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一郎其實是想起來以前的事了嗎?”
炭治郎鬆了口氣。
“嗯。”無一郎微微點頭。
甘露寺蜜璃好奇的問道:“鬱子小姐的血還有讓人恢復記憶的作用嗎?”
炭治郎撓了撓頭:“之前應該是沒有吧?”
無一郎搖了搖頭:“應該不是,我是在之前的戰鬥中感受到了生死危機,所以……”
宇髄天元大睜著眼睛:“所以這果然是被打哭了吧?”
不死川實彌額角青筋快要跳出來,跟伊黑小芭內一個對視,兩人不約而同地朝宇髄天元出手,一左一右兩個拳頭揍了過去。
“噗哇~”宇髄天元蜷縮倒地。
不過……生死危機甚麼的……
鬱子小姐有那麼用力嗎?
還是說這只是單純的針對無一郎的攻擊方法?
炭治郎尷尬一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不死川實彌嘖了一聲:“真是的,直到最後我們都還在接受那女人的幫助,這算甚麼啊……”
甘露寺蜜璃無言以對:“最後甚麼的……以後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
“大家仍然可以像現在這樣團聚啊。”
伊黑小芭內:“蜜璃……”
杏壽郎哈哈大笑:“說的也是,想念我的話儘管來我家找我。”
不死川實彌瞥了他一眼:“誰說要去找你了?”
杏壽郎哈哈大笑著拍了拍不死川實彌的肩膀:“嘛,你也差不多該坦誠點了吧。”
不死川實彌炸毛:“都說了老子才沒有!”
玄彌上前攔住自家老哥的暴走行為:“冷,冷靜點大哥。”
大哥才沒有不坦誠呢。
嗯嗯,就是這樣。
富岡義勇默默撿起一邊的日輪刀:“我很忙,迎接你們……”
“啊啊!!”炭治郎突然鬼哭狼嚎起來,“義勇先生!你剛剛其實是想說任何時候都歡迎大家對吧?!”
富岡義勇愣了一下,不明白炭治郎為甚麼打斷自己,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沒錯,他就是這個意思。
“阿彌陀佛……”悲鳴嶼行冥沉穩的聲音從一邊傳來。
幾人轉頭看去,才發現他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們,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嗯?”注意到那神采奕奕的眼睛,眾人眼睛微微一亮,“悲鳴嶼先生,你的眼睛?”
悲鳴嶼行冥嘴角帶笑地點頭:“嗯,跟你們一樣,也受到鬱子小姐的關照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這位尊敬的老大哥能恢復視線,這可真是太好了。
伊之助迷茫地撓著頭:“我沒有禮物嗎?”
炭治郎無語道:“伊之助,你應該沒有受傷吧?”
伊之助指了指自己頭上的大包。
炭治郎汗顏:“我覺得,這應該是鬱子小姐故意的吧。”
“啊!真讓人火大!我要去找那女人算賬!”伊之助氣沖沖地衝出了大門。
伊黑小芭內淡淡道:“死定了。”
不死川實彌點頭:“死定了。”
宇髄天元嘆了口氣:“死定了啊。”
杏壽郎重重點頭:“嗯!絕對死定了!”
炭治郎有些繃不住,他快要被這群人帶進溝裡去了,但一想到伊之助真的大有可能被再揍一頓,他就連忙追了上去。
“等等我!伊之助!”
“啊等等!炭治郎!”善逸也追了出去。
眾人一頭黑線:“笨蛋嗎?這三人。”
目送他們離開後,彼此之間又相視一眼。
“走了,玄彌。”片刻後,不死川實彌收起日輪刀,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哦。”玄彌跟上的同時,回頭看了看眾人,“大家,保重!”
“嗯,保重。”
眾人相視一笑。
……
“炭治郎~你家到底還有多遠啊~”
熾熱的陽光下,善逸像是哈士奇一樣吐著舌頭,佝僂著揹走在鄉間的田野上。
炭治郎嘴角微微抽搐:“善逸,這段路我們應該走過兩次了。”
善逸震驚了:“誒?迷路了?”
“不,他的意思是,你上次不是來過嗎?”鬱子翻了個白眼。
善逸哀嚎一聲:“誰會記得那麼多~”
禰豆子將水遞了過去:“善逸哥,喝點水恢復下體力吧,已經很近了。”
“哦!禰豆子醬的愛意!”善逸接過水立馬就全面恢復,甚至還騷包地在禰豆子面前擺起了造型。
跟剛才病懨懨的模樣完全不同。
蝴蝶忍擦了擦額角的汗珠,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無語的:“這個笨蛋,腦袋真的沒問題?”
因為想要陪鬱子一起來安葬祭拜她的哥哥,所以蝴蝶忍讓姐姐跟香奈乎她們先回去了。
等她跟鬱子這邊安置完,再一起回去。
不過值得一說的是,蝴蝶忍注意到了說起這事時,香奈乎的意動。
那孩子,似乎也想要跟過來呢。
下次過來拜訪的時候,就帶上大家一起吧。
鬱子搖了搖頭:“沒關係的,忍,別理他,那種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傢伙沒有救治的必要。”
伊之助站在前方朝眾人揮手:“喂!你們動作快點啊!”
說罷,他又跟野豬一樣,到處拱來拱去,活像得了多動症的病患。
鬱子忍不住吐槽:“不管怎麼說,這都蠢得不像人類。”
蝴蝶忍安慰道:“忍一忍吧。”
馬上就見不到這種笨蛋了。
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一行人總算是來到了鎮上。
“沒怎麼變過啊。”禰豆子一臉恍惚地看著鎮子的街道。
這是她恢復後第一次回家。
炭治郎愣了一下,微笑著道:“啊,甚麼都沒有變,大家還在等著我們回家。”
“嗯!”禰豆子展露笑顏。
鬱子嘴角也是不自然地勾起。
果然,不管回憶多少次,她的決定都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