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公安廳,會議室內。
公安廳的各級領導幹部,幾乎都到場了。
廳長楊志華,親自主持會議。
省公安廳的廳長,一般都是由副省長兼任。
楊志華也不例外。
他不僅是省公安廳的廳長,同時還是徽山省的副省長。
昨晚劇場發生了“大劫案”之後,省公安廳的同志們徹夜未眠,奮戰了一個晚上。
但很遺憾,直到現在,依然未取得進展。
廳長楊志華聽了報告以後,很是憤怒。
目前這件事,已經引起了省委書記的注意。
省委書記今早打來電話,告訴他務必要儘快破案,將此次事件的影響,降到最低。
一定不能把事情再鬧大了。
要是被京城那邊知道了,怕是連他省委都要受到牽連。
主要是這次事件,性質太惡劣。
劇場那麼多警察在現場巡邏。
這幫人不僅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劫走了六名人質,還盜走了兩輛車。
而且面對全城警察的圍捕,他們輕鬆逃走的同時,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沒了音訊。
警方奮戰一晚,也沒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此刻像個無頭的蒼蠅般,沒了方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只能被動地等待著。
可時間每過去一分,人質的危險,就會多加一分......
經過一晚上的輿論發酵,目前坊間關於這件事的議論聲,已經如火如荼。
有人說,這幫人在公安廳內部安插的有眼線。
不然他們怎麼能在那麼多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劫走人質,並輕鬆逃走呢?
直到現在,都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這事被傳的有鼻子有眼。
讓市民們,對警察的信任,產生了極大的危機。
還有人說,這幫人是特種兵出身,不僅會飛簷走壁,還能百步穿楊。
昨晚其實警察追上他們了,但一番交手之後,很快敗下陣來。
這個事他們也有依據,說是昨晚,聽到槍聲了。
又有人說,這幫劫匪,不是要劫持人質索要贖金,就是為了挑釁警方。
那六名人質,早被他們糟踐完,給“撕票”了。
接下來,他們還會回到省城作案。
這個傳聞就嚴重了,涉及到了市民們的自身安全。
一時間,大家恐慌萬分,人人自危。
總之,各種各樣的傳言都有。
而這些坊間的傳聞,楊志華也有所耳聞,瞭解到了。
加之省委書記的施壓,這無疑讓整個公安廳上上下下,都被壓力籠罩著,喘不過氣來......
此時,公安廳的廳長楊志華,拿著一早交上來的報告。
“砰~”
重重摔在了桌子上。
把本就緊張的臺下各級領導,嚇得心都揪了起來。
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從昨晚到現在,事發已經超過了12個小時,我們幾乎出動了省城的所有警力,可結果呢?連歹徒逃跑的方向,我們都不知道。”
楊志華很是生氣,眼神掃過臺下的眾人。
臺下的各級領導,皆是默不作聲,低著頭。
“都給我打起精神,把頭抬起來。”
楊志華廳長,怒聲道。
瞧著臺下這些人,跟剛打了敗仗一般,垂頭喪氣的。
這個精氣神,怎麼接著戰鬥?
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呢。
眾人聽到廳長這一聲怒吼,趕忙紛紛抬起頭。
但依然不敢跟臺上的楊志華廳長,眼神對視。
楊志華長嘆一口氣。
也平復下情緒。
越是關鍵的時刻,越要保持著冷靜。
那些劫匪,最想要的,就是讓他們自亂陣腳,沒了破案的方向。
這個時候,一定要冷靜思考。
“省委書記已經下達了命令,讓我們務必以最快的速度,偵破此案,想必你們也知道,這件事的性質,有多麼的惡劣,已經引起了老百姓的極大恐慌,我們越早破案,就越早消除大家的擔心。”
楊志華平息了下心情,對臺下眾人道。
眾人跟著點頭。
“我們要加大搜捕範圍,警力不夠的話,接著向周邊地區的公安局,請求支援。”
楊志華說道。
“是,廳長。”
“另外,把省城的警力撤掉,回歸正常秩序,儘量消除大家的擔心和恐懼。”
“是,廳長。”
“排查走訪的警察隊伍,深入到周邊農村去,別隻在市裡的街道走訪調查。”
“是,廳長。”
......
一個黑洞洞的房間裡。
屋裡昏暗的燈光,只能看到有人存在,都看不清對方的臉。
舞蹈團被劫持的六名年輕姑娘,此時雙手被捆在身後,眼睛也被蒙上,嘴巴貼著黑色的膠布。
六人又冷又餓,又害怕。
可憐的六個姑娘,身子微微發顫。
相互依偎著。
她們被劫持來以後,就被帶到了這裡。
沒人管她們。
這會兒已到了第二天早上。
可她們在這陰暗潮溼的屋裡,眼睛又被蒙著,完全沒了時間概念。
“咚~”
一聲響聲傳來。
鐵門被開啟。
六個姑娘能感受到,屋外有光照射進來。
顯然是有人進來了。
這是昨晚她們被劫持來以後,第一次有人來看她們。
六人既有些高興,又很是緊張。
高興的是,劫匪並沒有把她們丟棄在這就不管。
而緊張的是,她們不知道,接下來,劫匪要對她們做甚麼。
萬一是要將她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