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琉璃第一次被帶入蘇妤的空間,望環顧周遭陌生的環境,他免不了心生錯愕。
“雌主,這是……”
“這是在我的空間裡,我的空間能進人。”蘇妤柔聲回應他。
被雌性以霸道至極的姿態擁在懷裡,對於雄性來說或許是該感到羞恥的,可琉璃發覺自己竟完全沒有這種心境。
這是他的雌主,遠遠比他要強大的雌主,也是這世上最值得他信任的人。
沒有要從蘇妤的懷裡掙扎出來的意思,他乖順地依偎在柔軟的懷抱中,心底的某個角落塌陷下去,恨不得永遠都不要離開才好。
“雌主怎麼突然帶我進空間。”
溫潤的目光裡含著綿綿情意,他緊盯著蘇妤,眼裡除了眼前人再也裝不下旁物。
直至此刻,他都沒有往歪念上想。
漂亮的眼眸像是兩顆晶瑩剔透的紅寶石,一眨不眨地,這份全身心信任的單純,令腦子已經被染成黃色的蘇妤心虛不已。
面頰發燙,心臟也在胸腔裡胡亂蹦躂,但她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就不會再改變主意。
沒有正面回答琉璃的問題,“琉璃,你還記不記得這個。”
她攤開手,一根黑色的髮帶憑空出現在掌心。
再次見到曾經最寶貴的東西,琉璃的心頭一震,呼吸都在此刻滯停住了。
隨後而來的是逐漸加速的心跳,喜悅像是雨後的春筍,接連不斷地冒出頭來,轉眼間便侵佔了整片心田。
喉結剋制不住地滾動了幾下,再次出聲時,嗓音居然已經啞了。
“雌主,我當然記得。”
怎麼會不記得,從弄清楚自己的心意以後,這條髮帶早已成了他每日心心念唸的東西。
尤其是在歸還給蘇妤以後,更是成了他心底最渴望卻似乎遙不可及的念想。
迦藍月和沈煜整日纏在蘇妤的身邊,幾乎搶佔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以他不爭不搶,慢吞吞的節奏,他還以為需要耗費很久很久,才可以在蘇妤的心中佔有一席之地的。
可是現在,他再次見到了這份獨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禮物。
緊張的情緒似乎是會傳染的,灼熱的體溫也會。
擂鼓般此起彼伏的心跳聲,分不清是誰的,蘇妤感到在自己皮下奔騰的血液越來越燙,不由自主地吞嚥口水來緩解。
深吸了一口氣,她緩緩道:“琉璃,你曾經跟我說過,等到我弄明白這條髮帶背後的寓意,並真心願意贈與你的時候,就把它拿出來。”
萬事開頭難,話題引出來以後,她的心情也不再那麼緊繃了,接下來的表白水到渠成。
“我想說的是,我現在已經完完全全地明白了,琉璃,我喜歡你,有你這樣的獸夫,是我三生修來的福氣。”
“我不太會說情話,但是我現在說的話都是真心話。我喜歡你,我想和你白頭偕老!也想把這條髮帶重新送給你,你願意接受嗎?”
很奇怪,她明知道琉璃對自己也是有意的,也知道他不會拒絕。
可是當問題丟擲去以後,緊張不安的情緒捲土重來,速率爆表的心臟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好在琉璃沒有讓她久等,應答聲幾乎是一秒都沒有停頓地接上的。
“我願意!”
萬物寧靜,只有他帶著啞意的回應奏響在耳畔,字字清晰。
蘇妤的臉上綻開大大的笑容,懸在嗓子眼的心悠然落地,膽子也壯大了起來。
“行,你願意就好,那就說好了啊,白首不分離!不過這條髮帶先留著,暫時還不能給你束上。”
或許是動了情的緣故,琉璃的腦袋昏昏沉沉的,體內像是有火焰在流竄般難耐。
視線都在漸變模糊了,卻還是聽清了蘇妤的話,心臟猛地揪成一團。
“為何?”
難道是她反悔了嗎?
“因為……”蘇妤故意拖長了聲音。
賣關子的同時也沒閒著,摟住琉璃的腰身,將他一把橫抱了起來。
天旋地轉的暈眩讓琉璃近乎分不清東南西北,更加不明白她是甚麼意思了。
蘇妤卻已經抱著他來到了靈泉面前,帶著他一同鑽了進去。
滾燙的身體突然被涼絲絲的水流擁上,琉璃漸漸混沌的意識陡然恢復清明,對上一雙靈動明媚的眼,亮晶晶的,比夜幕中最亮眼的星星還要好看。
他怔怔地開口,“雌主,這是……”
話音剛出口,微啟的唇瓣便被兩片柔軟覆上。
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轉瞬分開。
蘇妤的聲音勾著笑意,“琉璃,我們是夫妻對吧?名正言順,兩情相悅的那種?”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
下一個問題接踵而來。
“那夫妻之間,圓個房不過分吧?”
只聽見腦袋裡“嗡”的一聲,琉璃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
但蘇妤已經迫不及待了,伸手就來剝他的衣服。
“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預設了啊。”
蘇妤的狀態顯然很興奮,邊脫他的衣服邊喋喋不休。
“時間緊迫,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要回到皇城了,肯定要面臨一場惡戰。付瀛洲那傢伙雖然惹人厭煩,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精神安撫畢竟只能短暫地緩解,你的發情期來勢洶洶,很可能會在戰場上發作,那倒不如讓雌主我來幫你。”
她手上的動作乾脆利索,很快就把琉璃像水煮蛋一樣剝開了。
緊接著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咳……時間是倉促了一點,珍貴的第一次沒有給你提供一個美好舒適的環境,你可千萬不要介意啊,等解決了這次風波,雌主我日後一定好好補償你!”
這是甚麼話。
琉璃有點跟不上她的腦回路了,懵懵懂懂的,頭腦發暈。
蘇妤也不需要他的回應,把自己脫乾淨以後就直接上了手。
“呃嗯……”
琉璃的眉宇倏然擰起,喉間不受控制地溢位了低吟。
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地方,就這麼毫無徵兆地被蘇妤掌控住,他的心臟彷彿也被攥住了。
蘇妤也是第一次嘗試在水下。
她以為自己沒問題的,實踐起來才發現是自己太過自信了,折騰了半天都沒能順利開展。
而一直被動承受的琉璃再也忍不住了,遵循內心最原始的衝動,將主動權奪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