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堂屋一番纏綿。
這會兒姐妹們都在院裡有說有笑,倒沒人來堂屋打擾他們二人。
否則要是讓大姐胡秀娟她們看到他們二人抱在一起,如此親暱,免不了打趣他們二人。
“我去院裡了,一會兒就該做飯了。”
在王武懷裡趴著的五姐楊彩霞,臉上的紅暈不知是羞澀的,還是在王武溫暖的懷抱裡熱的。
笑盈盈說了句。
“嗯,我和你一塊出去。”
王武看著五姐楊彩霞,白皙面板臉頰上,點綴的兩朵紅暈,忍不住又捧著她的臉,在額頭輕吻了。
惹得五姐楊彩霞臉上的紅暈更甚了。
輕咬了咬嘴唇。
此刻,她多麼期望,快一點天黑啊。
“叮鈴鈴~”
王武正要隨著五姐楊彩霞出去,堂屋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五姐楊彩霞看向王武。
“你接電話吧,我去院子裡了。”
“好的,彩霞姐。”
二人各自去了。
王武拿起電話聽筒。
“喂。”
“小武,我是劉浩,有空出來嘛?”
電話那頭的劉浩,語氣裡稍稍有些急。
“怎麼了?”
王武問道。
“你到了再說吧。”
“那行,在酒館見?”
“嗯。”
“一會兒見。”
王武掛了電話,接著又給司機徐光打去了電話。
“徐哥,過來接我。”
“好的,這就來。”
“嗯。”
再次掛了電話,王武來到院子。
“幾位姐姐,香雲,我出去一趟,中午如果趕得回來,就一起吃飯,趕不回來咱們晚上再一起吧。”
幾位姐姐和香雲的面上,皆是一怔,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王武趕忙解釋道:“劉浩給我打了個電話,沒說甚麼事,所以我不確定會不會耽誤太久。”
“那你晚上可要儘量趕回來。”
大姐胡秀娟說這句時,眼神瞥向五妹楊彩霞。
那意思是,別忘了你和彩霞晚上的約定。
五妹楊彩霞自是知道大姐胡秀娟這句話裡的弦外音。
感激的同時,還有些羞澀。
剛才聽到小武要出去時,她心裡也正擔心著這件事。
還在糾結要不要提醒小武。
沒想到大姐胡秀娟幫她說了出來,倒是免得她再為難自己去說了......
王武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在電話裡聽劉浩的語氣,倒不像有甚麼大事,估計處理起來也會很快,不會耽誤晚上的事。”
“那行,你過去吧。”
剛好這會兒,聽著院門外,響起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徐光不知之前在哪呢,沒想到才幾分鐘就趕到了。
“那我走了。”
“嗯嗯。”
來到糧倉大院門口,徐光已拉開車門,等候在此了。
“小武,上車。”
“好的,劉浩找我有甚麼事?你知道不?”
王武幾步來到車前。
徐光用手擋著車門框,貼心送王武上車,關上車門。
來到駕駛座。
“又跟人打架了。”
徐光稍作猶豫,還是開了口。
“誰?誰跟人打架?”
王武扒著前面徐光駕駛座的車座子,問道。
“你那倆小舅子,還有磊子。”
徐光一邊啟動車,一邊回答道。
王武無語透了。
昨天剛跟這哥倆聊過。
都商量好,既然心思不在學習上,那就退學吧。
就等著跟胡小梅商量過,給倆人辦理退學呢。
怎麼剛過一天不到,又跟人打起來了?
“他們在哪呢?”
王武問道。
此時車已出發,走在路上。
徐光給王武遞了支菸,自己也點上一支。
“被徐光給接回去了,在酒館呢,他們倆說,你同意他們退學了是嘛?”
“是的,怎麼了?因為這個,他們就沒甚麼畏懼了,在學校裡跟人幹起來的?”
王武問道。
“不是,我是說,就算不打算退學,我估計校長也得找咱商量,讓咱換個學校。”
徐光笑著道。
這鎮上中學的校長,自然不敢得罪王武。
說是“開除”,再借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提。
能跟王武提孩子“轉學”的事,估計也是鼓足了勇氣,才能有這個想法。
從另一方面來說,胡學軍和胡學文哥倆,也是做得實在太過分了。
至於打架的理由,哪怕再充分,但站在校長的視角,看著他們三天兩頭跟人幹架,還每次都把事情鬧那麼大,也著實頭疼啊。
王武能理解,自不會去怪校長,畢竟是自家孩子惹事了。
點了點頭。
“把孩子送回家就是了,怎麼還要我過去一趟?”
王武問道。
徐光臉上露出些許的為難之色。
“三個孩子臉上有傷......”
王武心裡“咯噔”一下,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傷的重不重?”
“沒事,淤青的傷,沒破皮,也沒傷到骨頭,到地方你就知道了,事情我瞭解的也不詳致。”
徐光說道。
“那行吧,就等到地方再說。”
“嗯。”
......
不到十分鐘,就到了酒館。
王武不等徐光來開車門,就推開車門下了車,徑直走進了酒館裡。
酒館傍晚才營業。
這會兒大廳燈光昏暗,幾個服務員守在大廳。
基層的服務員,自然不認識王武。
王武今年幾乎沒怎麼來過酒館,一直在忙各種雜七雜八的事。
別說酒館了,他旗下的產業,酒樓、紡織廠、唱片公司,那些基層的員工,多數都不認識他。
幾人看到王武快步走進來,連忙起身。
“先生您......”
“這是武哥。”
王武身後傳來徐光的聲音。
幾人一聽,居然是頂頭上司“武哥”,頓時臉上現出緊張。
趕忙齊聲問好:“武哥好。”
王武微微點頭,一心掛念著三個孩子的他,沒多少心思去回應他們。
一閃而過。
本就對王武充滿畏懼的幾名服務員,見王武氣勢如此逼人,嚇得渾身哆嗦。
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地,低著頭,待王武走過去後,幾人這才敢抬頭隨著王武的身影看去。
待王武走進大廳後面的走廊,身影消失,幾人才紛紛議論起來。
“武哥怎麼這麼年輕?”
“看著跟我們差不多大。”
“武哥本就年齡不大,好像才23歲。”
“我跟你們說實話,我就是因為崇拜武哥,才來酒館工作的,不過今天是第一次見到武哥。”
“誰不是呢,我也是今天頭一次見到他......”
趕往辦公室的王武,自是不知道這些服務員,是如何在背後羨慕崇拜他的。
他只想快點去看看,三個孩子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