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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命運起始之地

……

按照契約,萊昂一方從言峰綺禮這裡補充了一枚令咒作為報酬。

由現場明面上作為Saber(萊昂)的Master,實際也是萊昂這方到來的三人當中唯一算得上人類的愛麗接受。

交接完令咒之後,萊昂三人就馬上離開了,沒有多留。

冬木教堂的氛圍十分詭異,無論是愛麗還是阿爾託莉雅都不怎麼喜歡,萊昂也不喜歡待在如此陰暗的地方。

萊昂三人走出教堂,言峰綺禮走在門前,默默看著他們逐漸遠去的背影,順帶慢慢關上大門。

橫樑上,吉爾伽美什一直處於靈體化的狀態,目睹了萊昂三人前來拿取令咒報酬的全過程,在教堂大門被關得最後還剩2.5公分之時,他現出了身形。

與此同時,走遠了的萊昂若有所思地回頭看了一眼。

猩紅與森綠的眼眸頓時將視線交織在一起,但未過片刻,言峰綺禮關上的大門就將雙方互相審視的視線隔離開來。

“哼~”

吉爾伽美什輕哼了一聲。

“怎麼了?”

言峰綺禮回頭疑惑,作為一個普通人,他並沒有吉爾伽美什和萊昂這麼好的眼力。

“那個傢伙......Saber他發現我了。”吉爾伽美什淡淡道,一臉的無所謂。

“甚麼?”

言峰綺禮微微皺眉,如非必要,他並不想這麼快就暴露自己和英雄王契約的事實。

但是......

“不用擔心甚麼,綺禮,你難道覺得我會輸給那個傢伙嗎?”吉爾伽美什輕笑一聲,黃金鎧甲褪去,換成了現代常服。

“不,怎麼會呢。”

言峰綺禮搖了搖頭,立即否定道:“您是『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最古老、最強大的英雄,Saber只是一輪借光的皓月,而您才是永耀高天的太陽。”

“哈哈哈哈哈!”吉爾伽美什笑聲漸狂,“雖然知道你是在奉承我,但這也是事實,區區Saber不足為慮。”

“無論是Saber還是Rider,他們剛和Caster大戰了一場,和那個男人一樣,現在正是最虛弱的時候,我們或許可以以此來做文章......”

言峰綺禮說著,吉爾伽美什直接抬手打斷:“綺禮,我很欣賞你,所以不要犯和時臣同樣的錯誤。”

“你以為我是誰?”吉爾伽美什看向言峰綺禮的眼神稍冷了下來,自信且狂傲地說道:“如果不是在他們的全盛時期打敗他們就沒有任何意義!”

“......”

對於吉爾伽美什的自負,言峰綺禮早就習以為常,當即躬身行臣下之禮,道:“世間一切當應您所願。”

……

另一邊。

離開冬木教堂的萊昂三人漫無目的地走在凌晨四點的冬木大街上。

此刻,由於Caster所引發的災難後續,距離海岸較遠、沒有受到波及的冬木市民大多沒睡,他們開啟窗戶,無不眼神擔憂地看著前往救災的車隊。

萊昂三人行走的方向與救災車隊相反。

“萊昂,我們現在是要去哪?” 阿爾託莉雅揚頭看向萊昂,同時不著痕跡地摸了摸平坦的不帶一絲贅肉的肚子。

“萊昂,這枚令咒應該由你持有,因為幾乎都是你在出力。”愛麗抬起右手,手背上刻印有三枚猩紅令咒,兩枚是真,一枚是假。

“令咒的事情不急,暫時讓愛麗你保管也沒事,反正待會兒也用得上。”萊昂擺了擺手道。

“待會兒用得上是指?”愛麗十分呆萌地歪頭疑惑。

“就是......”萊昂附在愛麗耳邊說了幾句,愛麗和阿爾託利雅幾乎同時臉紅得跟泡泡茶壺似的。

就在這時,衛宮切嗣打來電話,說他找了一個新的“據點”,原來的那個不太安全和方便改造。

當萊昂等人趕到新據點時,並沒有看見衛宮切嗣的身影,他這次所擔任的角色就是暗中伺機出手的“毒蛇”以及萊昂等人的“保姆”。

原則上能不和萊昂等人見面就不和他們見面,一切都為了獲得最終的勝利,同時也有點被萊昂搞怕了的意思。

無論是他本身的實力,還是他手裡握著的自己的把柄。

遙遠的東方,金色的晨曦漸漸甦醒。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一座觀感有些老舊的傳統日式宅邸的實木大門前。

萊昂下車後,走到另一邊,為同樣坐在後排的愛麗開門,一隻手抵在上方的門沿上,防止愛麗磕到頭,另一隻手扶著她下車。

車是久宇舞彌準備的新車,舊車早就被Caster掀起的浪潮淹沒。

宅邸是衛宮切嗣盤下來的,也就是後世他留給衛宮士郎的那座。

“開車的感想如何?阿爾。”愛麗微笑問道,因為這次前往新據點,是由阿爾託利雅開的車,也是她第一次正式摸現代汽車的方向盤。

“實在是很棒的交通工具,我不禁會想要是我的時代也有這東西的話就好了。”將車停進車庫後,下車的阿爾託莉雅感慨不已。

“愛麗絲菲爾,這次為甚麼讓我來駕駛這個名為『汽車』的交通工具?參考之前初到冬木市的時候,我覺得你很享受駕駛的樂趣。”

“沒事的。”愛麗臉上始終掛著溫柔的笑容,“只要阿爾開心的話我就也會很開心。”

“話說回來,明明是第一次接觸的機械,你卻能駕駛得那麼完美。”

“我也感到有一些奇妙,簡直就像是在使用很久以前就已經學會的技術一樣,不像是『透過邏輯去理解』,更像是『直覺猜到了下一步該怎麼做』。”阿爾託利雅愛不釋手地輕撫著轎車的流線型車身。

視線粗略掃了一圈這座宅邸,忽地面露擔憂:“這座房子幾乎位於戰場的正中央,真的沒問題嗎?”

“這一點都沒問題。”愛麗伸出一根如白玉般的食指,輕晃著解釋道:“聖盃戰爭要在暗中進行是大原則。”

“就像遠坂時臣和肯尼斯·埃爾梅羅都堂堂正正地在市內建立據點那樣,在之前那種並非由我們完全掌控而且偏僻的地點建立『城堡』的愛因茲貝倫家反倒是另類。”

“從不被知曉所在地這一點來說,切嗣準備的這個新據點可能反而要比之前的臨時據點更加有利。”

“原來如此。”

阿爾託莉雅認真地點了點頭,作為一名從者,她對於聖盃戰爭的流程還是沒有愛麗這樣專為聖盃戰爭而生的“人”熟悉。

“但是,『暗中進行』這一項,早就不復存在了吧,畢竟這一天弄出來的動靜波及範圍過於巨大,但凡是個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認為那是單純的『漲潮』造成的吧?”萊昂笑著插了一嘴。

“說的也是呢。”

愛麗無奈地苦笑。

無論是萊昂展開的仙宮防禦,還是Caster化身的巨型海魔,還有最後萊昂用聖劍釋放的那發貫通天地的金色光炮,都不是用現代科技的意外事故可以解釋的。

回想起萊昂之前在遠坂宅邸展開那件盾牌寶具救場防禦的場景,愛麗和阿爾託莉雅十分默契地沒有過多提及。

每個人都有各自藏在心中、不願輕易說出的秘密。

她們又何嘗不是呢?

愛麗絲菲爾向萊昂和阿爾託莉雅隱瞞了聖劍劍鞘的存在,阿爾託莉雅也並未完全向萊昂她們敞開心扉,透露自己不堪回首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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