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諭調侃了兩句後,鬱子揹著肩包離開了學校。
來到校門口,鬱子拿出手機,嘀咕道:“一護似乎和織姬離開了,也不知道現在是去哪裡了。”
“打個電話問……”
“不用問了。”
鬱子扭頭望去,夜一踩著學校圍牆躍下,跳到鬱子懷裡來。
“那小子已經做好了決定,現在喜助應該已經在幫他恢復力量了吧。”
“是這樣嗎?”鬱子擼了擼貓,“夜一來這裡是專程等我的嗎?”
“明明打個電話就好了。”
夜一尾巴甩了她一巴掌,淡淡道:“當然不是,我是來找那個名叫井上的少女跟茶渡的少年。”
“原來如此,增強戰力嗎?”鬱子眨了眨眼,然後低頭,腦門對準夜一磕了下去。
咚!
“喵!”夜一嚇得渾身貓毛都豎了起來,發出一聲尖叫,“你幹甚麼?笨蛋!”
“可是他們應該還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能力吧?”鬱子困惑道,“而且就算能掌握能力,想要大鬧屍魂界怎麼想也不可能吧。”
“兩個月不到的時間要想成長到跟瀞靈廷為敵,多少還是有點勉強吧。”
就算是主角團,也要講究基本法不是嗎?
不說能幹掉山本老頭兒,至少也要有人均副隊長級別的戰鬥能力,才有可能將局面攪渾。
只是一護的話鬱子還能理解,畢竟那個孩子的天賦在那兒擺著,體內潛藏的靈力也很可觀。
可織姬跟茶渡現在都還沒辦法隨心所欲的使用能力,更別說用這股能力進行戰鬥。
“你誤會了,我們並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夜一抓了把臉,背上的毛髮漸漸軟了下去,“準確的來說,是十天。”
鬱子眼神一呆:“完蛋了呢。”
十天?
她連培訓都還沒有結束啊!
“說起來,我有一點比較在意。”鬱子忽然問道,“如果藍染那傢伙發現了崩玉就藏在露琪亞體內,趁現在就要將其從露琪亞體內取出來,屍魂界真的能有人反應過來嗎?”
要知道藍染現在可還沒有暴露,瀞靈廷的人根本就對他毫無防備。
夜一嘆了口氣:“我原本這個問題你會更早詢問的,看來是我把你想得太聰明瞭。”
鬱子額角青筋跳了跳,沒有說話。
夜一淡淡道:“那個崩玉,已經完全跟露琪亞的魂魄融合到一起了。”
鬱子愣了一下:“這我倒是沒怎麼注意。”
畢竟她也不是隨時都喜歡開著通透領域,總是看著骨架子感覺還是很奇怪的。
“要想將崩玉從露琪亞的體內取出,只有……一個方法。”
“嗯?”
“那就是,利用足以將魂魄蒸發掉的靈力來破壞外殼。”
“足以將魂魄蒸發掉的靈力?”鬱子有些不解,“所以?”
“你是想說以藍染的能力沒辦法做到?”
“沒錯,即便是藍染惣右介也沒辦法做到那種程度,他的靈壓雖然強大,但斬魄刀的能力畢竟不是山本老頭那種足以透過高溫蒸發敵人的能力。在這個情況下,他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一種方法。”
“雙殛。”
鬱子望了望天:“好耳熟的名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夜一拍了她一巴掌:“上歷史課的時候給我專心一點啊!”
“我壓根就沒上過!”
夜一嘆了口氣,道:“那是屍魂界用來處刑罪人時的刑具,威力等同於百萬把斬魄刀的破壞能力,在行刑的時候能夠瞬間將罪人的魂魄蒸發掉。”
“百萬把?你是指隊長級,還是說雜魚的斬魄刀也算?”
“……就算是雜魚,那也是百萬把!”
“原來如此,雜魚的斬魄刀,那種東西就算再來上幾百萬把也無濟於事。”
“……吹。”
鬱子有些不解的問道:“處刑……露琪亞犯的,是那麼嚴重的罪名嗎?”
“不就是把力量借給了普通人嗎?”
“的確,按照朽木家的名望,應該不足以處刑才對。”夜一微微頷首,“但鬱子你別忘了,負責司法的部分是甚麼人。”
“……啊,是那群垃圾。”鬱子恍然大悟,“你是說藍染可能會利用能力更改判決?”
“沒錯。”
鬱子沉默片刻:“嗯,那完蛋了呢,露琪亞。”
“好快!你就對白哉小弟這麼沒有信心嗎?”
“嗯,如果他有愛的話。”
夜一汗了汗,翻了個白眼,道:“扯了這麼多,趕緊去找井上跟茶渡。”
“嗯,那你去吧。”
鬱子將它放下。
“啊?你不一起嗎?”
“我當然要去看看一護。”
“還是別去了,很慘的。”
“很慘?那更得去了。”
“……你是惡魔嗎?”
“謝謝誇獎,那兩個人就交給你了。”
鬱子果斷把井上織姬和茶渡泰虎兩人賣給了夜一。
開甚麼玩笑,讓她教幼稚園的孩子學走路嗎?
她可不會。
還不如去看看一護的笑話。
拋棄夜一後,鬱子打了個車來到浦原商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