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處三界內，不論是死神，滅卻師，虛，亦或者巴溫特，各種各樣的種類，他們力量的來源都離不開靈子。
就算是巴溫特無法自主的操控靈子，需要藉助人偶作為媒介來實現，那也是需要靈力作為力量來源，其他類別更不用說。
靈子是作為論外出現的，就算鬱子改寫靈子規則，讓她戰鬥不消耗靈子，那也根本無法成功。
因為靈子是一切的根基，改寫多少規則，就要付出多少靈力。
不會出現這種類似卡bug一樣，左腳踩右腳上天的好事給你。
靈力就像體能一樣，就算是滅卻師操控外界的靈子進行戰鬥也是如此，外界的靈子也不是無窮無盡的。
但琉璃的出現，一定程度上解決了鬱子的靈力消耗問題，讓她可以更自由地使用靈力。
畢竟，對手的靈力也是靈力。
能夠將敵人的靈力吸收並化為己用，這能力絕對算不上弱。
琉璃面對稱讚，無言，再次振翅，煽動著火焰的翅膀飛回到鬱子的手背上。
紅光一現，變作橘黃的蝴蝶紋身。
鬱子的體內再次出現異樣，她心隨意動，舉起手來，一束火焰在她掌心中成型。
芳野面露驚訝之色：“不只是將力量化為己用，甚至能夠複製敵人的能力！”
“看起來是的，甚至可以用我的靈力來驅動。”鬱子說話間，火焰膨脹了幾分，“不過似乎只能同時保留一種能力的複製。”
鬱子眼中帶著些許驚訝，她本來只是興趣使然，並沒有真的想將人偶作為一種戰力手段來使用。
畢竟巴溫特原本也就是死神實驗失敗的產物，狩矢神就差不多抵達了巴溫特的極限，在吸收靈子後能和隊長級匹敵。
要想抵達死神的界限是幾乎不可能的吧。
鬱子指尖的那簇火焰緩緩熄滅，手背上的蝴蝶紋身卻還保持著火焰的顏色。
“雖然只能保留一種，但作為額外手段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不只是吸收敵人的靈力化為己用，甚至還能將敵人的能力化為己用。
唯一的缺陷是同時只能複製一種能力。
若是找個厲害的傢伙複製能力，那完全不亞於掌握第二種戰鬥方法。
她的斬魄刀並不是全能的，只能改寫現有的規則，而無法主動創造規則。
空間距離的改寫，則是最基礎的規則改寫，是她本來就會的，她只是利用能力讓這個過程變得更簡單。
簡單來說就是，她只能改變自己會的規則，至於自己不會的，就只能看敵人了。
就像她跟山老頭兒戰鬥的時候，不考慮靈力的強弱干擾，可以利用能力改寫山老頭兒斬魄刀的火焰溫度，甚至是讓火焰熄滅和燃起。
但這都是基於山老頭兒的能力進行改寫。
她將自己的能力用在了敵人身上，本身是沒辦法使用這種力量的，琉璃的出現讓她有了額外的手段。
意外之喜，只能說是意外之喜。
“喂喂，我都這麼誇你了，你怎麼一點反應沒有？”鬱子拍了拍手背上的紋身，“難道是還在生氣？”
“高興點吧，你很厲害，我很中意你啊。”
琉璃：……
芳野扶額，無奈地笑了笑：“看樣子我的擔心是有點多餘了。”
以鬱子的厲害，人偶根本沒辦法傷害到她吧。
現在她倒是比較擔心這個名叫琉璃的人偶，別被鬱子玩壞了才是。
“話說……，一個巴溫特能不能同時契約多個人偶？”鬱子忽然問道，“就像那甚麼小精靈，一個人能訓練好幾只的那種。”
“……不能，人偶是跟巴溫特魂魄繫結的。”芳野眼皮跳了跳，“而且，你當著人家的面這麼說真的好嗎？”
“好像是有點過分？”鬱子注意到手背上散發微微火光的蝴蝶紋身，沉吟了一聲，“聽上去有點像當著自家老婆的面娶二奶。”
“……你這是甚麼鬼形容。”
“我還說以後打架丟幾隻人偶出去就完事了。”
鬱子玩味一笑，她的確能感覺到琉璃跟自己魂魄的繫結，人家的召喚詞裡就是這麼唸的，沒毛病。
在琉璃跟自己融為一體的時候，鬱子就注意到它的魂魄跟自己的結合，如果不是她允許，琉璃也不可能跟她順利融合。
跟她結合的琉璃，才算是能透過她的靈力進行活動。
而她的能力，所能帶給琉璃的，是絕對的強度。
兩人是屬於雙贏。
有琉璃的能力，能讓鬱子多一種能力手段。而有了鬱子的靈力，琉璃才能變得更強。
山老頭兒強的是斬魄刀嗎？
是，也不是。
最強火系斬魄刀，但也是要看使用者的。
如果不是山老頭兒那龐大的靈力作為支撐，隨便換成一個席官副隊長級別的，那點小火苗估計連打個火都嫌費勁。
有了靈力作為基礎支撐，能力才能發揮到極限，燃盡一切。
可以這麼說，現在透過琉璃的能力複製了芳野能力的鬱子，也能做到近乎流刃若火的程度。
人芳野也有話說的好嗎？
她的人偶也是火系的。
憑甚麼火系人偶幹不過火系斬魄刀？
鬱子怔怔地看著手背上的火焰蝴蝶，心中升起一個念想。
如果能將人偶的力量跟斬魄刀結合，作用於斬魄刀，或者將斬魄刀的力量作用於人偶，應該能達到更高的境界才是。
時間還早，鬱子直接道：“芳野，我出去一下，待會兒回來。”
“去吧。”
芳野隨意地擺了擺手，看到鬱子這樂呵勁兒她就知道了，絕對是去實驗新能力了。
鬱子微微頷首，消失在了原地。
……
浦原商店地下訓練場。
此時距離鬱子離開不過半小時，龍貴正在夜一的教導下練習劍型。
“這裡要動用腰身的力量來帶動。”
夜一固然不懂鬱子的劍型，但都是體術的一種，作為一位體術大師，教導龍貴還是綽綽有餘的。
龍貴在空手道上是有些天賦，但那也只是在人類中很強而已。
可不能跟夜一這種活了幾百年的老古董比。
鬱子這傢伙把自家弟子就這麼丟在這裡，她肯定不能不管啊。
龍貴在夜一的指導下練得大汗淋漓，手臂都有些痠軟，但為了能儘快追上織姬和一護，她緊咬著牙關堅持。
忽然，身旁的空間撕開一道裂縫，引得兩人的注意。
夜一本能地警惕了一瞬，面色恢復如常，吐槽道：“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不打招呼的出現？”
鬱子從裂縫中走出，一臉古怪：“我又不是直接出現在你房間，你怕甚麼？”
夜一張了張嘴，到底是沒有吐槽。
“老師？”龍貴繃緊的身體放鬆了幾分，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的鬱子，“您怎麼又回來了？”
“店裡不忙嗎？”
“忙也是芳野的事情，我可是在過老師週末。”
鬱子隨口胡扯了一句。
“反正肯定不是想指點自己的弟子。”夜一耷拉著眼皮，“該不會是有甚麼東西落下了吧？”
鬱子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臉色變得微妙了幾分。
那架勢，看得夜一一陣不妙。
“你想幹嘛？”
這白痴又想做甚麼？
鬱子輕聲道：“夜一，其實我騙了你。”
夜一的表情瞬間放鬆下來，又來了。
她面無表情：“哦？你騙了我甚麼？”
鬱子一臉陰沉：“其實我可以透過殺死敵人，來掠奪他們的能力。”
“哦~然後呢？”
“然後，剛才我去了趟屍魂界，把山老頭兒幹掉了。”
夜一表情依舊不變：“所以？”
“你是想說你現在掌握了老爺子的能力？”
她其實挺好奇，這笨蛋又想搞甚麼飛機。
這次跟以前的發病好像是有點不一樣。
“沒錯，我已經得到了流刃若火的力量。”鬱子微微低著頭，讓人看不清神色，“接下來，就是你跟浦原喜助了。”
龍貴：發生甚麼事了？發生甚麼事了？
夜一嘆了口氣，道：“既然你這麼說，那就用出來看……”
她話音未落，就見鬱子緩緩伸手探入虛空。
拔刀。
鬱子一邊拔刀，一邊唸唸有詞：“永珍一切，皆為灰燼……”
夜一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眼神也開始認真起來。
“流刃若火！”
熊！
只見鬱子拔出的斬魄刀上，伴隨著她解放始解語，熊熊烈焰纏繞。
一股駭然的熱浪撲來，龍貴本能地退後了幾步，躲到夜一身後。
夜一面色驚訝：“喂喂，這是怎麼做到的？”
她自然是不會相信鬱子的神經病，但這種程度的火焰熱浪，隔著好幾米遠都撲面而來。
跟老爺子的斬魄刀一般無二。
鬱子也不繼續捉弄她了，嘀咕道：“一次成功？難道我真是天才？”
刀身纏繞的火焰快速散去，這一次，夜一看清楚了。
那火焰最終消失在了鬱子的手背處。
“你的手背……那個紋樣，難道是……”
夜一恍然大悟，這笨蛋之前看人家巴溫特跟人偶合為一體很帥，跟芳野說過想嘗試召喚人偶的想法。
鬱子得意地笑了笑：“琉璃，出來亮個相。”
……
甚麼都沒有發生。
鬱子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剛認識，還不太熟。”
這時，手背上的蝴蝶紋身散發出火焰的亮光，從鬱子的手背脫離，振翅高飛。
那是一隻火焰般的蝴蝶。
“初次見面，我是琉璃。”
琉璃的聲音聽上去像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顯得有些稚嫩。
剛才不出來，現在出來，鬱子有理由懷疑它是在報復自己一開始說它壞話。
不過……比起其他反噬主人的人偶，只是合理地發發小脾氣，鬱子覺得已經很好了。
嗯，琉璃覺得很無奈。
當你足夠弱小的時候，生氣在別人看來都很可愛。
夜一滿臉詫異：“竟然真的讓你成功了？”
當時鬱子這麼說的時候，夜一壓根沒覺得她能成功。
巴溫特能召喚人偶，那是因為其魂魄的特殊性，鬱子又不是巴溫特。
最接近的地方也就是個無限壽元了。
鬱子滿臉得意：“我沒說過嗎？我可是天才。”
夜一無視了她的得意，道：“能力是火系嗎？跟芳野小姐一樣？”
“不，琉璃的能力是可以吸收敵人的能力化為己用，我只是用芳野實驗了一下，它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吸收敵人的能力？”夜一瞳孔微微收縮，“包括斬魄刀的能力？”
鬱子愣了一下：“應該可以吧？斬魄刀不也是死神的一部分嗎？”
“不過我還沒有實驗過。”
“夜一你要讓我試試嗎？”
夜一臉色一黑，毫不猶豫：“我拒絕。”
鬱子撓了撓頭：“那我只能回去找一護了。”
“不，在我身上試試吧。”浦原喜助的聲音從高空響起，兩人回頭看去，他從梯子上跳下。
“又在偷窺？”
浦原喜助無言以對：“……監控自己家難道也能叫偷窺嗎？”
鬱子問道：“你確定要試試？”
浦原喜助愣了一下，猶豫道：“難道有甚麼副作用？”
不應該吧，在芳野身上試過了誒。
既然芳野沒問題，那他……
鬱子面無表情：“嗯，會減壽來著，大概一千年。”
浦原喜助：……
那他無話可說了，人家無限壽命隨便玩了。
“琉璃，咬他。”鬱子指著浦原，“不用客氣，咬大口的。”
浦原喜助嘴角一抽，“你這算是公報私仇嗎？”
“我跟你哪來的仇？魔法少女的仇嗎？”
“你這不是記得很清楚嗎？！”
浦原喜助吐槽中，琉璃停在了他的手背上，然後輕微的刺痛傳來。
他只覺得體內的靈力在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快速流失，嚇得他差點手一抖把琉璃丟出去。
“好了，回來吧。”
跟琉璃結合後，鬱子能透過琉璃大概感知靈力的吸收情況。
琉璃振翅飛起，原本火焰般的色澤，在吸收完浦原喜助的靈力後，轉化成了血紅色，飛回鬱子的手背上，亮光一閃，沒入手背，只留下一個血紅的蝴蝶紋身。
浦原喜助內視了一下，短短數秒，體內的靈子大概缺失五分之一。
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好快的流失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