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掌聲在會客室內響起,記者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先行離開。
周守資獨自去對接海外私募基金的四位代表,pony馬被單獨請到了CEO辦公室,與陳秀三人進行私聊。
“讓微信賬號能夠關聯鬥音賬號進行註冊?”
這不會又是你小子想出來的吧?
pony馬瞥了眼陳秀,倒也沒在已經達成的合作關係上,多加阻礙。
”OK!沒問題,就按照你們說的辦吧。”
“多謝馬總。”
陳秀率先感謝,蘇筱緊跟其後,張壹名錶情悻悻的也跟著謝了一聲。
pony馬往張壹名的方向動了下眸子,也沒多說甚麼。
陳秀好奇的在張壹名跟pony馬之間打量,感覺他倆的關係,並不能說不好,只能說一般,很一般。
“咳咳,陳秀,我能請教你一件事嗎?”
“可以啊。”
陳秀應聲轉頭,沒再去留意張、馬之間的齟齬。
蘇筱好奇的睇了pony馬一眼,心想:甚麼事,需要專門跑進辦公室裡說?
pony馬盯著陳秀,稍一沉吟,道:“你對遊戲領域怎麼看?”
“那肯定好啊!企鵝的核心業務,氪金產品,光一項遊戲面板收入,就已經佔到營收大頭……”
“停停停。”
pony馬抬手打斷,看向陳秀的眼神愈發審視了起來。
“我不是問你對企鵝的遊戲怎麼看,而是問鬥音有沒有進入遊戲行業的打算?”
“嗯??”
張壹名搶在陳秀之前做出反應,就是這個表情,怎麼看著有點心虛呢?
pony馬瞥了他一眼,心中疑竇更重了些。
陳秀與蘇筱交換起眼神,彼此之間,都感疑惑。
沉默片刻,陳秀笑道:“馬總,我怎麼不知道鬥音要做遊戲啊?”
“你們沒這個打算?”
“確實沒有!”
蘇筱出言澄清:“遊戲業務並不是鬥音上下游板塊的內容,就算它的盈利屬性好,我們也沒有參與的想法。”
作為CEO,她的說法,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pony馬頷首認可,但看向陳秀的目光依然審視:“鬥音沒有進軍遊戲行業的想法,那就是你個人參與了遊戲公司的投資?”
“這話說的……還真沒錯!”
陳秀聲調抬高的急轉直下,當場承認了這個說法。
張壹名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尋思:你有好專案,咋都自己做,也不知道帶帶我?
見陳秀承認,pony馬進一步追問道:“你投資了馮冀的公司,又投資了米哈遊,手遊端遊都有參與,遊戲內容還挺完整的。”
“米哈遊……哦,對的!”
事情太多,陳秀甚至想一下才能反應過來。
“我在13年的時候,給老蔡他們投資過一筆錢,現在除了每年看一下財報和資料,就沒怎麼管了。”
“13年??”
張壹名滿臉愕然的盯著陳秀,沒想到他還留有這樣一手。
別人的13年可能沒有甚麼稀奇,但陳秀13年的時候,才20歲,這個年紀,懂甚麼投資啊?
也不對,他還真懂……
pony馬也感覺很詫異:“13年,米哈遊似乎才剛成立不久,總共都沒有幾個人,你能調動的資金也不會很多,你們是怎麼聯絡上的?”
“這個……”
“其實是在米哈遊誕生之前,他們就已經聯絡上了。”
蘇筱的解釋,將pony馬和張壹名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去。
她推了下眼鏡,笑道:“米哈遊的創始人蔡昊宇是我的大學學長,陳總的父親是上交的教授,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大家就是這樣認識的。”
“……”*2
pony馬、張壹名反應過來的時候,都覺得自己被糊了一嘴狗糧。
作為同樣憑藉家裡關係,拿到第一筆融資的pony馬,對於陳秀這種家庭資源利用的接受度要大很多。
既然陳秀對於遊戲領域的看法,僅限於投資,那後面的話就好說很多了。
他稍作沉默,道:“我們比較看好米哈遊的發展前景,想要對他們進行投資,但是蔡昊宇並不接受,Martin給他打了兩次電話都沒用,你能不能?”
pony馬把手一攤,意思再明顯不過。
陳秀為難道:“我在米哈遊就是個隱形股東,在融資這種決策上給不了意見,而且他們也不缺錢,拒絕融資很正常吧?”
“啪!”
pony馬把手一合,蹙眉道:“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幫個忙,作為中間人去跟蔡昊宇他們溝通一下,只要米哈遊願意接受投資,條件都好談。”
“只是溝通一下?”
“就溝通一下,成不成都行!企鵝幫你賺了這麼多錢,作為股東,你幫點忙,不過分吧?”
“行,沒問題。”
反正過幾天就要回滬上,繞路去趟米哈遊也不麻煩。
陳秀如是想到,馬斯克4天后飛來滬上參加特斯拉工廠開工大會,對方已經跟他約了見面時間。
見陳秀答應了自己的第一個要求,pony馬也放鬆的說起了第二個請求。
“那個,你跟馮冀一起合作的遊戲公司…….”
“這個就算了,當初我跟老馮合作的時候,他提的一個要求就是不能讓企鵝參與進來。”
pony馬話還沒說完,陳秀就搶先拒絕了。
同在滬上,他去米哈遊公司還算方便,馮冀的公司在杭城,專門繞過去實在沒必要。
聽到陳秀這麼說,pony馬也只得默默結束話題。
兩個請求,一個答應,一個拒絕,倒也不算是全無收穫。
聊完自己的事,pony馬又問及了TikTok的上市情況。
對此,陳秀三人又將周守資找來,讓他去應付pony馬的詢問。
等到事情聊完,落地窗外的陽光也已變得橙黃……
下班回到萬柳書院,陳秀剛一開門,人都還未進去,兩道嬌蠻的吵鬧聲就從客廳裡傳了出來。
“我要做甚麼給秀哥吃,你管不著!”
這是熱吧?
“陳秀不喜歡吃太甜的東西,你剛才做的糖醋排骨,糖放多了!”
這是哪扎?
陳秀站在原地,心想:她倆咋湊到一起了?
大概是吵鬧聲蓋過了開門聲,所以正在客廳辯論的熱吧、哪扎並未聽到門口的動靜,只是繼續抬高音量去討論。
“秀哥喜歡吃甚麼東西,我比你清楚!你個後來的,少在我面前賣弄經驗!”
“甚麼叫我是後來的?要是按時間去算,你們才是後來的。”
“呵,按照時間算,我也比你久!”
“哪裡久?”
“哪都久!”
“不可能,我跟他11年就開始談的……”
聽著熱吧在高速路上狂踩油門,哪扎還跟她一本正經的解釋,陳秀感覺腦門上爬起了黑線。
就在他疑惑又無語的推門進去,想要叫停這場紛爭的時候,眼前呈現的一幕,直接讓陳秀怔了一怔。
只見,身穿居家服的熱吧,一個鎖頭技,將哪扎平整的控制在沙發上,她自己則坐在沙發頭這邊。
腦袋被控制住的哪扎,也不想著去掙脫,反而就這樣仰著臉去跟熱吧爭論食物和時間問題……
陳秀反手關門帶出的聲音,終於吸引了兩女注意。
她們在各自仰頭的角度中看到陳秀,三人相互對視,場面極度安靜。
陳秀的目光,從熱吧凌亂的頭髮和尷尬的鵝蛋臉上,轉移到哪扎傻笑眯眼的桃心臉,感嘆兩人各有風情,又互不相同。
“那個,我先進去書房,你們忙完了,再叫我出來吧。”
“秀哥!”
提前反應過來的熱吧,一把鬆開哪扎的頭,兩腿一抖,把她給震到了地毯上,然後起身朝陳秀跑去。
陳秀只覺得眼前一晃,熱吧就已經撲進懷中,摟著他的脖子,故意抬高聲音偏又柔弱道:
“哪扎剛才突然過來,還說,還說我要是不給她開門,她就讓人來把門給拆了,哼唧……”
“你放屁!”
哪扎抬起一隻手,滿臉氣忿的起身,衝了過來。
她氣的小臉煞白,顫抖的指著熱吧:“明明是你自己覺得做飯太費時間,叫我過來幫忙,現在就變成我主動上門了?”
熱吧將半張臉埋在陳秀的脖子上,僅用一隻眼睛去斜睨哪扎。
然後,她又仰頭撒嬌道:“秀哥,你是瞭解我的,我根本做不出這樣的事,她現在就騙你,以後還了得……”
“我%&#*@……”
哪扎被氣到用家鄉話開罵,一經開腔,就收不住了。
從熱吧逐漸籠罩上寒意的笑靨來看,她罵得應該挺髒。
陳秀的視線在熱吧緊抿唇角的鵝蛋臉和娜扎破口大罵的桃心臉之間來回遊移,大感意外,不忍打斷。
從剛才進門那一幕,他已經看出,哪扎是不可能脅迫的了熱吧。
不過,小戲精和傻憨憨之間的遊戲確實精彩……
過了片刻,哪扎估計是罵累了,需要停下了歇一歇。
早被陳秀調教妥當,成為戰術大師的熱吧,敏銳的抓住了這個戰機。
她抬手扯了扯陳秀的衣領,然後冉冉抬頭,原本深邃的眸子,不知在何時已噙滿了淚花,聲音更是將茶藝推演到了化境。
“秀哥,她欺負我!”
說完,熱吧嘬著下唇,鼻翼緩緩翕動,就這麼委屈巴巴的看著陳秀。
甚麼叫無敵?
這就是無敵!
真正的茶,不是針對男人,而是針對女人的。
看著氣到發抖,滿臉驚慌,感覺下一秒就要摔倒的哪扎。
把表演看夠了的陳秀,掐了把熱吧鼓起的臉,道:“我也欺負一下你,這樣就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