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官場混的,省委書記宋國強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了。
市委書記胡慶泉哪能看不出來?
現在柳陽市,經過原市委書記馬建華之事,以及後來他的妻女,聯合省城的關係,搞的事情,已經進行了大換血。
原領導班子,幾乎被換了一個遍。
胡慶泉剛上任還不到一個月。
這會兒看到這般情形,嚇得心“砰砰砰”直跳,面部都扭曲了。
趕忙給市委其他人使眼色,讓他們去提醒車裡的人。
在省委書記面前出醜,事就夠大的了,今天還有電視臺的人拍攝......
市委的人明白了胡慶泉的意思。
他們這些當下屬的,不就是給領導擦屁股的嘛。
現在遇到了事,正是用到他們的時候。
趕忙就要上前。
省委書記宋國強能是吃素的?
一伸手,示意都不要動。
在場的人,哪還有人敢動,都揪著心。
宋國強看向省委辦公室秘書李文田。
李文田已明白了宋書記的意思。
在官場的,學會察言觀色,讀懂領導的心思,那是入門課。
要沒有這個覺悟,想在官場混出名堂,除非後臺過硬,否則,無異於異想天開。
混一輩子也就是個科員。
李文田僅從省委書記宋國強這一個眼神,就明白了。
宋書記今天誓要整治不良風氣。
隨後一揮手,身後省委電視臺和市委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就懂了。
架著攝像機,跑上前去。
把鏡頭都對準了兩名年輕女警站崗的車後。
省委書記宋國強,對著兩名年輕女警一擺手,示意二人不要動,以免打草驚蛇。
朱莉和黃燦燦這兩個丫頭,原本就沒打算動。
雖然不知道衝她們擺手的是省委書記,但知道肯定是個大官。
兩個丫頭更加堅定了。
站的尤其挺拔。
心裡都在偷偷樂。
臭腳丫婆子,你的報應來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沒想到報應來的那麼快。
倆丫頭此刻的內心,就像後世範偉和趙本山上春晚時,演的那個小品臺詞一樣。
“蒼天啊,大地啊,哪位好心的大姐替我出的這口氣啊!!!”
省電視臺和市電視臺的工作人員,扛著攝像機已就位。
市委書記胡慶泉和市委一眾領導班子,心裡都在敲鼓。
胡慶泉對著省委的兩位領導,書記宋國強和秘書李文田,點頭哈腰。
宋國強“哼”地一聲,一甩袖子,揹著手,大步上前。
市委的人趕忙跟上。
秘書李文田回頭看了幾人一眼。
“不準說話,聽到沒有?”
“是,是,是,聽領導安排。”
都連聲稱“是”,哪有一人敢有異議?
官大一級壓死人。
這是省委的領導。
李文田這才跟上去,市委的領導,也都在身後跟上。
車裡的韓春蘭,徹底放飛自我了。
她想著外面有兩個女警給她站崗呢,有人過來肯定會提醒她。
於是把襯衫也給脫了,只留個裡面的秋衣。
再加上小衣服一開始就給脫掉抽出來了,可放鬆了。
手伸進秋衣裡,正撓著背呢。
那秋衣領口,被她撐的敞開大口子。
隨著她手上的動作,前面傲人的上圍,跟著亂晃悠。
就在此時,車門被開啟了。
“咳咳咳~”
“甚麼味?”
宋國強被燻得睜不開眼,連聲咳嗽,戰術性退後好幾步。
同時,兩家電視臺的攝像頭,對準了車內。
被車裡的場景,給驚呆了。
只見車裡一個女人,上身脫得只剩件秋衣,這會兒手還伸進了秋衣裡,領口敞開著,裡面亂晃悠。
腳下光著腳丫子,頭髮也有些蓬散。
在執行那麼大的任務現場,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
省電視臺的工作人員,並不認識韓春蘭。
市電視臺的,可有人認識她。
打心底裡,為她感到害臊。
但不管怎麼樣,現在是在工作,該拍攝的拍攝。
幾人的攝像頭,也像省電視臺的工作人員一樣,對準了車裡的韓春蘭,記錄下了這一幕。
無論是省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還是市電視臺的工作人員,此刻都被車裡冒出的怪味,燻得快睜不開眼睛。
他們不敢像宋書記一樣,毫無顧慮地咳嗽,只得強忍著。
“你們甚麼人?外面站崗的朱莉和黃燦燦,要你們倆幹嘛的?你們站的甚麼崗?這來人了不知道知會一聲嘛?”
車裡的韓春蘭,又羞又怒。
一邊伸手擋著上身,一邊找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她說的每一句話,還有每一個動作,此刻可都被省電視臺和市電視臺的給記錄下來了。
市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都為她捏了把汗,心說你完蛋了,省委書記在場呢。
而省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則是輕蔑一笑。
沒想到,基層的幹部居然還有這副德性的。
省委書記宋國強,受到了“生化武器”的攻擊,咳嗽半晌才緩過神來。
秘書李文田還不知道車裡發生了甚麼,趕忙上前。
“怎麼了?宋書記。”
宋國強指了指車裡。
“你自己看。”
李文田毫無防備地伸頭去看車裡。
“咳咳咳咳~”
被車裡不堪入目的場景,驚到的同時,也是連聲咳嗽。
“粗俗,實在是粗俗,這車裡的人,是誰?”
李文田抱怨著道。
後面市委書記胡慶泉,還有市委的領導班子,都懵了。
心說,宋書記和李秘書,到底看到了車裡的甚麼,這般反應?
難道,韓春蘭和哪個男警在車裡做齷齪之事?
不至於吧!!!
這可是出任務。
先前還擔心她在車裡睡大覺偷懶,這會兒巴不得她是如此......
連忙跑上前去。
“宋書記,李秘書,怎麼了?”
胡慶泉問道。
李文田白了他一眼。
“哼,你們柳陽市的幹部,都是這股風氣嘛?還問怎麼了?你自己有眼不會看?”
“是是是。”
胡慶泉連聲點頭。
伸著頭往車裡去看。
“這怎麼那麼難聞?車裡放了甚麼?”
胡慶泉也被車裡的一股怪味,燻得反胃。
韓春蘭原本還在心裡不忿。
想著等老孃穿好衣服,出去再教訓你們。
還有那兩個站崗的死丫頭,你們站的甚麼崗?
來人了都不知道提醒,而且都過那麼長時間了,還不過來阻攔,把這些人給趕走。
她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省委書記和省委辦公室秘書,她都不認識。
直到,看到市委書記胡慶泉,伸著頭過來......
用後世短影片的話來描述她此刻內心的獨白:“完辣,芭比Q辣,完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