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分鐘過去了,上半場的賽事結束。
黴西依然神情自若地坐在椅子上,絲毫沒有換球衣的跡象。
原本熱情似火的球迷們顯然開始坐不住了,紛紛叫嚷起來:
“黴西,黴西……”
“黴西,怎麼還沒上場?”
“主辦方怎麼回事,不會是在耍我們吧?”
“應該不會,可能黴西下半場才出場。”
……
貴賓室內,夜千鈺似笑非笑地看著金有錢,說道:
“你的偶像似乎沒打算上場啊?”
金有錢聞言,立刻據理力爭,反駁道:
“不可能,黴西下半場肯定會上場的,要是他不上場,我倒立吃shi粑粑,我金有錢說到做到。”
香江主辦方見狀,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連忙上臺安撫一眾近乎暴怒的群眾:
“各位球迷,靜一靜,我知道大家千里迢迢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看黴西上場踢球。
邁密俱樂部已經保證過,下半場黴西一定會上場。”
話音剛落,眾人才稍稍消停下來。
……
下半場的比賽已經開始,然而,黴西仍舊沒有上場踢球。
球迷們的反應逐漸變得激烈起來。
看臺上,原本充滿期待的球迷們開始騷動不安。
他們交頭接耳,臉上露出失望和疑惑的神情。
“這是怎麼回事?黴西怎麼還不上場?”有人大聲喊道。
“我們要見黴西!黴西你給勞資上場”
“黴西,你特麼上場踢球啊,擱那坐著是怎麼個事?”
“瑪德,這黴西不會壓根沒打算上場踢球吧?到現在連個球衣都沒換!”
“要是沒打算上場,就提前通知一聲,這不是在玩我們嗎?”
“……”
主辦方們焦急地在球場邊溝通著,試圖平息球迷們的情緒。
然而,球迷們的怒火已經被點燃,他們不願意輕易罷休。
這場原本應該充滿歡樂和激情的比賽,此刻卻被失望和憤怒所籠罩。
球迷們的熱情被辜負,他們無法理解為甚麼他們心目中的球王黴西一直沒有上場。
直到整場賽事結束,黴西仍舊 始終沒有上場。
四萬名觀眾不遠千里來到香江,花費上千的票價,卻在替補席上看到了打了 90 分鐘哈欠的黴西。
其中,有一位鐵桿球迷,他從新疆坐了 12 小時的飛機,飛越了半個華夏國。
花費了幾萬的機票和住宿費,只為見偶像黴西上場踢一次球。
然而,在賽後的頒獎環節,香江主辦方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黴西能以隊長的身份頒獎發言。
可黴西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只是在臺上簡簡單單地說了六個字:
“我有傷,踢不了!”
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在和香江特首握手時,黴西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雙手插兜,默默地繞過。
就連司儀和他說話,他也無動於衷。
黴西的所言所舉所表,瞬間點燃了在場球迷憤怒的火苗。
他那冷漠的表情和不屑的態度,彷彿在向球迷們挑釁。
他那藐視一切的態度,刺痛著球迷們的心。
球迷們的眼神變得銳利,憤怒的火焰在他們眼中燃燒。
他們緊咬著牙關,雙手攥緊成拳,身體微微顫抖著。
有的球迷怒不可遏地高喊著:
“我們被騙了!這是一場騙局!”
另一個人憤怒地揮舞著手臂。
“日內瓦退錢!退錢!我們要退退錢!”
“我不負5000公里飛到香江來見黴西踢球,到頭來你給我看一個寂寞?”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了抗議的聲浪中。
球迷們的情緒愈發激動,他們的吶喊聲和噓聲在球場上空迴盪。
有些人將手中的旗幟和標語扔向球場,表達著他們的不滿。
球迷們齊聲高呼,聲音震耳欲聾:
“曹你馬,煞比!”
“……”
觀眾席上其中一個穿著藍白相間球衣的女子,撕心肺裂的哭喊著:
“黴西,你對得起這些球迷嗎?你對得起我們嗎?”
然而,邁密俱樂部的總教練馬迪諾卻坐在貴賓室外的小陽臺上。
手中搖晃著紅酒杯,冷漠地看著底下憤怒謾罵的華夏球迷,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邊上陪著的是一群邁密俱樂部的高層,其中一位憂心忡忡地說道:
“總教,我們這樣做不會有事吧?要是惹怒了這群華夏球迷,那以後我們在華夏的市場可就……”
馬迪諾不屑地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呵呵,放心好了,我瞭解華夏人,過不了幾天他們就會忘記這件事,仍舊會像狗一樣舔著黴西。”
“老闆交代了,等我們圈完錢,就馬上離開這裡,這群華夏人真是愚昧,白白送錢給我們……”
另一位高層插嘴問道:“那黴西呢……”
馬迪諾滿不在乎地回答:
“放心好了,這次佈局他是同意的,他本來就對華夏人沒甚麼好感,而且這次他也會有 10 個點的分成。”
他的話讓周圍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門被猛地推開,郭齊罡帶著一眾香江官方人員怒氣衝衝地走來。
他怒聲喝道:
“馬迪諾總教,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為甚麼黴西始終沒有上場?
我們的合同明確寫著,黴西至少要上場 45 分鐘!為甚麼現在遲遲不上場踢球?”
說著,郭齊罡憤怒地將手中的合同摔在茶几上,紅酒瓶和紅酒杯也被他砸在地上。
他指著底下不滿的球迷,吼道:
“你看看這些球迷,有多少人是為了看黴西而來?他們放下工作,花費金錢和精力,可你們就這樣拿錢不辦事?你讓我如何向他們交代!”
然而,聽到郭齊罡的質問,總教練馬迪諾並未有所動容,他依舊神情淡然,語氣輕蔑地說道:
“合同上寫著除非有傷可以不上場,不好意思,黴西前幾天剛剛在櫻花國踢完球,腿部拉傷,無法踢球,這並不算違反合同條約吧?”
“你特麼,睜眼說瞎話!我可是全程看了黴西在櫻花國的比賽,他踢得生龍活虎,怎麼一來華夏就受傷了?
郭齊罡怒不可遏,繼續說道:
“而且昨天的檢查全部指標都是良好的,你是想來華夏空手套白狼嗎?真當我們華夏人好欺負?”
“呵呵,剛剛受傷的,我們要為球員的身體考慮!”
馬迪諾呵呵一笑,似乎並不在意郭齊罡的憤怒。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