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所發生的這一幕,所有細節一段不漏的全部轉播到了內地各大平臺。
瞬間,網路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觀看直播的網友紛紛化身祖安狂人,以父母為圓心,親戚為半徑,祖宗為周長對黴西的態度和行為進行強力的譴責和問候:
“瑪德,qnm的一個外國佬在這麼華夏地界牛逼哄哄,牛鼻子上天,看把你能耐的!”
“ 這就是詐騙,甚麼邁密國際俱樂部,我看就是詐騙集團。”
“我代表個人全網封殺黴西,永遠不讓其進入華夏!”
“黴西站隊米國所作所為,是赤裸裸的向我們挑釁。”
“幾天前在櫻花國又是陪笑,又是上場生龍活虎的踢球,一來華夏就受傷,而且全程板著個臉,你為何如此雙標?”
“這跟在我們臉上扇幾巴掌,然後再在地上踩幾腳,最後往我們嘴裡吐口痰有甚麼區別?”
“這麼多球迷都是為了看黴西而來,即使黴西不出場、不踢球也沒有關係。
但至少也應該讓他說句話,和大家打個招呼,籤個名,互動一下吧?
實在不行,揮揮手也是可以的,啥也不幹要你來甚麼用?”
“就是沒有把我們華夏人放在眼裡,專門來圈錢的!”
“黴西退錢,然後滾出華夏!”
“……”
越來越多的網友紛紛加入抵制黴西的隊伍當中,但還是有許多維護黴西的球迷存在,為他們的偶像找各種理由。
但很快被各種謾罵聲淹沒,並且打上‘漢奸’的標籤。
一時間,網上頓時炸了鍋,一發不可收拾。
……
夜千鈺所在的貴賓室內。
金有錢紅著眼眶,跪在地上憤恨地捶地。
他仍舊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喃喃自語說道:
“不可能,黴西怎麼這樣,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我粉了10 年的偶像,到頭來不過是個笑話!”
話音剛落,金有錢用力撕開身上的球衣,隨後又將其撕成碎布,然後用力地踩在地上,好似在洩憤一般。
孫二孃面色陰沉,聲音冷漠地說道:
“一個球星而已,竟敢這麼目空一切,我現在就通知家主,封殺了他。”
金有錢伸出手製止道:
“慢著,沒用的,他背後的老闆是布什家族的布什.貝穆,布什家族比我們金家的勢力還要龐大,而且我們金家涉足不了國外的事。”
“難道就這樣容忍他在我們華夏的地盤上,耀武揚威,趾高氣揚,把我們華夏人當成狗一樣耍嗎?我……”
孫二孃話還沒說完就被金有錢打斷:
“黴西這次不出場,不僅僅是他不想出場,還有更深層的意思。
他這是在向米國站隊,向米國發放一份投名狀,表達決心,這不是我們可以左右的了的,這已經上升到政客之間的博弈。”
聞言,眾人嘆了一口氣,表示無能為力。
逸小天走上去,安慰道:
“金老二,別難過了,一個歪果仁而已,不值得!”
這時,沉默不語的夜千鈺,突然站起身來,開啟門,面無表情地說道:
“講屁話沒有用,讓別人也難過!”
說完,雙手揣兜地走了出去。
“臥曹,老夜,別衝動,布什家族勢力龐大,不是……等等我……”
金有錢暗叫不好,起身追了出去,其餘人也紛紛跟了上去……
場內……
黴西冷著臉,一腳踢開了球迷拋下來到球衣,準備離開香江體育場之時。
迎面走來走來一個年輕人 ,擋住了黴西的去路。
黴西不爽地抬起頭,用英語說了一句:“讓開!”
夜千鈺當做沒聽見,居高臨下地低下頭,看向170的黴西,然後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說道:
“你沒感受到周圍四萬多名球迷的憤怒嗎?”
黴西冷笑一聲,說道:
“關我甚麼事,這種垃圾不如的華夏足球隊也配我下場踢球?我能來已經很給你們華夏人面子了!”
夜千鈺面色一沉,冷冷說道:
“華夏足球隊確實垃圾了一點,但是你拿錢不辦事,不覺得有些不妥嗎?
在場四萬多人都是為了你而來,不遠千里,花了大量的精力財力,就就為了看你踢一場球,你就這樣回報他們的?”
黴西哈哈一下,嘴角不屑說道:
“哈哈哈,他們來看球是他們的事,我又沒有求著他們來,你們華夏人真是賤骨頭,我就是不上場,你能把我怎麼著?”
黴西作為熱點人物,時刻有記者跟拍,黴西剛剛說的話一字不落的全部被轉播了出去,而且還貼心的加上了翻譯。
頓時,網路上觀看直播的網友罵的更加兇了。
“你踏馬……”
而夜千鈺身後的金有錢更是憤怒交加,就要揮動拳頭就要上去給黴西一頓胖揍。
幸好被一旁謝南星給拉住了:
“老二,稍安勿躁,夜老大會處理的!”
聞言,金有錢這才鬆開了拳頭,憤怒的盯著黴西,恨不得揍他一頓。
十年的追星真是追到狗身上去了。
夜千鈺聲音冰冷,淡淡說道:
“既然你不想踢,那以後永遠就別踢了!”
黴西聞聲不明所以,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耳邊就聽見“咔嚓!”兩聲骨骼碎裂的聲音。
“啊!我的腿!”
黴西躺在地上,雙手抱著兩條腿,撕心肺裂的叫喊著。
疼痛的刺激讓他冷汗直冒,恨不得直接昏死過去。
“該死……你……你居然踢碎了我的腿!你……法克……”
黴西憎惡的瞪大雙眼盯著夜千鈺。
他作為球王,雙腿就是他的命,沒有了雙腿,他甚麼也不是。
沒錯,剛剛夜千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踢碎了黴西的雙腿。
既然你覺得自己這麼妄自尊大,那就廢了你自大的東西。
“呵呵,人們愛戴你,追捧你,你是個球王,不追捧你的時候,你啥也不是。”
夜千鈺從兜裡抽出一根菸,他用兩根手指夾住菸捲,將它送到嘴邊。
然後,他輕輕地咬住菸頭,點燃了香菸。
煙霧從他的口中緩緩吐出,形成了一團薄薄的煙雲。
他的眼睛透過煙霧,冷漠地盯著地上的黴西,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喜歡坐在沙發上看你踢球,但是我更清楚是甚麼讓我能夠安穩地坐著看你踢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