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子待著眼：“哪個二貨判斷的？”
“額……是六番隊朽木隊長。”傳令兵一看這也是個隊長，而且還是個重量級，也不敢支支吾吾。
“……”
“哈哈哈，我要把這事告訴朽木隊長。”
京樂春水嘻嘻哈哈地大笑起來。
鬱子斜眼看了他一眼：“真是精神啊，明明才剛剛康復。”
京樂被嚇得夠嗆，連忙閉上了嘴。
傳令兵又接著道，“另外，現世傳來急報！三番隊吉良副隊長以及九番隊檜佐木修兵代理隊長，遭遇日番谷隊長的抵抗，都負傷而歸。”
“你說甚麼？”
眾人又是一驚一乍。
“現世遇到了冬獅郎，而屍魂界這邊也重傷了一個隊長……”鬱子低垂著眼瞼，“且不提我在現世一直有關注那個小鬼，從現世到屍魂界的時間差也不支援他做這些事情。”
“難道，你真是被冰輪丸襲擊了？”
鬱子扭頭看向病床上的京樂春水。
京樂春水聳了聳肩：“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那毫無疑問是冰輪丸的靈壓。”
“但持有者並非日番谷隊長，而是……已經死去的草冠宗次郎，我看清了他的臉。”
京樂春水目光嚴肅地看著鬱子。
鬱子沉思片刻，她在給京樂治療的時候，的確有從他的體內感覺到一點殘留的冰系氣息，只是那會兒花姐已經替京樂清除掉了額外的傷害，鬱子沒有從中感知到明顯屬於冰輪丸的力量。
“兩種可能。”鬱子伸出兩根手指，“一，這個草冠所使用的武器能夠模擬別人的斬魄刀，包括其靈壓特性。”
“二，這世上還有另外一把斬魄刀。”
“你們覺得會是哪種可能性呢？”
沒等眾人回答，鬱子又道：“還有一點值得關注的是，敵人到底是如何潛入屍魂界……不，如何潛入瀞靈廷的呢？”
屍魂界的潛入並非不可能，真要說的話，除去穿界門外也有很多方法。
但瀞靈廷可是被殺氣石和結界包圍，就算是空間能力也無法直接穿過結界。
鬱子之所以能自由出入，完全是因為她那修改規則的能力。
那麼敵人呢？
“所以我更傾向於第一種可能性，敵人的武器能夠模擬其他斬魄刀的能力。”
京樂春水不禁將手放在了胸口上，彷彿那裡的傷勢還隱隱作痛，輕輕搖了搖頭：“不，我倒是覺得那就是冰輪丸。”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昨晚看到的，有關草冠的資料。
鬱子皺著眉頭：“理由呢？”
“首先，進入瀞靈廷的，並不是斬魄刀的力量。”京樂眼神犀利，“鬱子你不知道吧，那是王印的力量。”
“王印？”鬱子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幾分，“王印的力量跟空間甚麼的有關嗎？”
京樂微微頷首：“雖然我也只是聽說，似乎是可以影響空間和時間的力量。”
“那兩把斬魄刀你不覺得很扯嗎？”鬱子歪著頭，“斬魄刀本質上是由死神的魂魄所鑄成的，從死神的魂魄中誕生，屬於獨一無二的那種。”
“這就好像世界上沒有兩枚完全相同的葉子，斬魄刀自然也是同理。”
“當然，這只是我對斬魄刀的理解，你們肯定比我知道得更多。”
浮竹輕微搖頭：“不，鬱子你說得很對，理論上來說，是不可能存在兩把相同的斬魄刀的。”
“但是，看過草冠的資料後，我懷疑他的死因有蹊蹺，似乎跟中央四十六室有直接的關係。”京樂春水緩緩撐著手起身，七緒見狀連忙上前攙扶。
京樂笑道：“我就說小七緒你以後肯定會是一個好妻子。”
鬱子的五指扣在了京樂的腦袋上，臉色陰沉：“這位大叔，也不看看你自己幾歲了，你這魂淡是想進橘子坐兩天嗎？”
“你這是很嚴重的X騷擾啊。”
京樂冷汗直冒：“也太誇張了吧。”
鬱子的語氣有些不善：“中央四十六室又是甚麼鬼？又是那群傻叉造的孽？”
京樂嘴角微微抽搐，道：“不知道，但他的存在被人刻意抹除掉了，甚至無法跟記載的名冊對上，能做到這種事的，除了中央四十六室外，就只有山老頭兒有這個權力了。”
“中央四十六室的人雖然有些討厭，但一般來說也不會刻意針對某人，更別說還只是一個流魂街出身的人。”京樂春水繼續道，“除非……”
“除非出現了兩把一模一樣的斬魄刀？”
鬱子鬆開手，京樂鬆開氣，從床頭櫃上拿起帽子，蓋在了腦袋上，聲音低沉：“不管是哪一種，草冠的目的都是為了嫁禍給日番谷隊長。”
“他在攔截我的時候，說過這樣一句話。”
京樂春水抬起頭來，凝重地望著眾人，一字一句地道：“你會在這裡被日番谷冬獅郎給殺死。”
鬱子輕蔑一笑：“這不是沒弄死你嗎？”
“……”
這是重點嗎大姐？！
正當京樂想要吐槽的時候，鬱子忽然又道：“我突然想起，或許還有一種可能。”
眾人看向她：“你指甚麼？”
“當然是指冰輪丸的事情。”鬱子回想起來在十二番隊時候的事，推了推鼻樑上不存在的眼鏡，“真相只有一個，罪魁禍首我已經知道了。”
“……”
見沒人搭理自己，鬱子輕咳了一聲，道：“我記得涅繭利那傢伙有說過，斬魄刀可以被改造，其能力也會發生變化。”
“斬魄刀改造？”
浮竹插進來道：“正好，斬魄刀的事情詢問涅隊長那樣的專家更合適，鬱子你要是有甚麼問題，不如當面細說吧。”
“也行。”
京樂下床，將斬魄刀佩戴好，花哨的羽織隨手披在身上：“那斬魄刀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我先去找老爺子說明一下，日番谷那邊的通緝令也得撤掉啊。”
浮竹關心道：“身體沒問題吧？”
卯之花烈道：“沒問題，有鬱子的能力，身體或許比之前還健康。”
“你這麼一說。”京樂活動了一下脖子，手臂來了個大風車，“感覺身體輕鬆了不少，就連呼吸都清爽了。”
鬱子面無表情：“那是因為你的身體已經被酒色破壞得菠蘿菠蘿噠。”
京樂的表情略顯猶豫：“那，從今日起戒酒好了。”
“……你還是戒戒腦子吧。”
京樂自己又給否定了：“不對！這不是已經好了嗎？！還是不戒的好。”
鬱子不想再搭理這種笨蛋。
“浮竹隊長，我們走吧。”
京樂春水一驚一乍：“誒？為甚麼叫十四郎就是浮竹隊長？”
鬱子無視了他，和浮竹十四郎一起離開了四番隊。
兩人直接來到了十二番隊，並將沉迷實驗之中的涅繭利給拽了出來，引得對方一陣不滿。
但在聽過鬱子解釋的緣由後，他臉上的不爽驟然消失，只留下滿滿的興趣。
“笨蛋，斬魄刀改造也只能在斬魄刀的基礎能力之上進行改造。”涅繭利絲毫沒有對鬱子的畏懼，“就拿日番谷隊長的斬魄刀來說，就算改造，也無法改變其靈壓性質，無法讓能力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切都只能建立在冰系斬魄刀的基礎之上進行改造，明白了嗎？”
“而且按照你們的說法，它們的靈壓性質幾乎一樣，那就可以肯定這是相同的能力……不，相同的斬魄刀。”
說到這裡，涅繭利摸起了下巴，自言自語，好像在回答自己：“也就是說，可以說是雙子斬魄刀吧？”
“雙子斬魄刀？你是想說雙胞胎嗎？”鬱子沒有在意他言語中的冒犯，在這種關鍵時候她不想去計較，“就算是那樣，那不也應該是像浮竹和京樂這種才對嗎？”
“不過浮竹隊長的似乎跟京樂的也不一樣，你是始解過後由一把斬魄刀分裂成兩把吧？”鬱子低頭看向了浮竹腰間，“而京樂那傢伙則是一開始就是兩把刀。”
浮竹輕點頭：“嗯。”
涅繭利豎起一根食指晃了晃：“不對不對。不管是京樂隊長還是浮竹隊長的斬魄刀，都姑且可以看做一把，雙胞胎的魂魄怎麼可能是同一個呢？”
“你都說了，就算是雙胞胎的魂魄又怎麼可能一樣呢？”
“只是比喻而已啊！”涅繭利解釋道，“斬魄刀由死神的魂魄中誕生，所謂始解，就像是死神和斬魄刀進行一對一契約，所以是不可能和多個人同時進行契約的。”
鬱子嘖了一聲：“你擱這兒自我反駁呢？”
“我是想知道到底有沒有可能出現兩把一模一樣的斬魄刀？證明冰輪丸可能存在兩把。”
浮竹面色凝重“如果一個是屬於日番谷隊長，那麼另一把就是……”
在聽過京樂的解釋後，他也開始認同這種說法了，不然中央四十六室根本沒有理由插手。
“原來如此，我總算明白你們為甚麼來找我了。”涅繭利轉過身去，雙手搭在鍵盤上，“潛入大靈書迴廊這種雞毛蒜皮的事。”
鬱子沉默片刻，好奇問道：“大靈書迴廊……是甚麼？”
涅繭利的注意力集中在電腦上，一直站在旁邊宛如侍女一樣的涅音夢主動為鬱子解答。
“大靈書迴廊位於中央四十六室地下議事堂，是一個非常龐大的資料庫，由綱彌代家掌控。幾乎記載了屍魂界從古至今所有一系列的歷史，秘密以及重大事件記錄，且不會在意死神本人的意志強制收集並記載屍魂界全部的事情和情報。”
鬱子的眉梢輕挑：“還有這種好地方？我怎麼不知道？”
浮竹汗了汗：“你還是別打那地方的主意，那裡不一樣。”
“藍染此前就曾在殺害中央四十六室的賢者後，闖入其中，獲取到了不少屍魂界的秘辛。”
“不一樣？”鬱子歪了歪頭，一隻手搭在涅繭利的肩上，“喂，黑進去沒有？”
“作為最偉大的科學家，不會這麼慢吧？”
“進去了進去了。”涅繭利手上動作沒停，連忙回道。
鬱子盯著螢幕：“哪裡進去了？我好歹也是上過兩節微機課，你這不是還在載入介面嗎？”
鬱子話音落下，隨著進度條到底，密密麻麻的資料展示在螢幕上。
鬱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搜個靈王先，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記載全了。”
這可把浮竹嚇了一大跳，連忙上前制止：“還是先查日番谷隊長那邊的事吧，他那邊可等不得。”
涅繭利也不是笨蛋，會因為鬱子兩句受用的誇獎就隨便亂來，他按照浮竹的吩咐，找到了跟冬獅郎同一屆的，名為草冠宗次郎的人。
“哦哦哦！”涅繭利的眼睛微微睜大，幾乎要貼到螢幕上，“竟然真的存在，完全相同的兩把斬魄刀。”
“被瀞靈廷，被中央四十六室，被日番谷冬獅郎親手殺害的男人。”
“你說甚麼？”
鬱子一把將他從螢幕前扒開，自己靠了過去，螢幕上閃動的文字進入鬱子眼中。
“根據斬魄刀只能有一位主人的規則，進行生死決鬥，勝者繼承冰輪丸，敗者……被消除。”
鬱子打直身體，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原來如此，這就可以解釋冬獅郎那異常的態度了。”
“還有草冠對冬獅郎的態度，我一直不明白他拿到了王印，為甚麼還要對冬獅郎出手。”鬱子瞬間理清了邏輯，“他是想要利用資訊差，讓屍魂界誤以為這次的兇手就是冬獅郎，從而將冬獅郎逼上絕境，讓他也體會到自己的痛苦？”
“這位草冠宗次郎和冬獅郎同屆，而且還是好友。”浮竹的視線也從螢幕上挪開，“難怪他會有這種反應。”
鬱子呵呵一笑：“要我說還是太扯淡，難道就因為他們一個宿舍，經常玩到一塊，所以對上了腦電波，就能覺醒一模一樣的斬魄刀？”
浮竹微微汗顏，這還真是話糙理不糙。
“真是沒有禮貌。”
涅繭利吐槽了一句，坐了回來。
鬱子又道：“不過他不應該被中央四十六室處決了嗎？為甚麼還能活蹦亂跳的出現呢？”
“……”
眾人一陣沉默，沒有人能給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