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群的實力不強,只是一群烏合之眾聚集在一起,如果不是數量繁多,分佈擴散,一護自己就能輕鬆全部搞定。
不到十分鐘,原本遮天蔽日的虛群在眾人的攻擊下消失殆盡。
“好厲害~龍貴~”
織姬一臉崇拜地抱住龍貴。
“不,織姬才厲害。”
龍貴將刀收起,微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一護沒有理會兩人的親暱,收起長刀,轉頭看向剛才琉璃千代消失的方向。那裡已經空空如也,連那兩個奇怪的死神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露琪亞注意到一護的異常,走上前問道:“怎麼了?一護?”
一護皺著眉頭:“不,剛才有兩個奇怪的死神和一個孩子來著。”
石田推了推眼鏡,走上前來:“嗯,我也感知到了,不知名的死神的靈壓。”
“如果不出意外,這次的虛群就是他們搞來的吧。”
“用誘餌。”
“誘餌?”一護眨了眨眼,“是你以前用過的那個嗎?”
石田雙手抱胸:“看起來雖然材料不同,但效果是一樣的。”
一護問道:“你知道他們去哪裡了嗎?能感知到嗎?”
石田搖頭道:“不,消失了,恐怕是用了甚麼隱匿氣息的方法。”
一護陷入了沉思:“唔……到底想做甚麼呢?”
龍貴突然道:“話說回來,這種事還是之後再說吧。”
一護疑惑看去:“嗯?怎麼了?”
龍貴解釋道:“你跟朽木同學離開後,鬱子老師說十分鐘回不來就給你們算曠課。”
一護和露琪亞同時臉色一僵。
“……騙人的吧?”
“不不不,真的是阿姨可能做出來的事!”
“那還不趕緊回去?!”
幾人不敢耽擱,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往學校方向狂奔。
但老實說,別說十分鐘了,就是半個小時都有了。
因為……
“下課。”
回到學校時,眾人剛好趕上第一節課下課的鈴聲。
“呼,呼……我們回來了。”
教室內,鬱子正慢條斯理地合上教案,扭頭看向教室門口擠進來的幾人,眼睛微微眯起。
“黑崎同學,廁所拉滿了嗎?”
下方的學生們紛紛憋笑。
“……”
阿姨,別開玩笑了~
一護擠眉弄眼地朝鬱子示意,全部都被鬱子無視。
鬱子淡淡道:“黑崎,朽木,你們記曠課一次,之後我會聯絡你們的家長的。”
聞言,一護頓時面如死灰。
露琪亞則是鬆了口氣。
開玩笑,老師總不能跑到屍魂界去找她大哥告狀吧?
至於一護,他死就死了。
雨龍和織姬等人則是慶幸自己是之後跟鬱子請過假離開的。
鬱子離開後,啟吾登時找上門來,拎住一護的衣領痛苦流淚。
“是幽會吧!是和可愛的露琪亞醬幽會對吧?!可惡的一護!”
“不是……抱歉。”
一護突然想到剛才的事情,或許阿姨那邊會知道點甚麼,也不顧得跟啟吾瞎鬧,推開他就跑出了門。
露琪亞等人見狀,也是頓時明白了一護的意思,追了出去。
啟吾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又幽會?!”
……
幾人找上了還沒有回到辦公室的鬱子,在辦公樓前的花園處將她攔了下來。
“阿姨,剛才的事情,你感覺到了吧?”一護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問道,“那兩個死神樣子的傢伙到底是甚麼人?”
露琪亞一隻手放在翻蓋手機的按鈕上,盯著介面道:“傳令神機似乎也找不到穿界門的記錄。”
死神想要來到現世必須使用穿界門,而傳令神機上,穿界門卻沒有對應的記錄。
鬱子眼皮都沒抬一下,隨口回道:“這種事情你們去找那個奸商,我在屍魂界可沒有情報來源。”
“要論起對屍魂界的瞭解,我可能還比不過你們呢。”
龍貴面色驚訝:“誒?可是老師不也是從屍魂界來的嗎?”
“半個吧,畢竟就算在瀞靈廷內,我大多數時間也只是在夜一家睡覺,對屍魂界的事情一概不知。”
“夜一家?老師和夜一小姐是……”
鬱子略一思索:“嗯,怎麼說呢,總之我是花著她錢,住著她家,吃著她飯,還不參與勞動的閒人。”
除卻龍貴外,其他人其實都聽鬱子和夜一提起過,不過這次又聽鬱子這麼一說,眾人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個詞。
那不就是……
織姬歪了歪頭,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小三?”
“笨蛋!”龍貴汗毛一豎,立刻去捂住她的嘴巴。
眾人也是震驚於她這作死的精神,心中為她捏了把汗。
“不對哦,織姬。”鬱子臉上沒太多變化,反而還糾正道,“夜一又沒有結婚,我怎麼可能是小三呢。”
“雖然也是包養,但至少也該用情婦,或者禁臠,金絲雀這種優雅點的稱呼吧。”
“……”
意義不明!
這哪裡優雅了?!
眾人內心狂叫,這稱呼難道比小三強嗎?
強在哪兒?
織姬睜大了眼睛:“啊!是這樣啊!”
啊個鬼啊!
快閉上嘴啦!
眾人趕緊把織姬擋在身後,生怕她下一秒就被一臉笑意的鬱子幹掉了。
鬱子淡淡地瞅了他們一眼:“行了,回去上課吧,真有事情再說吧。”
當然,她感覺這麻煩事多半會自己找上門來。
聽鬱子這麼一說,一護也是暫時將這事給拋之腦後。
畢竟阿姨都說沒關係了,那大機率也算不上甚麼大事。
一護嘿嘿一笑:“那個啥,阿姨,你剛才說的只是開玩笑對吧?”
“剛才說的?”
“就是你說曠課的事情啊。”一護擠眉弄眼的,“阿姨你也知道,我和露琪亞離開是為了對付那群虛,根本不是逃課。”
“虛?虛是甚麼?需要我把你這逃課的理由告訴真咲嗎?”
一護光速認慫:“求您高抬貴手!”
他當然知道鬱子是在開玩笑嚇唬他,不可能把他媽牽扯進來,但是被她添油加醋一番還是有可能的。
露琪亞微皺著眉頭,拍了拍一護的肩膀:“一護,犯錯就得認才行。甚麼虛不虛的,不能找理由。”
“啊?”一護陷入了呆滯。
鬱子則看穿了露琪亞的想法,淡淡道:“我雖然不想去屍魂界,但想要聯絡上白哉還是不難的。”
露琪亞猛地低下腦袋,深鞠躬:“請您高抬貴手!”
眾人:“……”
“行了,滾蛋吧。”
鬱子沒好氣地擺了擺手,本來也只是嚇唬他們的,自然不可能小題大做。
一護和露琪亞均是長鬆了口氣,光速跑路。
……
另一邊,在和一護分開後,犬龍帶領著猿龍還有一頭霧水的琉璃千代,來到浦原商店。
“哎呀呀,真是稀客,這不是霞大路家的大人嗎?”浦原喜助壓低了帽簷,搖晃著手中的小摺扇,一臉市儈的笑容,“歡迎光臨,本店不甚榮光。”
犬龍一臉嚴肅地走上前:“浦原先生,我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當然,遮斷靈壓氣息的超新型義骸plus已經準備好了。”浦原給鐵齋使了個眼色。
幾分鐘後,三具栩栩如生的義骸被擺在了地板上。琉璃千代好奇地伸手戳了戳義骸的臉頰,一臉新奇。
“還有諸位需要用到的錢,都已經換成了現世的貨幣。”
握菱鐵齋從裡屋提出來幾個箱子。
“還有一件事。”犬龍穿上義骸,示意猿龍收下箱子,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表情嚴肅,“這座城市的死神死神代理,黑崎一護。請告訴我們他的詳細住所。”
浦原喜助的小扇子遮住了嘴角,眼睛微微眯起,在帽簷下叫人看不清眼神。
“哦呀,這種出賣客戶的事情小店可不做。”
犬龍面色不改地從兜裡掏出錢。
浦原伸手掃過,將錢收進袖口,呵呵笑著,“不過看在諸位是豪爽大客戶的份上……”
他在一張便籤紙上飛快地寫下了地址。
“歡迎再次光臨~”
浦原喜助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原本輕浮的笑容漸漸收斂。
“哎呀呀,這下子可真熱鬧了。”
夜一從裡屋出來,雙手抱胸道:“你還真是有種,就不怕鬱子找你麻煩?”
“呀嘞呀嘞,這關鬱子甚麼事?”浦原喜助聳了聳肩,“我只是將黑崎的住址告訴他們而已。”
“霞大路家嗎?”夜一望著街道,已經不見那三人的背影,“真是麻煩的傢伙。”
……
得到了義骸用來遮掩氣息的三人,按照浦原喜助給予的紙條來到了黑崎診所。
“犬龍,奴家感覺這具身體很彆扭。”琉璃千代有些不自然地邁著步伐。
“請忍耐一下,琉璃千代大人,第一次穿義骸,的確會有些不適應。”犬龍一邊嚴肅地回答,一邊時刻警惕著周圍。
猿龍走在最後,一言不發地拎著三個巨大的黑色手提箱。
“就是這裡了,黑崎診所。”
這時,犬龍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的小診所。
琉璃千代雙手抱胸:“真是貧瘠的小店,連家裡的廁所都不如。”
“嗯,畢竟只是平民的住所。”
“請稍等一下,琉璃千代大人,首先要找到合適的住所。”犬龍打量著四周,查詢著合適的房子。
要距離黑崎一護的住所夠近,方便觀察他才行。
琉璃千代目光被黑崎診所旁邊不遠處的一棟建築吸引了。
那是一間裝修極其精緻的店鋪,黑色的木質外牆,巨大的落地窗,門頭上掛著一塊簡約卻不失格調的招牌。
黑貓咖啡店。
比起黑崎診所的簡陋,這間咖啡店透出的寧靜與高階感顯然更符合貴族少女的審美。
“犬龍,你看那裡!”琉璃千代指著咖啡店,眼睛放光,“那裡的氣息很舒服,奴家想要在那裡住下。”
犬龍仔細端詳了一下,發現兩者的直線距離確實不過二十米,而且一眼看上去就很不錯。
犬龍正色道,“猿龍,走。”
三人推開黑貓咖啡店的大門,清脆的風鈴聲響起。
此時店內並沒有客人。芳野手裡拿著抹布仔細地擦拭著吧檯。
聽到聲音,她抬起頭,露出一抹溫和且專業的微笑。
“歡迎光臨,請問幾位……”
話音未完,芳野的動作僵硬了片刻。
不是普通人。
幾乎是在瞬間,芳野就判斷出了三人的身份。
這種感覺,是義骸嗎?
怎麼說呢,感覺對方不是來找麻煩的。
因為,那個領頭的紫發青年,有種躍躍欲試的裝逼犯的感覺。
“咳嗯!”犬龍重重地清了清嗓子,大步走到吧檯前。
芳野定了定神,禮貌地問道:“請問,有甚麼需要的嗎?”
犬龍沒有說話,只是昂首挺胸地觀察著四處,隨後頭也不回地朝身後揮手示意。
後方的猿龍心領神會,上前一步,將手中沉重的手提箱嘭地一聲砸在吧檯上。
在芳野驚愕的目光中,手提箱彈開,裡面整整齊齊的鈔票。
“這間店,我們要了。”犬龍開門見山,語氣不容置疑,“從現在開始,這裡就是霞大路……咳,是琉璃千代大人的住所。至於你,如果願意的話,可以留下來擔任侍女,工資翻十倍。”
芳野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陣仗。她眨了眨眼,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那一箱子錢,又看了看一臉理所當然的犬龍。
搞甚麼鬼啊……
芳野有些汗顏地擺了擺手:“那個……這位先生,我想您誤會了。這間店是不賣的。”
“不夠嗎?”犬龍眉頭一挑,再次朝猿龍打了個手勢。
“嘭!”
第二個箱子也砸在了吧檯上。
“再加一倍。如果還不夠,我們可以談談收購整條街道的價格。”犬龍一臉雲淡風輕。
琉璃千代眼睛放亮:“好帥~犬龍!”
犬龍謙虛的道:“這都是琉璃千代大人的光輝庇護,您才是真正耀眼的存在。”
芳野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
她確定了,這三個傢伙絕對是白痴沒錯了。
“那個,抱歉……我只是看店的服務員,不能決定。”
既然不是來搞事的,那還是先把他們打發走吧。
犬龍手指頭敲著吧檯:“店長呢?麻煩你把他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