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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把視線,轉回到柳陽市。
“一號公館”被端了。
同時遭殃的,還有幾處柳陽市著名的娛樂場所。
這些場所,有些是王小鵬直接參股,還有些,則是他手下人開的。
另外一些,則是明面上跟他毫無關聯,但警方做完調查後,已掌握了和他千絲萬縷的關係。
此時,十幾輛警車,再次將城中村包圍。
這是兩天來,城中村已不知多少次,被警察“清掃”了。
相比於一開始,現在再看到這些的警察的城中村居民,都“麻木”了。
除了個別人,依舊有些好奇地多觀察著這些警察。
其他人則是淡然從警察身邊擦肩而過,不為所動。
該做甚麼就去做甚麼。
這倒讓任務在身的警察們,省去了不少麻煩。
否則要是引起圍觀,還得抽調警力去拉警戒線,維持秩序。
不過,這次出動了近百名警力,全副武裝。
浩浩蕩蕩在城中村穿行。
還是讓有些這兩天見慣了“大場面”的城中村居民,大感驚訝。
這是要做甚麼?
出動這麼多的警力,足夠把城中村給挖地三尺的了。
難不成,這裡藏有寶藏?
但不管心裡有多少好奇,這麼多的警察,同時出動,壓迫的氣勢和威力,讓人不敢靠近。
只在心裡嘀咕著......
很快,一個不起眼的小院子,被包圍了起來。
“門口站崗警戒,第二小分隊跟我進去。”
負責指揮本次行動的警官,依舊是那日抓捕王小鵬等人的李隊長。
他吩咐警員們道。
“是,李隊長。”
這個小院已經被搜捕過了,而且貼上了封條。
但在審訊過程中,嫌疑人透露的資訊,讓他們大為震驚。
萬沒想到,在這個不起眼的小院子裡,還暗藏著玄機。
且還不止這一處。
他們要一個個去搜尋。
先到了這裡。
李隊長一個手勢,兩名警員迅速撕掉封條,開啟了院門。
“行動。”
“是。”
十多名警員跟隨他進去。
來到院子裡,又有兩名警員上前,趕忙開啟堂屋的門。
再進去後,眾人動作麻利,二話不說,跑進主臥,把床抬了出去。
下面鋪著的地板,看似平平無奇,可當李隊長上前,用手中的槍柄敲了敲。
“咚咚咚~”
回應他的,是空洞的響聲。
“快,開啟這裡。”
“是。”
他一聲令下,幾名警員上前,很快把地板給掀開了。
“媽呀,這些畜生,還真在這裡挖了地窖。”
看著狹小的入口,李隊長一聲嘆息。
不知道被囚禁在地窖裡面的人,整天暗無天日,是怎麼活下去的......
“你,還有你,你們兩個進去,把地窖的鐵門開啟,嫌疑人供訴,總共三道鐵門,在他們被捕之前,將鑰匙扔進了河裡,尋找已不現實,你們給暴力撬開。”
李隊長給身後的兩名年輕警員說道。
這二人是隊裡的“技術人員”。
暴力開鎖是他們平日裡訓練的專案之一。
“是,李隊長。”
兩個年輕警員,從狹小的地窖入口,下了進去。
李隊長則關心地,在上面豎著耳朵,聽著下面的動靜。
“第一道鐵門已開啟。”
沒一會兒,那下去的二人就向上面傳回資訊。
“很好,裡面是否缺氧?有沒有感到不適?”
李隊長詢問兩名警員道。
“沒有不適。”
“那接著去開第二道鐵門......”
沒有耽誤太長的時間,十多分鐘的樣子,底下的兩名年輕警員傳來音訊。
三道鐵門全都被開啟。
“你們三個,隨我進去,其他人在上面接應。”
李隊長吩咐道。
“李隊長,要不你別下去了,萬一有甚麼危險呢......”
“閉嘴,有危險我更要下去,我的隊員能冒險,我怎麼就不能?!”
李隊長厲聲呵斥住了,身旁勸說他的人。
那人慚愧低下頭,不再言語。
“跟我走。”
“是,李隊長。”
他大手一揮,率先下了地窖。
地窖深度只有不到兩米,甚至還裝了燈。
等下到地窖的底部,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只能趴著行走的橫向洞穴。
第一道鐵門就設定在這裡,現在已經被開啟了。
李隊長沒有絲毫猶豫,接著往洞穴裡爬。
很快就來到了第二道鐵門處。
但這道鐵門的用處,只是為了防止裡面的人逃跑,前面依舊是洞穴。
又往前爬了一會兒,終於到了第三處鐵門。
當他爬進鐵門裡,則是一個簡陋的地下室。
眼前的場景,頓時將他驚住了。
兩名開鎖的隊員,已提前等候在這裡。
五名年輕的女性,衣衫不整,眼睛無神,看到他們後,沒有即將被解救的喜悅,反倒有些茫然和恐懼。
蜷縮著身子,擠在一塊,靠牆蹲著。
身體瑟瑟發抖......
而這地下室,僅有一個昏暗的橘黃鎢燈泡照明。
裡面的生活設施,更是簡陋至極。
只有一張三米寬的床。
看來平日裡,這五個女人都擠在這張床上。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木板搭建的做飯灶臺。
“瑪德,這個地方,哪裡能做飯?通風都不暢?他們這是在‘殺人’,畜生啊!!!”
李隊長氣憤道。
地下室的氣味,更是難聞,有陰暗潮溼的黴味,還有屎尿的騷味。
據嫌疑人供訴,日常會有人過來,將這些女人的夜壺拎出去倒了。
可昨天這裡的人,就已全部被帶走,也就是說,過去24小時,沒人再管她們的生活。
“大哥,你們別扔下我們,讓我們做甚麼,我們都做。”
“求求你們別讓我們餓死在這裡。”
“我們很乖的,大哥想要甚麼,我們就能給大哥甚麼......”
那五個女人,用可憐巴巴,哀求的眼神,看著進來的人。
儘管李隊長還有幾名警員,都穿著警服。
可看在五名女人的眼裡,彷彿並不相信他們身上警服帶來的身份。
又或是,她們的心裡只有“臣服”和“活命”。
別的都不重要了。
“你們不用怕,我們是警察,來解救你們的。”
“等會兒我們的人,拍完照,咱們就可以出去了。”
兩名警員,對五名女子道。
“不不不,大哥不用試探我們,我們從來都沒想過出去。”
“對對對,我們一輩子在這裡,伺候大哥。”
“我們都很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