎?”
一句話,把司鬱的情感,澆滅了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