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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裡啪啦~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省城廬江。
這一日晴空萬里,陽光掛在碧藍的天空上,格外耀眼。
如今已再次進入了金秋十月。
天氣雖已降溫,但上午這會兒,並不冷,還略有些熱呢。
加之現場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的火熱氣氛,現場的人甚至都脫去了,早起時有些涼意才穿上的外套。
人人臉上洋溢著燦爛笑容。
“王總,恭喜啊,同時也要感謝你,為省城的經濟發展,做出的傑出貢獻。”
一個五十出頭的男子,熱情握著另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的手。
臉上露著欣慰且欣賞的喜色,對那年輕男子殷切說著。
“咔擦~咔擦~咔擦~”
現場不斷響起按下照相機快門的聲音,隨之閃著耀眼的閃光燈。
放眼望去,至少有數十家的電視臺及媒體記者,擁擠在一起,將焦點對準鋪著紅毯的臺上的兩人。
那五十出頭的男子,乃是徽山省的一把手,省委書記梁長豐。
而那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則更為引人矚目,如此年齡就能讓貴為一省頭把交椅的省委書記,這般熱情接待,其來頭已無需多言。
現場的媒體記者,雖積極記錄下眼前一幕,但對此並沒展露出太多的驚訝。
因為那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他們並不陌生。
此人的傳奇故事,早已是整個省城廬江街頭巷尾,耳熟能詳的了。
他就是王武。
一個從小鎮上走出來的年輕人。
既才華橫溢,又人脈極廣,沒人知道,他究竟認識多少人,又能搬出甚麼人物來。
雖然省城廬江市,坊間關於他的流言蜚語滿天飛,說他在小鎮上還沒出來時,就已是一手遮天的“話事人”,沒有他擺不平的事,沒有他搞不定的人。
卻也多是閒言碎語,誰也確切說不出具體一二來。
要說他是甚麼“大佬”,他從沒留下“汙點”。
可要說他是個純粹之人,他卻能擺平那麼多,讓公安都棘手的事。
多少實力雄厚、盤踞多年、關係網錯綜複雜、根深蒂固的“大佬”,倒在了他之手。
如果是個“老狐狸”,掀起這麼多的風浪來,還不能讓人感到多驚訝。
可偏偏,他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這無疑給本就神秘的他,又蒙上了一層厚重的濃霧來。
“梁書記您過獎了,我還要感謝咱們省裡,對我的大力支援呢,沒有省裡的支援,我哪能建起,咱們整個廬江規模最大的紡織廠來。”
王武笑呵呵,語氣裡謙遜地對梁長豐書記道。
而副省長兼公安廳的廳長楊志華,此時就在二人的不遠處站著,一臉恭敬。
誰能想到,這位省裡的“二把手”,在眼下的場合,也只能甘當“綠葉”。
在王武和梁長豐書記會面的背後,是一座新建的工廠大門。
上面掛著一個大牌子“廬江紡織廠”。
這裡無疑是王武的產業。
但也並非是在空地上,拔地而起的。
他收購了一家常年虧損,已經拖欠了工人好些年工資而發不出的,國營紡織廠。
八十年代末期的時候,大量經營不善,處於虧損的國營企業,要麼關閉,要麼公轉私,承包轉賣給個人。
在以前大集體時代,許多國營企業,都是在虧損經營強撐著的。
這顯然不是長久之道,既不利於經濟發展,還尾大不掉,隱患非常多。
改開之後,龍國大力發展國際貿易,內部的企業結構,也要順應潮流,大刀闊斧地進行改制,爭取與國際接軌。
再者,虧損的國營企業,對於龍國來說,也是很大的經濟負擔。
以前別說指望這些國營企業掙錢了,還得大量補貼這些虧損企業,以防他們倒閉。
一旦倒閉,就會有大量的工人失業。
那時候分“城市戶口”和“農村戶口”的。
這些廠裡拿工資的工人,都是“城市戶口”,沒有地種。
工人失業,就意味著生活失去了保障,下崗的不僅是工人,更是他背後所養著的家庭,斷了經濟來源。
如何安置這些下崗工人,又如何保障他們的家庭生活,這都是所面臨的“大難題”。
王武接手的這家紡織廠,算起來,是建國初期建設的了,屬於那個年代,省城廬江的重要產業支柱之一。
然而,和許多國營企業一樣,這家紡織廠,在八十年代初期就已處於嚴重虧損狀態。
如今大力發展市場經濟,許多沿海省份,建起不少紡織廠來,他們從國外進口先進裝置,工作效率以及產品質量,都不是內陸這些傳統紡織廠能比擬的了。
毫無優勢,且適應不了市場的“老廠”,虧損在所難免。
但即便如此,這家紡織廠依然硬撐著,扛到了今天。
直到王武接手,才給省城解決了一大難題。
不然,如果閉廠的話,就意味著廠裡的工人大量下崗。
可市裡實在沒有信心,能安頓好這麼多的工人。
不閉廠,一直虧損下去,需要市裡進行補貼,也是不小的經濟負擔。
這家紡織廠,已經拖欠了工人好幾年的工資發不出了。
毫不誇張地說,王武在這個時候接手這家紡織廠,對於省城來說,就是“雪中送炭”。
那位說,王武為何當這個“冤大頭”?!
去接手一個虧損多年的紡織廠?!
幹嘛要替省城收拾這個“爛攤子”?!
別人都能想到的問題,王武這個“穿越怪”,怎麼可能想不到?!
自魂穿至此以來,他王武何時,做過糊塗事?!
女人上的事,或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畢竟男人遇到女人,很難完全理智。
但在生意上,王武還真沒吃過虧。
顯然,他願意接手這個“爛攤子”,是有著他的計劃在的。
重新開業的這家紡織廠,絕非是燙手的芋頭,而是“香餑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