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惠腦海中剛升起這樣的念頭,就聽到自家妹妹的聲音。
“姐姐……”
“啊!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沒做!”香奈惠猛地一下站起,神情慌亂的道,“那個,我就先走了。”
說罷,也不等兩人多說甚麼,香奈惠就踩著小碎步離開了。
那架勢,就像是身後有甚麼東西在追她一樣,看得兩人一陣汗顏。
蝴蝶忍歪了歪頭:“怎麼回事呢~姐姐……”
“誰知道呢……”鬱子往後一倒,躺在了走廊上,懶洋洋地順著房簷看向天空。
蝴蝶忍扭頭看了她一眼,雙手敞開挨著鬱子順勢倒了下來,她的手掌在走廊上摸索過去,抓住了鬱子冰涼的手。
“果然夏天的時候挨著鬱子最舒服了。”蝴蝶忍眯了眯眼,露出愉悅的神情,往鬱子的方向擠了擠,身子緊靠。
隨著夏季的到來,天氣也是越來越熱。
無關乎鬼不鬼的,這太陽曬著就很不舒服,鬱子調整著自己體內的溫度,幫助自己驅散熱量的同時,也讓蝴蝶忍的舒適感拉滿了。
鬱子張了張嘴,正想說甚麼,天空一道黑影盤旋,鎹鴉銀雀飛進走廊,停在了鬱子身旁。
這隻名為銀雀的鎹鴉是在鬱子跟產屋敷耀哉取得聯絡後,為了方便雙方的聯絡送給鬱子的。
“銀雀?”
鬱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是……
“鬱子小姐,珠世小姐請您過去一趟。”銀雀少女般的聲音響起。
鬱子微微頷首,從銀雀出現的時候她就大概猜到了。
隨著無慘被打敗,她跟產屋敷之間似乎也沒有甚麼可聊的了。
也就只有珠世了吧。
鬱子這麼想著,坐了起來。
蝴蝶忍疑惑的問道:“甚麼事呢?珠世小姐。”
“關於這點我也不清楚,珠世小姐只是請我代為轉達。”銀雀撲騰著翅膀飛起。
鬱子目送銀雀離開,輕聲道:“他們應該是打算離開了吧。”
“誒?可是主公大人還打算將宴會安排到晚上,邀請珠世小姐跟愈史郎先生。”
鬱子搖了搖頭:“對於珠世而言,她的使命已經結束了。”
珠世加入鬼殺隊也只是為了出力打敗無慘,她跟鬼殺隊之間只是互幫互助的關係,並沒有多少感情。
這個時間離開也很正常。
蝴蝶忍臉上閃過一絲遺憾,但也沒有多說甚麼。
對她而言,珠世小姐是個很好的朋友,不止在醫學領域上給了她很多的建議,還在鬱子的攻略上給予了她很多幫助。
不過,只是聚會不參加而已,以後肯定還會有再見面的機會。
鬱子見蝴蝶忍有些失落,問道:“忍要一起去嗎?”
蝴蝶忍搖了搖頭:“不用了,麻煩鬱子幫我向珠世小姐道別吧。”
“嗯,我知道了。”
鬱子順了順衣服,離開了蝶屋。
來到珠世的住處,沒有看到愈史郎的身影,鬱子輕車熟路的來到實驗室。
篤篤篤~
“請進。”
鬱子拉開門,珠世跟愈史郎正在整理著房間裡的雜物並打掃衛生。
鬱子掃了一眼,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珠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包裹頭髮的頭巾取下,隨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轉頭看向鬱子。
“你看起來並不驚訝。”
鬱子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躺著:“不然呢?難道你研發出變人藥了?”
珠世笑了笑:“如果不是怕你失望,我還真想捉弄你一次。”
鬱子翻了個白眼:“拜託,你不是都還沒有抽我的血嗎?”
“怎麼可能造得出變人藥。”
珠世點點頭:“讓你過來一趟就是這個意思。”
“臨走前,我想盡可能地多抽取一些你的血,用來提供實驗。”
鬱子臉色一白:“儘可能多是指多少?”
愈史郎一邊整理著東西,一邊冷不伶仃開口:“抽不死就往死裡抽。”
“……收拾你的東西!”鬱子瞪了他一眼。
“鬱子。”
“甚麼?”
“來吧。”珠世不知何時已經整理拿起了針筒,帶著笑意地看向鬱子。
鬱子:“……搞,搞得好像我會怕一樣。”
……
“好了,這些就夠了。”珠世將試管放進箱子裡鎖起來。
鬱子鬆了口氣,還好,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多。
她看著專心整理東西的珠世,不由得問道:“甚麼時候走?”
“今晚。”
“這麼急?”
“嗯,已經出來很久了,房子沒有僱人打掃,得回去打掃一下了。”
鬱子睜大了眼睛:“誒?是這個問題嗎?”
珠世抿嘴輕笑:“是的哦。”
頓了一下,珠世又搖了搖,正色道:“幫我向產屋敷說聲謝謝跟道別。”
鬱子:“說起來,忍也是讓我跟你說聲道別的話。”
珠世微微一笑:“嗯,我知道了。”
“也麻煩鬱子幫我跟忍小姐說聲謝謝。”
鬱子滿臉的無語:“道別的話給我老老實實見面自己說啊。”
珠世只是笑著,不語。
沉默了一下,鬱子問道:“還是會留在淺草嗎?”
“嗯,不出意外的話。”珠世點了點頭,“鬱子要是想念我跟愈史郎,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們。”
鬱子吊著眼:“愈史郎是哪根蔥?我為甚麼會想念他?”
愈史郎火冒三丈地折斷了手裡的雞毛撣子。
鬱子嘆了口氣:“我知道了,一路平安。”
“藥劑進度我會隨時聯絡你。”珠世說到這裡的時候頓了一下,“我待會兒把信箱地址給你。”
鬱子撓了撓頭:“嗯,我的話,應該會跟忍一起回去吧,等安定下來,我就給你寫信。”
聽到這裡,珠世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嗯,我期待著。”
鬱子總覺得珠世這笑容很有說法,讓她覺得有點尷尬。
“對了,你跟愈史郎的婚禮別忘了邀請我。”
話音剛落,愈史郎那邊傳來轟隆的聲音,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而珠世,則是在短暫了怔神後,一個爆慄捶在了鬱子頭上。
鬱子還沒有被珠世這麼揍過,抱著頭目瞪口呆地望著她。
珠世讀懂了鬱子眼神中的意思,強迫著自己鎮定下來。
她義正言辭的道:“別胡說。”
鬱子撇了撇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