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麗,Caster的事情先放一邊,交給Rider和Archer他們解決,我這邊打算先送凜回家,在遠坂家集合。”
“嗯,一路小心。”
結束和萊昂的通話之後,正在沿岸搜尋Caster蹤跡的愛麗和阿爾託莉雅頓時調轉方向,前往遠坂家的宅邸與萊昂集合。
……
遠坂家。
肯尼斯和索拉早已回歸凱悅酒店,今夜之事,三名頂格從者一起出動,若是韋伯還需要他的幫助,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結束和言峰綺禮的通話後,自認為勝券在握的遠坂時臣搖晃著高腳杯走到落地窗前。
清冷的月光將紅酒的那抹瑰紅色映照得格外豔麗,同時也映照出了遠坂時臣那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自信笑容。
“結束了,這場聖盃戰爭是我遠坂家的勝利!”
遠坂時臣興奮地高舉酒杯。
倏地。
瑰紅色的酒杯壁上倒映出了言峰綺禮的身影。
遠坂時臣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沒有回頭,“綺禮,現在應該還不是你出動的時候,擅自離開教堂的話,會被其他御主當做攻擊目標的。”
“感謝您的關心,時臣老師,我只不過是在教堂裡待久了,想要出來散散心,因為老師這邊對我比較友好和安全,所以來了這裡。”
“原來如此,那你就在這裡和我一起看著這場聖盃戰爭直到落幕吧。”
言峰綺禮回答得合情合理。
十分信任他的遠坂時臣並沒有多想,轉身將高腳杯放在辦公桌的桌面上,接著從底下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小木盒,遞給言峰綺禮。
“這是?”
言峰綺禮恭敬接過,開啟木盒,發現裡面是一把精緻的短劍,目露疑惑。
“水銀劍。”
遠坂時臣再次端起酒杯來到窗前,背對著言峰綺禮說道:“這是你修習遠坂的魔術,完成了見習課程的證明。”
“弟子不才,您卻如此厚待我,讓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老師。”
“我才應該感謝你呢,綺禮。”遠坂時臣笑了笑,“正因為有你和Assassin的支援和犧牲,我才能對這場聖盃戰爭如此掌握,距離大聖盃也僅有幾步之遙。”
眼裡閃爍著想象中的『根源之渦』的夢幻景象,遠坂時臣的嘴角逐漸興奮地咧開,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緩緩靠近的言峰綺禮。
“噗——”
才剛送出的短劍下一刻便插進了自己的腰子裡,遠坂時臣滿臉錯愕,甚至沒有理解這種事情為甚麼發生?
名為“言峰綺禮”的存在究竟有甚麼動機這樣做?
遠坂時臣不理解!
“為......為甚麼?!綺禮......”遠坂時臣想要匯聚魔力反抗,可言峰綺禮卻將水銀劍捅得更深,直接物理打斷了遠坂時臣的施法。
砰!
遠坂時臣倒在了血泊之中,到死他都沒能想明白自己為甚麼會被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弟子背刺。
死不瞑目!
“為了貫徹您的教導,從容且優雅地結束這場聖盃戰爭啊,時臣老師。”在遠坂時臣徹底死後,言峰綺禮才惡趣味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望著眼前撲倒的屍體,言峰綺禮心底一股名為“叛逆”的愉悅情緒,讓他簡直嗨到不行!
“這就是......這就是你所說的愉悅嗎?吉爾伽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