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作為懟人的小能手,並非是只攻不防的脆皮弱雞,抗壓的能力也是一流。
面對宇髄天元的犯賤,蝴蝶忍臉上洋溢起喜悅的笑容,還是笑著給出回應。
“信不信我宰了你這魂淡?”
宇髄天元眼睛都快凸出來了,一臉的震驚:“甚麼?我幹了甚麼?!”
他明明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啊,這就要殺他了?
炭治郎眼見硝煙四起,張了張嘴就要說話。
“宇髄先生,你是對我的審美有甚麼異議嗎?”
不必回頭,眾人便聽出了來者的聲音。
眾人臉上皆是掛起一絲笑意,香奈惠跟蝴蝶忍更為明顯,笑著回頭:“蜜璃~”
甘露寺蜜璃手上拎著一把圓扇,穿著一身粉色的浴衣,浴衣上帶有櫻花的圖案,搭配上她那頭粉綠色的長髮看上去很是華麗。
甘露寺蜜璃身旁,伊黑小芭內穿著一件黑紫色的和服,深色的衣服一般顯得單調,但因為伊黑小芭內那柔美的面容跟異色的眸子,反為其增添了幾分邪魅之色。
讓鬱子欣慰的是,伊黑小芭內眼中已是沒有迷茫之色。
伊黑小芭內出生的盜賊世家,供奉了一頭鬼。
藉著供奉的鬼的力量,整個家族金銀珠寶賺得可謂是盆滿缽滿。
而伊黑小芭內本是被當做祭品獻祭給鬼,因為他的逃跑,害得鬼殺害了整個家族。
以至於伊黑小芭內在被上一代炎柱,也就是杏壽郎的父親救下後,就一直身處迷茫之中。
迷茫自己的逃跑是否正確,每晚做夢他都會夢到家人怨恨地看著他,想要將他拖下地獄。
離開鬼殺隊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伊黑小芭內臉上的迷茫之色已經消失不見。
當然,有甘露寺蜜璃這麼個活潑的女孩子在,就算是在陰暗的傢伙也會變得陽光吧。
就連宇髄天元都不禁感慨一聲:“哦,華麗的傢伙又來了兩個。”
末了,他補充一句:“當然,最華麗的還是本大爺。”
“榮幸吧!能夠跟在本大爺身後追逐時尚和華麗。”
聞言,眾人的嘴角皆是止不住的抽搐。
有一種槽點吐不出去的感覺。
甘露寺蜜璃淡綠色的眸子帶著幽怨,嘴巴高高噘起,兩腮氣鼓鼓的,雙手叉腰朝宇髄天元重新質問道:
“宇髄先生,你對我的審美有甚麼不滿嗎?!”
唯獨在這種事上,宇髄天元不肯退步:“要論華麗的話,你還差得遠呢!”
“唔~”甘露寺蜜璃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宇髄天元注意到伊黑小芭內也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不由得有些惱怒:“幹嘛?兩個瞪一個嗎?!”
“我也是有人的好嗎?!”
宇髄天元揮手一揚,晚風呼嘯而過,帶來絲絲涼意。
“雛鶴?”
“須磨?”宇髄天元一臉尷尬地呼喊著老婆們的名字。
“牧緒?”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的宇髄天元迎著兩人面無表情卻透著一絲嘲笑的表情回頭看去。
“啊!是撈金魚誒!”
“好漂亮的糖人!”
三女在廟會的攤位前走走看看,很是高興的樣子,全然將他宇髄天元忘在腦後了。
宇髄天元乾脆利落地低頭:“對不起。”
好漢不吃眼前虧,敵我優勢差距太大了。
另一邊,炭治郎跟鬱子小聲的解釋道:“我跟大家在酒店訂房間的時候,正好遇上伊黑先生跟蜜璃小姐。”
“蜜璃小姐見我們穿得太簡單了,昨天帶著我們買了今天的衣服。”
聞言,眾人眼睛光芒乍現,這一瞬的光芒亮得炭治郎下意識轉過頭去,思索著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還沒等他想明白,香奈惠跟蝴蝶忍便一臉激動地湊到他跟前。
“住在一起?一間?!”
炭治郎身子微微後仰,汗顏道:“兩間。”
兩人眼中的光芒快速變得暗淡,在炭治郎回過神的時候,兩人已經是若無其事地打量起四周,就好像剛才那一幕只是他的錯覺。
鬱子看著炭治郎微微一笑:“很帥氣哦,炭治郎。”
炭治郎現在穿著一件藍色波紋樣的和服,在這炎炎夏日顯得很是清爽。
炭治郎聞言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鬱子小姐才是,這身衣服很適合你。”
炭治郎一臉的感動,還是有正常人的,果然還得是鬱子小姐。
蝴蝶忍從一旁插話過來,纖細蔥白的指尖俏皮地指著一邊:“炭治郎,你這話應該對著那邊說才對哦。”
“啊?”炭治郎無意識地順著蝴蝶忍的手指望去,看到了正在撈金魚的香奈乎。
正好香奈乎小心翼翼地撈起金魚,隨後紙網破裂,從上方墜落下去,濺起的水波打溼了她的一角衣衫。
香奈乎眉梢微微一皺,嘴唇跟著抿起。
炭治郎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蝴蝶忍輕聲問道:“好看嗎?”
“嗯。”炭治郎下意識點了點頭。
……
炭治郎慢了半拍,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甚麼蠢事,神色慌亂地擺著手。
“不,不是這樣的!”
鬱子愣了一下:“誒?意思是說香奈乎不好看嗎?”
炭治郎一臉的絕望,相信鬱子小姐的他果然是真正的笨蛋。
更讓炭治郎絕望的是,他左右手牽著的花子跟茂,此時也是帶來了助攻。
嗯,只不過是鬱子跟蝴蝶忍的助攻。
“哥哥,你喜歡那位漂亮姐姐嗎?”兩人指著香奈乎的方向,天真無邪地朝自家大哥問道。
伊之助摳著豬鼻:“喜歡是甚麼意思?”
善逸一臉怒火:“你想背叛我跟伊之助嗎?”
“不……不……”相比較鬱子跟蝴蝶忍的陰陽怪氣,反而是弟弟妹妹的直接暴擊加真傷更為致命。
至於伊之助跟善逸的話,他倆神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完全無法影響炭治郎的心情。
炭治郎臉色憋得漲紅,大腦完全宕機,結結巴巴地根本說不出話。
香奈惠站在一旁無奈扶額,炭治郎這麼單純的孩子,想想也知道會被整得很慘,這兩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嘛,反正不是捉弄她,她就當沒看到好了。
禰豆子表情微妙,也不參與進去,只是淺淺的笑著。
她早就看出哥哥對香奈乎姐有好感了,只是笨蛋哥哥太遲鈍了,一直注意不到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