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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實現的夙願,重逢的家人

……

“我的夙願?已經實現了?”

間桐髒硯有些難以置信,他能夠回想起自己的夙願,但是對永生的渴望早就壓過了一切,他不是忘了,只是變了。

但在羽斯提薩的面前,他不想承認這一點,就算只是在心裡承認,他也不願意用這樣的汙濁穢念玷汙自己心中完美無瑕的冬之聖女。

所以他強制自己回想,回想三人共同向寶石翁·澤爾裡奇起誓的那一天......

寶石翁·澤爾裡奇:“為了根除一切罪惡,你們尋求奇蹟。”

遠坂永人:“人世不存在救贖,若是身為人類便無法擺脫惡念。”

瑪奇裡·佐爾根:“若是人類便永遠無法到達那理想國。”

羽斯提薩·裡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那就讓人類超越自我,成為全新的生命形式。”

三人齊聲在寶石翁·澤爾裡奇的見證下宣誓:“我等為消除世間一切邪惡,願付諸生命來實現這一願望。”

寶石翁·澤爾裡奇與包括自己在內的那最初三人的誓願心聲猶在耳邊。

“啊......原來是這樣啊......”

“這是有五百多年之久,卻又如白駒過隙一般短暫的夙願,到底是甚麼時候放棄的呢?已經記不得了......”

隨著間桐櫻的繼續用力,間桐髒硯化身的刻印蟲發出最後的哀嘆:“明明......明明願望已經實現了才對,為甚麼......為甚麼感覺這麼悲傷和痛苦呢?”

隨著噗呲一聲!

間桐髒硯所化身的刻印蟲被間桐櫻用兩隻小手徹底捏爆,他持續了五百多年之久的執著也隨著這最後的疑問一起消散於空中。

至於問題的答案,或許只有他自己能知曉了。

身具『此世全部之惡』的萊昂,即是瑪奇裡·佐爾根願望的終極形態,世間萬惡集於他一身,本該黑化成為HF線中如黑櫻那般扭曲邪惡的存在。

但是,正因為萊昂,所以,才能被羽斯提薩稱為間桐髒硯,不,馬奇裡·佐爾根願望的寄託。

因為『心靈感染免疫』所帶來的『絕對理智』,萊昂是『此世全部之惡』永遠也無法黑化的特異存在。

就連吉爾伽美什都能抵抗住它的心靈侵蝕獲得黑泥受肉,遑論無論何種配置都全面碾壓吉爾伽美什的萊昂本體了。

最後讓瑪奇裡·佐爾根這位曾與自己走在同一條魔道上的同伴得知他的夙願已然達成,或許就是羽斯提薩對他最後的溫柔了。

或許,稱之為憐憫,更加貼切。

羽斯提薩的身影幽魂一般靜靜漂浮在萊昂身後,只見她成熟聖潔的臉上滿是對對萊昂的虔誠與擁護,伸出嫩白細膩的雙手親暱擁抱住他,緩緩融入進了『天之衣·羽斯提薩』當中。

這就是她正在實現的願望,永遠——永遠留在萊昂這位第三魔法使身邊。

在他需要時出現,在他不需要時以『天之衣·羽斯提薩』的形態緊緊擁護著這具完美的神明之軀。

為其獻上一絲微不足道的點綴與輔佐。

正如羽斯提薩的本質是人造人形態的實現完全的第三魔法的機器,在圓藏山作為大聖盃躺了有五百多年之久的她,對於自己現在的處境,感到無比的幸福與滿足。

“萊昂先生,我把爺爺給......你會不會嫌棄小櫻其實是個內心非常陰暗的小孩?”間桐櫻手上還沾著間桐髒硯化身的刻印蟲的血,他的屍體也保留著讓間桐櫻有些不知所措。

“誰都會有不願意向外人展露的內心一面,就連我也,其實是個很壞很壞的大壞蛋哦,現在就想把小櫻你給吃掉,但那樣是不行的。”

萊昂打了一個響指,間桐櫻手上還攥著的間桐髒硯的刻印蟲屍體以及沾染的蟲血就被永恆之火燒洗淨化成了虛無,再無復活的可能。

而間桐櫻觸碰那股火焰並沒有收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如果萊昂先生真的變成大野狼把小櫻整個人吃掉,小櫻也......也願意。”間桐櫻稚嫩的小臉上透出一股淡淡的緋紅,她顯然並非一張甚麼都不懂的白紙。

“哈哈哈。”

萊昂只是笑了笑,轉頭看向愛因茲貝倫堡之外,一直持續著的那場風雪,淡淡感嘆:“似乎有些變大了呢。”

彷彿回應萊昂一般,這場自然誕生的霜雪氣候瞬間變得溫柔了不少。

一枚枚肉眼可見的六角冰晶雪花從漆黑的夜空緩緩飄落。

間桐櫻伸出小手去接,這份美好頃刻間便和她的體溫融為一體,化作一絲清涼流入她因為親手殺了人而有些躁動不安的內心。

第二天。

萊昂這一大家子齊聚在愛因茲貝倫堡外,他們準備搭乘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專機,前往霓虹,跟衛宮切嗣一家聚一聚。

原本萊昂是打算直接透過彩虹橋傳送過去的,但他想了想,太過方便的東西會在不知不覺間剝奪孩子們的許多體驗。

所以還是採用了傳統的出行方式,由他本人親自駕駛飛機。

化作技能,寄宿在萊昂靈魂體內那虛幻無形的『第三魔法·天之杯』當中的愛麗斯菲爾見狀,有些技癢,所以請求萊昂為她塑造一具身體,單人駕駛一架飛機,跟萊昂純靠技術在天上飆起了飛機。

而且並不是那種小飛機,而是大型客機,如此兩架大傢伙在天上亂飛,也就萊昂在一旁兜底才能做到了。

曾經令衛宮切嗣感到絕望的“純白巨鳥”,在萊昂手裡,就像大點的玩具一樣任他操弄,也是令人唏噓。

……

霓虹。

衛宮家門口。

再次見到愛麗絲菲爾和伊莉雅的衛宮切嗣有些恍惚。

只見。

萊昂懷中抱著伊莉雅和間桐櫻,遠坂凜還是喜歡騎在他的脖子上,看樣子以後“騎乘”技能絕對是三姐妹當中最熟練的。

愛麗絲菲爾和遠坂葵兩名人妻一左一右倚在他身邊。

阿爾茜·A2、尤爾哈·2b和女僕形態·芭斯特則是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和食材。

至於衛宮切嗣,則是和久宇舞彌手牽著手,並肩站在庭院裡等候。

一個紅髮少年大字站在兩人身前,對萊昂一行人問道:

“你們是誰啊?”

“士郎,快點叫一聲姐姐來聽!”

伊莉雅從萊昂懷裡爬下來,小跑到萊昂一行人的最前方,雙手叉腰,神氣十足,迫不及待地要認下衛宮士郎這個弟弟了。

從今往後,她就不再是家裡最小的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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