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海鮮壽司的恢復能力果然驚人,即便是靈壓消耗殆盡的眾人在將壽司一掃而空後,也都紛紛露出了成佛的表情。
“呼……活過來了,感覺人生已經滿足了。”平子真子毫無形象地癱在椅子上剔著牙,一臉懶散,“鬱子,看在這頓飯的份上,下次有這種出體力的活兒,記得再來啊。”
“禿子!你就這點出息嗎?”日世裡一腳把平子連人帶椅子踹翻,轉頭衝鬱子揚了揚下巴,“下次記得準備高階和牛肉!這種海鮮壽司根本不頂餓!!!”
“啊,是嗎?”鬱子面色平靜,指尖輕點著桌面,“我還說你們幫了大忙,想讓你們把這些東西也帶回去。”
眾人的視線被她指尖敲打的桌子所吸引,上面放置著一個個精美的禮盒。
說起來……,剛才吃得起勁的時候,鬱子好像是出去拿了甚麼東西。
日世裡下意識問道:“那是甚麼?”
“沒甚麼,只是某人不喜歡的豪華海鮮壽司。”
日世裡:……
平子眼疾手快一個爆慄敲在日世裡腦袋上:“嚯啦笨蛋!還不趕緊給鬱子姐道歉!”
這麼正大光明揍這傢伙的時候可不多啊。
“你要死啊禿……”日世裡捂著腦袋下意識要跟平子拼命,但一想到那滿桌的豪華海鮮壽司……
假面軍團的眾人小聲地道:“快道歉啊!”
日世裡心虛地看向鬱子:“那個,鬱子,不好意思,我剛才說話有點大聲。”
雖然很丟臉,但為了豪華壽司也值了!
“你再多撐一下啊。”鬱子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浦原喜助:“啊咧咧?我們也出了力吧?為甚麼沒有我們的份?”
“當然是按人數點的啊,你們那邊是四個人。”鬱子可沒有那麼偏心,從中挪出四份。
夜一眼皮跳了跳:“你該不會很過分的沒有把我算進去?”
鬱子理所當然:“你是貓吧?自己去下水道抓耗子……”
“喵!”
一套喵喵拳招呼上去。
……
這頓午餐硬是吃了足足兩個多小時,隨著眾人聲音逐漸遠去,喧鬧的黑貓咖啡廳終於安靜了下來。
平子和浦原這兩幫人拿了好處就走,走得極快,生怕留下來會被鬱子抓壯丁當義務勞工。
雛森桃則是因為番隊裡還有事情,而且就叫谷的事情,雖說有鬱子的地獄蝶傳信,但仍然需要彙報,這些都需要雛森桃去準備,於是也離開了現世。
店裡只剩下了一護這幫嫡系子弟。
龍貴擼起袖子,非常自然地開始收拾桌上的殘局,“織姬,幫我把這些盤子端到後廚。茶渡,石田,你們負責擦桌子和挪椅子。”
“嗨~龍貴~”織姬輕快地應道,端著盤子行動飛快。
石田和茶渡也開始自覺地擦桌子,掃地,打掃衛生。
芳野看著這群幫著收拾衛生的孩子,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謝謝大家了,其實我一個人來也可以的。”
一護也沒閒著,從後廚拿著拖把開始行動:“那怎麼行,芳野姐你忙了一上午,這些雜活就交給我們吧。”
茜雫看著大家忙碌的身影,有些手足無措地站起來:“那……那我呢?”
“你?”鬱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跟我來,我們聊聊。”
鬱子帶著茜雫坐到了靠窗的卡座上,芳野端了兩杯卡布奇諾過來,輕輕放在她們面前,隨後微微點頭,便去幫龍貴他們收拾衛生了。
茜雫捧著咖啡喝了一口,眼神清亮地看著忙碌的眾人,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鬱子的手掌撐著臉頰,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怎麼,還沒看夠?”
茜雫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大家看起來好有活力,真好啊,這種活著的感覺。”
“活下來只是第一步,接下來的問題才麻煩。”鬱子直接切入正題,直白得不帶一點客套,“你現在的情況,雖然有了穩定的實體,但對於這個社會來說仍然是黑戶。”
茜雫愣了一下:“那老師的意思是?”
“住在這裡吧。”鬱子指了指樓上,“但是還是隻能先讓你跟露琪亞擠一擠,正好咖啡店現在只有一護和露琪亞幫忙,算上你正好。”
茜雫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我可以留在這裡?和大家在一起?”
鬱子啞然失笑:“我總不能把你留在外面睡橋洞吧?”
茜雫興奮地跳了起來,一把抱住拖地走過來的一護,“一護!你聽到了嗎?老師讓我留下來了!”
“聽到了聽到了,你快放手!衣服要被你扯壞了!”
鬱子將她拉了回來,嘆了口氣道:“女孩子還是要矜持一點,明白嗎?”
“話說你為甚麼女生?為甚麼不能是男生?”
“額……”茜雫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
“算了,這個不重要。”鬱子指尖敲打著桌面,“你之後就跟著露琪亞和一護他們一起去上學吧。”
“啊?上學?”茜雫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甚麼?你不喜歡上學嗎?”鬱子眉頭微皺,“你這個年紀的孩子,不上學還能做甚麼?在家裡啃老嗎?”
茜雫抱著頭,一臉的頭大:“怎麼都可以,就是不要上學,那些數字認識我,可我不認識他們。”
“你在胡說甚麼啊,好歹是那麼多的記憶集合體,難道就沒有一個學習好的?”
“唔……完全沒有那種記憶還真是對不起啊。”
鬱子面色平靜地伸出兩根手指,“那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去學校。每天坐著發呆八小時,還能跟著一群笨蛋到處亂晃,你不是很喜歡當街溜子嗎?”
“我選二!我選二!”
鬱子沒有理會她的嚷嚷,面不改色地彎下一根手指:“二,我把送你暗無天日的工廠擰螺絲,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擰螺絲。”
“好了,選吧。”
茜雫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上學!我要上學!坐牢也比擰螺絲強!”
鬱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很有覺悟。既然選了,明天就跟他們一起去學校吧。”
一旁的一護聽到這話,總算鬆了口氣。雖然他知道鬱子是在嚇唬茜雫,但這確實是最穩妥的安排。
“要跟我一起睡嗎?我這邊沒問題哦。”露琪亞拿著帕子出來。
茜雫嘿嘿一笑:“又可以說悄悄話了露琪亞~”
鬱子無奈一笑,搞甚麼啊,這不是很普通的女高中生嗎。
……
次日清晨,幾人在樓下吃過早飯,一起去往學校。
辦公室內,美諭正在自言自語。
“奇怪吶,鬱子的表妹得了絕症,為甚麼要讓一護他們請假去陪她走最後一程?”
“話說為甚麼我想不起來更多了?”
美諭越想越覺得腦子像一團漿糊。
“喲美諭,早啊。”鬱子拉開辦公室的門進來,“今天第一節課是你的嗎?”
“是你的哦。”美諭先是回了她一句,而後才好奇問道,“話說回來鬱子,你之前是不是有跟我說過你表妹的事情?”
“嗯?有問題嗎?你不是還見過她嗎?”
“見過?甚麼時候?”
鬱子愣了一下,難道是黑科技失效了?因為重複使用太多次,在美諭體內產生抗性了?
不不不,肯定不是。
那就是露琪亞主動解除……也不對……
一道靈光穿過鬱子腦袋。
思念珠……在消失的時候會將自己從他人的記憶中摘除。
而茜雫雖說被她從思念珠中單獨摘了出來,已經可以算是個體存在了,但在當時的確是消失過那麼一瞬間。
也就是說,有關她的記憶,全部都從美諭的腦海中剔除掉了。
但鬱子跟美諭所說的,她的表妹身患重病這件事,以及一護等人請了三天假去陪她的事情,因為是透過鬱子轉述,所以能記得。
這才讓美諭有種很微妙的感覺。
這可大事不妙!她可是很放心地就讓一護和露琪亞帶著茜雫去了教室啊!
這時,一陣急促地腳步聲在走廊響起,而後辦公室的門被拉開。
美諭越過鬱子朝門口望去:“黑崎,朽木……”
還有一個紫色頭髮的女生……誰?
“老師!”露琪亞眼神一厲,猛地衝了過來。
“喂,你們在幹甚麼?”美諭還被她那誇張的動作嚇了一跳,沒反應過來,就見露琪亞突然從校服裙子下面掏出一個印著粉色兔子頭的噴霧罐,對著美諭的臉就是一通猛噴。
“唔……這種感覺……我好像……在雲端……”美諭嘟囔了兩聲,整個人目光呆滯地癱軟在地。
露琪亞解釋道:“老師,我們帶著茜雫去到教室,發現其他人都不認識她,於是就趕了過來。”
鬱子嘴角微微抽搐,將癱軟的美諭扶起。
片刻後,越智美諭用力甩了甩頭,眼神重新恢復了焦距。
她看著眼前的四個人,突然一拍腦門,滿臉驚喜:“哎呀!鬱子,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身體康復了,準備入學的遠房表妹吧?”
“自從朽木同學後,這還是我們班第一次有轉校生。”
鬱子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她是中了甚麼無限月讀嗎?
茜雫乖巧地鞠了一躬:“老師好!我叫茜雫,請多多指教!”
“好孩子,真是個有活力的好孩子。”美諭滿面春風地拉起茜雫的手,“走,正好馬上要早讀了,我帶你去班裡跟大家見個面。”
一護和露琪亞對視一眼,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這種事幹多了,總覺得良心在隱隱作痛。”一護嘀咕道。
“為了世界的和平,這點犧牲是必要的,一護。”露琪亞一臉嚴肅。
鬱子吐槽:“別說的好像很偉大啊!”
……
教室裡,越智美諭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
“各位同學,今天我們要迎來一位轉校生。”
下面傳來竊竊私語。
“希望是美少女。”
“不要臭男人。”
美諭示意茜雫進來。
“茜雫同學。由於她之前身體一直不太好,住在偏遠地區的療養院,所以對學校生活可能不太習慣,大家要多多幫助她哦。”
一護捂著臉,坐在座位上不敢看黑板。
怎麼說呢。
雖然昨天還在生離死別,但現在這一幕看著真的很違和。
茜雫倒是適應得飛快,元氣十足地揮了揮手:“大家好,我是茜雫!接下來還請多多指教!”
下方,淺野啟吾第一個跳了起來,兩眼放光:“嗚噢噢噢!是充滿活力的美少女!我的春天又來了嗎?啊咧?為甚麼我要說又?”
“前幾天果然是你這傢伙嗎?!”
一支粉筆在空中盪開一道白圈,精準地擊中了啟吾的腦袋。
接下來的幾天,茜雫融入的倒是挺快,就是在學習上稍微有點困難。
不過美諭也很會腦補,自動將其理解為住在療養院沒有得到良好的教育,對她更加上心了幾分。
知道她跟鬱子住在一起後,還讓鬱子沒事的時候就多幫她補習。
鬱子倒是無所謂,就是苦了茜雫。
為甚麼她就沒有繼承幾個專家教授老師的記憶啊?
時間來到週末,現在新加入了茜雫,咖啡店現在就有了一護,露琪亞,茜雫三個幫手,也不算很忙。
鬱子看著清晨就開始忙碌的眾人,叮囑了兩聲後,離開了現世。
空間裂縫閃過,她的身影出現在了瀞靈廷五番隊隊長辦公室。
隨手將牆上掛著的隊長羽織穿上,鬱子推開房門走出。
“隊長!您回來了?”
正巧遇上雛森桃。
雛森桃一路小跑著迎了上來,開始向她彙報近期的情況:“一番隊的嘉獎已經送到了。總隊長說,繼國隊長在這次叫谷事件中表現得十分優秀,雖然封鎖叫谷的行為稍微激進了點,但結果是好的。”
鬱子對後半截的稱讚沒甚麼興趣,倒是對這個嘉獎很感興趣。
“嘉獎?甚麼嘉獎?”
“活動經費啦!山本總隊長給我們批了不少的活動經費。”
“我能私吞嗎?”
雛森桃冷汗狂冒:“……這個……”
鬱子嘆了口氣:“那幾個冰疙瘩怎麼樣了?”
“您是指龍堂寺嚴龍吧?他們的確是屍魂界曾經流放的貴族,目的也正如他們說的那樣,現在就已經被交給九番隊處置,關押進了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