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邀請的訊息很快就得到了回應,就連最擔憂的宇髄天元也是接收到了他們的訊息,並保證會準時帶著三個老婆前來參加夏日祭。
夏日祭這種東西就是在夏季舉行的民俗活動,主要在於宣傳傳統文化跟美食,同中華的廟會有異曲同工之處。
不,倒不如說,夏日祭這種廟會的遊行方式,正是從中華傳到這邊,再跟本土文化結合的產物,算是每年的固定節日,很是受歡迎。
眾人約定好在夏日祭的廟會上匯合。
傍晚時分,太陽下山,僅剩下一點夕陽的餘光即將被黑暗吞噬。
鬱子穿著那件深紅色的和服,早已變作白髮的頭髮為其增添了幾分妖豔的美感,一路走來,回頭率出奇的高。
蝴蝶忍有些幽怨且酸溜溜的聲音響起:“我有點後悔了。”
“甚麼?”鬱子疑惑地轉過頭去。
“我說,我有點後悔讓鬱子穿這麼好看出來了。”蝴蝶忍撇了撇嘴,目光幽幽地掃視過朝他們投來目光的路人。
鬱子眼睛微亮:“那我回去換?”
“反正就幾分鐘路……”
鬱子話到一半,蝴蝶忍便雙手放在身前打了個叉叉。
“我拒絕。”
“那你……”
蝴蝶忍一臉為難:“沒辦法,比起被大家欣賞,果然還是換衣服更讓我難受。”
鬱子吐槽道:“你怎麼說都有理。”
蝴蝶忍微微一笑。
兩人親暱的溝通並未有刻意壓抑的意思。
她們之間的關係雖然沒有跟眾人挑明,但蝶屋裡也是有不少人看了出來……
不,這麼說來。
看出來的人似乎並不多。
也就只有一個香奈惠明確知道,然後就是神崎葵,偶爾看向她們的目光有些奇怪。
至於香奈乎跟三個小丫頭,以她們的年紀跟人生閱歷,這種事情估計有點太為難他們了。
“啊!是金魚!”
前方,撈金魚的攤位成功吸引了三小隻的注意。
在香奈惠的示意下,神崎葵帶著他們三人過去遊玩。
香奈惠則是左右張望著:“廟會已經到了,沒看到大家呢?”
鬱子:“廟會這麼大,慢慢走吧,總會遇上的。”
“也許他們還沒到?我們是第一批。”
香奈惠莞爾一笑:“怎麼也不可能是第一批吧?”
夏日祭一整天都會舉行活動,晚上雖然人會更多一點,但肯定說不上是第一批,只是大多數人都會約定成俗的晚上過來。
因為白天要工作嘛。
鬱子看著撈金魚失敗的三小隻,眯了眯眼道:“沒事,慢慢玩,該遇到他們的時候就能遇到了。”
鬱子這話才剛剛說完,就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哦!好久不見啊你們!”
宇髄天元左擁右抱地摟著自己的老婆,一副人生贏家的姿態愜意地朝著眾人走來。
“說甚麼好久不見,這不是連一個月都還沒有嗎?”鬱子都不禁眼皮輕跳,這傢伙……簡直是最惡劣的傢伙。
“諸位好。”宇髄天元的三位老婆們,紛紛有禮貌地躬了躬身,跟眾人打著招呼。
“哈哈,正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多少個一日了。”宇髄天元哈哈兩聲,“說來也巧,當時我跟老婆們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旅遊了,結果就等到了你們的訊息。”
“要是再晚來幾分鐘,你們可能就見不到我了。”
香奈惠笑了笑,正要寒暄兩句。
“‘們’是甚麼意思?”
突然的,充滿怨念的聲音從一邊傳來。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炭治郎一家穿著各式各樣俊美的和服浴衣,朝著他們走來。
為首的善逸正一臉怨恨地看著宇髄天元,額角的青筋彷彿都要從腦袋上跳下來。
怨念都快實質化的形成一道黑幕,看得人心裡瘮得慌。
他這詭異的氣場看得眾人一陣語噎。
善逸一臉幽怨地看向宇髄天元:“我問你,‘們’是甚麼意思?”
“啊?”宇髄天元被他這莫名奇妙的一出整得有些懵。
“老婆‘們’是甚麼意思?”善逸伸出手來,稍顯癲狂地抓著自己的脖子,留下一道道血痕,兩個眼睛快要從眼眶凸出來,“是為了炫耀自己有三個老婆吧?”
“對吧?!你這魂淡是為了炫耀自己有三個老婆吧!”
眾人嘴角抽了抽,沒有理會發病的善逸。
鬱子看著炭治郎左右手各自牽著弟弟妹妹們,詢問道:“葵枝姐沒有來嗎?”
明明連最小的六太都跟著來了。
禰豆子搖了搖頭,道:“媽媽說是要在家裡照顧桑島爺爺。”
鬱子眉頭一挑:“桑島先生應該還沒有到需要人照顧的地步吧?”
“所以為甚麼不帶著桑島先生一起來?”
禰豆子尷尬地笑了笑:“桑島爺爺前段日子摔傷了。”
“摔傷了?”蝴蝶忍有些驚訝。
桑島先生再怎麼說也是曾經的柱,就算失去了一條腿,那也不是普通的老爺子,怎麼會……
禰豆子一臉為難地看向善逸,善逸吊著眼回道:
“嗯,因為老爺子想揍我,被我躲過去了,然後不小心摔著了。”
“……”
鬱子眼皮跳了跳。
真有你的。
明明那個時候最擔心桑島先生的就是他了,偏偏這個時候最危險的也是他。
果真就是應了那句話。
“我還有一件事很好奇。”蝴蝶忍歪著頭道,“你們的衣服是誰挑選了?”
言下之意,她可不覺得這群人會有這樣的審美。
只見包括炭治郎的弟弟妹妹們在內,大家的穿著的和服跟浴衣都相當的華麗。
難道是……
宇髄天元迎上眾人的目光:“看我幹嘛?你們覺得我可能會挑這麼醜的衣服嗎?”
“……你的衣服也沒見得好看到哪裡去吧。”蝴蝶忍面無表情。
“所以說,你還是承認我的衣服更好看是吧?”宇髄天元臭屁地甩了一下長髮。
蝴蝶忍:“……”
能揍死這傢伙嗎?
在廟會上殺人犯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