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嘁!”
“跑得還真快!”
伊斯坎達爾收劍不爽道:“要不是這裡場地受限,我非要把你們包餃子不可,看你們躲到哪裡去!”
其實直接展開固有結界把這十幾名哈桑全部拖進去就能把它們一網打盡。
但是......
“以這種情況,天知道還有多少個Assassin,它們的御主想必也正透過視野共享看著這裡。”
後面的話,伊斯坎達爾沒有說出來,但是韋伯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對方刺殺不成,或許就想試探出Rider的決勝寶具。
絕不能讓對方輕易如願,至少也要將主動權完全掌握在我方手裡!
“既然Caster不在,那就代表著Archer或Saber已經很大可能與其遭遇上了,以他們兩個的實力,我們得趕快了,不然吐口水都可能來不及,Caster和他的御主的墳頭草就已經三丈高了。”
伊斯坎達爾一把拎起韋伯跳上馬車,韋伯滿臉憂慮:“要放著這裡不管嗎?”
“即使調查後能知道些甚麼,但最好還是放棄,我們不可能理解瘋子的想法,總之能破壞多少就破壞多少吧。”
“幸好這裡已經被廢棄了,不然我簡直難以想象這些東西混著水流進入千家萬戶後的場景......”
“別、別說了,Rider!”韋伯聞言趕忙制止,乾嘔不已:“嘔——我已經吐不出來了!”
“好吧。”
伊斯坎達爾無奈地聳了聳肩,架著馬車在場間來回碾壓起來,青色的雷光將肉眼可見的一切清掃乾淨。
赤色的火光與青色的雷霆之中。
最後回頭的韋伯是一臉的憐憫。
“果咩......”
“駕!”
……
另一邊。
驅使百貌哈桑刺殺韋伯失敗的言峰綺禮立即聯絡了遠坂時臣。
“抱歉,時臣老師,Assassin的刺殺失敗了。”
“別那麼在意,綺禮,雖然在徹底搞清楚Rider的王牌之前,就暴露了Assassin的存在,的確是一大損失。”
“但我們也並非毫無收穫——”
“即使是那個肯尼斯的學生,Rider的御主也不過只是一個三流魔術師。”
“然後,知道Rider的寶具疑似固有結界這一點,已經十分令人安心了。”
“即使固有結界是最接近魔法的大魔術,但被Archer的乖離劍天克,已經完全不需要擔心了。”
“我們唯一的對手只剩下Saber。”
“但是,凜現在正在Saber的手裡,在他把凜送回來之前,監視的Assassin絕不能輕舉妄動、打草驚蛇,明白嗎?”
“綺禮,戰鬥也是需要講究品位的,現在已經牢牢佔據上風的情況下,我們只需要盡情地展示身為魔術師的從容與優雅即可。”
“我知道了,時臣老師。”
言峰綺禮滿口答應,然後將電話結束通話。
“從容與優雅嗎......”
言峰綺禮喃喃著,腦海當中忽又浮現出吉爾伽美什之前對於自己老師遠坂時臣的評價:“......但我沒想到他會是一個那麼無聊的男人。”
此時此刻。
言峰綺禮對此表示深深地認同,‘還會在意女兒這點,不就代表著老師你既不夠從容也不夠優雅嗎?’
‘這樣可不行啊......’
言峰綺禮嚴肅的面容上極其違和地泛起一抹愉悅的笑容。
‘如此巨大的把柄既然掌握在了敵人的手裡,那就由我這個學生來為您親手抹除吧。’
“為了從容與優雅地贏得這場聖盃戰爭的勝利。”
……
“凜......那孩子竟然一個人去了冬木。”
發現遠坂凜不見的第一時間,遠坂葵就立即自己駕車返回冬木市尋找女兒,此刻,她正駕車疾馳在冬木夜晚人跡罕見的大街上,準備回遠坂家的宅邸和遠坂時臣匯合。
忽然。
街邊一名中歐世紀騎士裝扮的金髮男子吸引了遠坂葵的注意。
當餘光瞥見那人懷裡的雙馬尾蘿莉時,遠坂葵立即猛打方向盤,一個絲滑漂移停到路邊,驚喜喊道:
“凜!”
“媽媽?”
遠坂葵下車後,立馬小跑到萊昂跟前,從他懷裡抱過遠坂凜,“真是的,以後不能再像今天這樣任性了哦,有甚麼事情千萬要跟爸爸媽媽說!”
“我知道了,麻麻~”
遠坂凜一開始還有些抗拒脫離萊昂的懷抱,可被遠坂葵抱進懷裡之後,堅強的她,忽然眼淚上湧,之前遭遇Caster和雨生龍之介的恐懼全部湧上心頭。
“你是?”
將遠坂凜護在懷裡安慰著,遠坂葵對萊昂有些戒備和害怕,因為她已經認出了這是愛因茲貝倫家契約的從者Saber。
雖然規則上現在還是停戰時期,但對方是那個接納了魔術師殺手的愛因茲貝倫家,遠坂葵生怕對方現在就不講武德地對她們母女下黑手。
“媽媽,我跟你說......”
遠坂凜把她救出同學、遭遇Caster他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了遠坂葵聽。
遠坂葵聽完之後,頓時後怕不已,趕忙態度一轉,放下遠坂凜,然後對萊昂九十度鞠躬,誠懇道謝道:
“感謝你,Saber,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凜她可能就......”
“您言重了,太太,我只是做了我能做以及應該做的事情,而且凜這麼可愛,我也非常喜歡她,不能讓Caster和他的御主害了去。”
萊昂牽著遠坂葵柔若無骨的白嫩手掌把她扶起,順帶朝捏著她裙邊的遠坂凜眨了眨眼。
“葵......”
兩人腳下的陰影有些躁動,但在弄出更大的動靜之前,萊昂便挪腳鎮壓,心中勸道:‘現在還不是你登場的時機,不要暴露了。’
“喜......喜歡......”
涉世未深的遠坂凜頓時鬧了一個大紅臉,遠坂葵只當她是普通的害羞,沒有多想。
“Saber......”
“叫我萊昂就好。”
“那......萊昂先生。”
遠坂葵將一縷森綠色的鬢髮攏至耳後,危險的髮型搭配怯懦的氣質,看起來母性滿滿、惹人憐惜,也難怪間桐雁夜會對遠坂葵戀戀不忘,日日夜夜都想著把她從遠坂時臣手裡牛過來。
“聖盃戰爭還沒有結束,我們母女就不再打擾了。”
遠坂葵又朝萊昂鞠了一躬,臉上帶上了一絲歉意。
“希望以後還能有機會好好招待您......”
遠坂葵露出遺憾的眼神,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了,以自己丈夫從者的實力,哪怕眼前的Saber是不列顛傳說中的那位騎士王,也是毫無勝算。
“嗯。”
萊昂一臉的坦然,笑容陽光,照耀得內心陰鬱的遠坂葵都有些恍神,一股羞愧之感默然滋生。
回過神來,她不禁臉色微紅,趕緊又莫名朝著萊昂鞠了一躬,就想牽著遠坂凜趕緊離開,卻有些拽不動。
“凜?”
“不要!我要跟騎士先生在一起!”
遠坂凜忽然鬧起了小孩子脾氣,撇開遠坂葵的手,小跑到了萊昂的身後躲著,只露出半個腦袋。
“凜......”
遠坂葵還從來沒有見女兒這樣任性過,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凜,要聽媽媽的話,不聽話的小孩子可是會討人嫌的哦。”萊昂將手搭在遠坂凜的小腦袋瓜上輕撫著勸道。
“可是......”
遠坂凜滿臉的糾結。
她有種預感,一旦在這裡和萊昂分開,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小孩子還不懂得甚麼是異性之間的喜歡,但就像不想錯過喜歡的魔法道具一樣,遠坂凜也不想就這麼錯過和萊昂之間的緣分。
想要的東西就要奮力爭取,這是父親的原話。
“這樣吧。”
萊昂看了看臨近零點的時間,又望了望暗流湧動的遠處,轉頭跟遠坂葵商量道:“凜的父親答應用一枚令咒作為救出凜的報酬,我本想在Caster伏誅之後一同結算,但現在我可以先送你們回遠坂家的府邸,順便取我的報酬,如何?”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您了?”遠坂葵有些不好意思道。
萊昂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沒關係,我的速度很快,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的。”
“好......好吧,那就麻煩您了。”
遠坂葵見自己女兒一副“Saber(萊昂)不走她就不走”的執拗模樣,也是無可奈何地答應了萊昂的提議,同時也安心了許多。
“耶!”
遠坂凜開心地蹦了起來,又朝萊昂招手,示意他蹲下來。
雖然不知道這隻雙馬尾小蘿莉又要做甚麼,但為了維持亞瑟王的親和人設,萊昂還是配合地蹲下了身子。
就見。
遠坂凜在遠坂葵驚訝的目光當中,親暱地爬上了萊昂的肩膀坐著,雙手扶著他的腦袋,指揮著萊昂站起。
這是遠坂凜早就想做的事情,但因為父親太過威嚴,她突發奇想,想在“騎士先生”身上實施。
“好高啊!”
當身高一米九多的萊昂站起來後,遠坂凜頓時體會到了“一覽眾山小”的居高臨下之感,小臉興奮得通紅。
一旁的遠坂葵已經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你就寵她吧,騎士先生。”
遠坂葵用女兒的口吻稱呼萊昂,臉上久違露出了一抹歡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