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粵這邊。
徐姐接到徽山省城,舞蹈團老闆曹國強的電話後,就趕忙安排起來。
她聯絡了自己在徽山省城的人脈。
當然了,都是一些道上混的朋友。
在八十年代,做娛樂產業的,想想就知道,沒有過硬的實力,敢碰這行嘛?
像港島那邊,娛樂圈幾乎都有幫派參與。
他們不僅參股,還投資,甚至幫派老大自己去出演角色。
內地要收斂的多。
但都是有硬後臺、深背景的人,才能做這一塊。
之前三姐李豔麗和她的兩個哥哥,還在徽山的時候。
在徽山出的事,都是找他們去處理。
三姐的兩個哥哥,當時在省城風頭很盛,幾乎沒有擺不平的事。
他們走後,省城的關係還都在。
徐姐幾個電話打過去,那邊道上的朋友,就開始透過自己的方式,去打聽這個事,是誰做的。
這事在省城鬧那麼大,其實在昨晚的時候,道上的這些人,早就已經傳開了。
而且他們之間,互相打探了下,想知道是誰做的。
看看到底是誰的部下,這也太勇猛了。
然而全都打探了一番,也沒得出結論。
也就是說,省城道上的人,同樣懵圈,對這事一頭霧水。
沒人知道是誰幹的。
這幫人別管最終的結局如何,成功與否,名聲肯定是打出去了。
而且這件事,以後會被大家時常提起,一直流傳下去......
多少年後,那幫年輕人,聽到這個事,震驚的同時,也會很難想象。
跟聽魔幻故事般......
現在徐姐,再次透過電話,聯絡起徽山省城道上的朋友,讓他們幫忙打探,是誰幹的。
道上的這些人,這次更加仔細地詢問起來。
甚至連一些不起眼的街痞流氓,都去問了一遍。
約摸到十點多的時候,遠在廣粵的徐姐,相繼收到了來自徽山省城道上朋友的電話。
讓她很失望,大家都表示,沒有打聽到。
道上的朋友,別說跟這件事有關了,之前連個訊息都沒聽到。
這不免讓徐姐感到愈發困惑。
既不是道上的人乾的,就更解釋不通了。
按理說,敢做這麼大的事,多少是在當地有些實力的。
不說一呼百應吧,平時也得能吆五喝六。
像《水滸傳》裡,劫楊智生辰綱的,是他們當地一個大財主晁蓋。
那是在當地,黑白兩道都得給面子的人物,有財有人。
平日裡仗義疏財,酷愛結交江湖人士,頗有威望。
沒有這樣的“靈魂”人物,是成不了事的。
而“劇場大劫案”這幫人,就有些令人捉摸不透了。
平日裡深藏不露,默默無聞,突然幹了件“大事”,屬於是“一鳴驚人”啊。
很有可能,連道上的人都不是。
也許是“老實本分”的生意人,做些小營生的。
按理說,這麼一幫人,都有家庭,有妻兒老小。
幹不出這樣的事啊!
徐姐越想,腦子越亂,跟漿糊一般。
頭疼!
要是道上的人,這事就好辦了。
知根知底,對方也不敢亂來。
問清楚他們想幹嘛,求財還是求事。
求財就談價格。
求事就給他們解決事。
總之,把六個姑娘給解救出來,“恩怨”事後再算。
現在倒好,找不著頭啊......
而且,距離昨晚事發,已經超過12個小時了。
這幫人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沒了音訊。
劫持這六名姑娘,到底甚麼目的,也不給透個信。
這讓人不知,從哪下手了......
徐姐這“老江湖”,此時也犯了難!
“徐姐,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一個年輕的男子,個頭高高的,同時生得一張白淨的臉蛋兒,很是俊俏。
這是徐姐的“助理”,趙海洋。
徐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唉,省城那邊道上的朋友,都給回了話,找不清是誰幹的,現在他們猜測,可能不是道上的人,但要不是道上的人,他們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膽呢?”
膽子是一方面。
這次“劇場大劫案”,整個過程策劃的“嚴絲合縫”。
不僅對現場的地形瞭如指掌,還對警察的行動軌跡甚至是心理,都有所掌握。
同時,逃跑路線也做了周密的策劃。
而且配合非常默契,裡外呼應。
把劇場的工作人員以及劇場外的警察,耍的團團轉......
這哪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啊。
要是平日裡,老實本分過日子的人,別說讓他們做綁架人質的事了。
吵個架都能氣半天。
顯然,這幫人很不一般......
“徐姐,您別犯愁,您忘了,一個重要的人了。”
助理趙海洋,溫聲溫氣對徐姐道。
徐姐是個“女強人”的性格,她的助理,自然會找一個“溫柔”的小白臉了。
“忘了一個重要的人?誰?”
“您芒山鎮的那位朋友,三姐包養的小白臉,王武啊。”
趙海洋提醒徐姐道。
徐姐擺了擺手。
“我在省城的朋友,都對這個事束手無策,他遠在芒山鎮,又能有甚麼好的辦法?”
“徐姐,您不妨給他打個電話,和他說明下情況,萬一他處理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