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龍貴來說,能變強的方法就只有這樣。
這麼說其實也不太恰當,如果只是一些雜魚虛或者死神,呼吸法鍛鍊到很高水平,也是能夠與之抗衡一二。
可一旦死神或者虛的靈壓強到一定程度,席官,哪怕只是末尾席官,純粹的呼吸法能給到的威脅就少之又少了,更別說隊長和大虛級別的怪物。
而現在一護等人,就算是茶渡和織姬,也擁有席官級別的能力,一護和石田更是有著跟隊長抗衡甚至擊敗的實力。
鬱子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只要是能變強,任何方法都值得一試。
有她的指導,不說將龍貴調教到可以跟隊長級過招,至少席官位置還是沒問題的。
鬱子離開道場後,然後順路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今天的食材。
在超市買過食材,鬱子正要回家,路上忽然接到了來自浦原喜助的電話。
“過去一趟?”鬱子低頭看了看塑膠袋中的食材,“我還要回家做午飯。”
“嗯?吃火鍋?可以吧。食材夠嗎?我正好在超市門口。”
“多準備一人份的?行吧。”
鬱子掛掉手機,又折返回超市,買足了食材。
……
浦原商店內,鬱子左右兩手拎著兩袋食材走進。
“有甚麼事情昨天說不行嗎?”
浦原喜助出來迎接,笑眯眯地揮著扇子:“哎呀呀,鬱子你這話說的,就算沒事就不能增進增進感情嗎?”
“而且,今天可是有稀客哦~”
“抱歉,我跟你沒甚麼感情。”鬱子先是面無表情地回了他一句,然後才道,“如果你是想著故弄玄虛,那你糊弄錯人了。”
“還真是冷漠啊~”浦原喜助嘖嘖兩聲,搖了搖頭,“明明前不久才一起並肩作戰過。”
“並肩作戰?”鬱子的眼睛往上微抬,思索了片刻,“小梢綾?”
那孩子的話倒是正常,畢竟終於能跟她喜歡的夜一大人一起玩了。
要說的話,其實這兩人才是一對吧?
……就是不知道夜一對喜助的態度,果然為了小梢綾,還是把這傢伙宰了?
“……不是。”浦原喜助莫名打了個寒顫,總感覺背後有人在蟈蟈自己。
“那是花姐?”鬱子露出索然無味地表情猜著,“騷粉?臭老頭?關係戶?”
“……這都甚麼跟甚麼啊。”浦原喜助的眼角直抽搐,“亂七八糟的外號,就算猜對了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對啊。”
“那沒有了。”鬱子懶得跟他廢話,拎著食材就去了廚房。
去往廚房的路上,走廊的紙門被拉開,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門內出來,那是一個留著火紅色長髮,穿著人類休閒裝的男人。
“嗯?鬱…鬱子小姐?”阿散井戀次注意到了身旁的鬱子。
鬱子面無表情:“啊,原來是你這傢伙啊。”
“啊?”
甚麼叫是你這傢伙?
“讓一讓。”
鬱子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地借過了他,只留下一頭霧水的戀次。
……
不一會兒,飯桌前。
一行人圍著火鍋坐下,熱氣騰騰的白霧在狹小的起居室內瀰漫,伴隨著咕嘟咕嘟的沸騰聲,壽喜燒特有的甜鹹香氣充斥著鼻腔。
等到食材煮熟的過程,鬱子看向戀次,“所以,你不在屍魂界好好當你的副隊長,跑來現世做甚麼?露琪亞呢?”
戀次的目光艱難從食材上移開,抬頭道:“露琪亞還在休養,我是……咳,我是被派來執行駐守任務的。”
“駐守任務?”鬱子拿起筷子,率先夾起一片藕片,“屍魂界終於意識到空座町是個高危地區了?不過派你一個人來,總感覺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喂!鬱子小姐!雖然我很尊敬你,但這話也太傷人了吧!我現在可是變強了很多的!”戀次抗議道,但底氣明顯不足。
倒不是打架的底氣……好吧,打架的底氣也不足,但底氣更不足的是……嘴上功夫。
畢竟在屍魂界,他可是深刻見識過的。
“好了好了,先吃飯吧。”浦原喜助打圓場道,將一盤新切好的牛肉倒進鍋裡,“鬱子買的可是頂級和牛哦,不吃就浪費了。”
一聽到頂級和牛,眾人的眼睛都亮了,紛紛停止了閒聊,聚精會神地看著火鍋。
只要等到牛肉一熟……
眾人抬眸看向彼此。
敵人。
忽然的,甚太開口道:“吶,我說,白食先生,能麻煩你幫忙拿一下飲料嗎?就在你的腳邊。”
“白食先……”
戀次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在說自己,咬了咬牙,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起一邊的飲料,遞給了甚太。
小雨默默道:“甚太,太過分了,就算是白食先生,也有享受美味牛肉的資格。”
戀次額角的汗水滲出,看向火鍋的眼神也不禁有些模糊起來。
浦原喜助補刀道:“大家,別這麼說,白食先生甚麼的,聽上去就像是賴在別人家裡蹭吃蹭喝的流浪漢一樣,很過分的哦。”
戀次渾身有些顫抖,連同拿著的筷子都顫動起來,不自覺地放下。
很好!搞定一個!
眾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終於,在和牛即將燙熟的時候,最先動筷的人是。
“你們以為我會害羞嗎?!這可是頂級和牛!就算是頂著蹭吃蹭喝的名頭,我也絕不放棄!”
阿散井戀次狂笑著,筷子宛如閃電般探出。
“甚麼?!”
眾人心中驚駭。
那明明都還沒有熟……
不!不是沒熟!
浦原喜助眼神一厲。
這傢伙!
恐怕是想卡住食材的生熟,利用火鍋的水蒸氣,將最後一絲血肉蒸熟了!
這是何等精準的控制!
這傢伙是……名副其實的……
火鍋將軍!!!!
“天真。”
就在阿散井戀次的筷子尖端即將觸碰到那片散發著香氣的和牛肉瞬間,一道清冷的聲音彷彿從幽冥傳來,輕飄飄地鑽進了他的耳中。
緊接著,是一聲極其輕微的,木質筷子碰撞的脆響。
啪。
那聲音短促有力,就像是絕世劍客在此刻拔刀出鞘,寒芒一閃而過。
戀次只覺得虎口一麻,手中的筷子彷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怪力彈開,原本精準無比的軌跡瞬間偏離,直挺挺地插進了一旁沸騰的清湯鍋底裡,夾起了一片孤零零的娃娃菜。
“甚麼?!”
戀次臉上的笑容僵硬,扭頭看去,只見鬱子慢條斯理地將牛肉提至半空,那牛肉在剛才那一瞬間的蒸汽與湯汁的洗禮下,熟度堪稱完美,粉嫩中透著微白,汁水順著紋理緩緩滴落。
“所謂的精準,是在獵物落入腹中之前,絕不給敵人任何可乘之機。”
鬱子微微側頭,那一雙有些慵懶的死魚眼中,此刻卻閃爍著令戀次感到脊背發涼的紅光。
那是屬於捕食者的眼神,是對食物絕對的支配權。
“還有,野狗搶食的時候動作幅度太大,全是破綻。”
“你也一樣啊!鬱子!渾身破綻!”夜一的低喝聲響起,筷子宛如刺劍般刺出,一擊將鬱子手中的牛肉擊飛。
“那是我的!”甚太高呼著起身,筷子朝天上夾去。
小雨也站起身來。
甚太眼神一厲,筷子的速度快了幾分:“還差得遠呢!”
小雨默不作聲,但手上的動作加快了。
就在兩人一左一右夾住牛肉,沒能分出勝負之時,一道聲音從下方傳來。
“上鉤了啊。”
兩人下意識低頭,只見幾人的碗中,已經是裝滿了和牛肉。
“啊!!!”
甚太發出一聲驚叫,手中的和牛也被小雨搶走。
“呵呵呵……”戀次露出陰沉的笑意,“為了一片牛肉大打出手,這種級別的戰鬥,對於你們還是太早了,小鬼,回家去吧。”
這幾個傢伙,竟然不知道甚麼時候聯手了!
甚太心中巨驚。
“在牛肉下鍋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判斷出了牛肉的數量,那是足夠四人的份量。”浦原喜助壓了壓帽簷。
夜一接過話道:“也就是說,沒能判斷出這點的你們,就是失敗者。”
說完,她毫不客氣地將牛肉送入口中,甚至還要故意發出咀嚼時那令人愉悅的聲響,一臉滿足地眯起了眼。
“可惡!”甚太懊惱地捶了下桌。
完全沒有參與進去的握菱鐵齋,默默從一旁食材中從一邊的食材裡拿出兩盤和牛。
“這不是還有兩份嗎?”
眾人下意識看向鬱子。
鬱子呆了一秒:“……我忘了。”
“……”
所以,這是在熱血個甚麼鬼?
……
酒足飯飽之後。
鬱子正坐在餐桌前,手裡捧著一杯消食的熱茶。戀次則主動承擔起了洗碗的房租支付工作,在廚房裡把碗碟弄得叮噹響。
小雨和甚太兩人也去幫握菱鐵齋整理貨物,餐桌前只剩下鬱子跟夜一,以及浦原喜助兩人一貓。
“所以,說正事吧。”鬱子吹了吹茶杯上的熱氣,眼神變得稍微清明瞭一些,“把那個紅毛笨蛋支開去洗碗,你又在打甚麼算盤?”
浦原喜助臉上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些,他壓了壓帽簷,眼鏡上閃過一道反光。
“鬱子小姐果然敏銳。其實,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拒絕。”鬱子回答得乾脆利落。
“誒?我還沒說是甚麼事呢!”
鬱子淡淡道:“反正從你嘴裡說出來的,絕對不是甚麼好事吧。”
夜一翻了個白眼:“結果你這不還是來了嗎?”
說別人是死傲嬌,結果自己也沒差。
鬱子淡定地喝著茶:“我只是錢多得找不到地方花,來接濟接濟你們這群流浪漢而已。”
夜一打了個哈欠,已經無話可說。
浦原喜助正色道:“是關於藍染的事。”
鬱子神色一怔:“嗯?他要攻打屍魂界了?”
“……那倒還沒有。”浦原喜助沉默了一下,“就算是藍染,在拿到崩玉後,也不可能立刻掌控它。”
“但是,我們有必要應對他的到來展開特訓。”
“我來特訓嗎?我只要冥想就好了。”
夜一吐槽道:“你那是甚麼萬能的冥想訓練法嗎?”
你別說,她還真沒見過這傢伙進行過甚麼訓練。
就算是當初在屍魂界進行死神的修行,大多時候也只是跟他們保持身體的戰鬥節奏。
很多實質性的成果,都是很快就悟出來,哪怕是所謂的卍解,一開始也只是鬱子無法理解自己的內心。
這傢伙難不成真是天才?
浦原喜助凝重道:“我的意思是指,黑崎他們。”
鬱子略一沉默:“不會讓我給他們做特訓吧?我還有教案沒寫。”
夜一嘴角微微抽搐:“你可真是個好老師。”
鬱子反應過來,一臉困惑地指了指廚房:“如果只是正常的訓練,應該沒必要瞞著那傢伙吧?”
“你說到關鍵了。”浦原喜助扇葉遮面,“這次其實是針對他們的特殊訓練。”
“我想鬱子你也感覺到了吧?遊蕩在空座町的奇怪靈力。”
鬱子眨了眨眼:“奇怪靈力?沒有哦。”
夜一拿起爪子捂臉:“你這傢伙未免太懈怠了。”
浦原喜助收起摺扇:“雖然還沒辦法確定那是甚麼東西,但有備無患總歸是好的。”
“你是不清楚,還是又騙人?”
浦原喜助愣了一下,手中的扇子都差點掉了,一陣慌亂後接住扇子,狡辯道:“怎,怎麼會呢~”
“鬱子你多想了啦~”
“我怎麼可能那麼厲害~”
鬱子幽幽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才冷眼看向他:“你厲不厲害我不知道,但如果你再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咳,其實我還沒辦法百分百確定,但硬要說的話……”浦原喜助正色道,“那應該是巴溫特一族。”
鬱子拿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巴溫特?跟巴雷特有關係嗎?”
“怎麼可能有關係啊!”浦原喜助身子一歪,差點栽倒。
“你說巴雷……巴溫特?”夜一差點被鬱子帶偏,眯著眼睛看向浦原喜助,“確定嗎?”
“不確定,但八九不離十吧。”
鬱子沒有太大反應,無聊地撐著臉頰:“所以,那個巴雷特到底是甚麼?”
“是巴溫特。”浦原喜助糾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