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午飯終於還是在吵吵鬧鬧中吃完了,眾人罕見地沒有再作妖。
吃過午飯,一行人在食堂開始商量起了一週後聚會的事情。
比如要邀請哪些人,具體的事宜是怎樣的。
鬱子在聽到說要邀請鍛刀村的村民的時候,就離開了食堂。
吃席甚麼的,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鬱子先回房間把體型改變了回來,隨著身體的成長,衣服也跟著被撐大。
這衣服是她用血肉化成的,因此可以隨著她的體型發生改變。
相當的便利了。
鬱子是在跟無慘戰鬥前才用上這一手的,在戰鬥中不小心有損毀,也可以輕易的修復。
變回原貌,鬱子揉了揉臉頰:“果然還是這個樣子更舒服。”
忍那傢伙最近有點太過分了,得找個機會讓她嚐嚐苦頭。
鬱子腹誹了兩句,出門來到廊前。
炭治郎,伊之助,善逸,以及玄彌,正在院子裡陪著蝶屋三小隻玩鬧。
鬱子好奇的問道:“他們開完會了嗎?”
炭治郎回過頭來,訕訕一笑:“還沒有,只是我們先出來了。”
本來他覺得不太禮貌,不想就這麼跟著離開的,但被伊之助給強行拉出來了。
善逸擺了擺手:“開會太無聊了。”
“反正也不可能給我升個鳴柱,就這樣吧。”
鬱子嘴角微微抽搐:“鳴柱?那是甚麼?”
“這次我可是一個人幹掉了上弦之陸來著!”善逸的語氣變得激動。
話落,善逸又嘆了口氣,情緒變得有些失落。
“抱歉,我有點激動了。”
那個傢伙……雖然個混蛋,但到底是他的師兄……
踩著那個混蛋當上鳴柱甚麼的……沒有意義。
“善逸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蝶屋三小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舉起雙手高呼:“鳴柱!善逸是鳴柱!”
“……嘎嘎嘎~更大聲點!”善逸頓了一下,一臉驕傲地雙手叉腰。
“鳴柱!善逸是鳴柱大人!”
善逸簡直要爽到爆了,身子都變得飄忽忽的。
鬱子臉皮抽了抽,這傢伙……相當的樂在其中啊。
伊之助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震驚道:“這麼說來,沒有幹掉十二鬼月的不是隻剩下我了嗎?”
被炭治郎甩到後面,現在連善逸都超過他了嗎?
玄彌尷尬地撓了撓頭:“不,我應該也是吧。”
“應該?”
“畢竟,上弦之肆是我跟大哥一起幹掉的。”
玄彌一邊說著,一邊朝伊之助看去。
結果就看到伊之助不知甚麼時候跑到了角落,絕望地畫著圈圈,嘴裡還在唸叨著甚麼。
“兩個人……那算甚麼……”
他跟炭治郎下去沒多久就碰到了上弦之壹那個怪物。
打敗的話……
他們好像從一開始就被那怪物一頓亂揍,要不是其他人的支援夠及時,他跟炭治郎說不定就要涼在那裡了。
兩個人都不算的話……那他們一群人算嗎?
根本算不了吧!
他們一群人也沒能幹掉那個怪物啊!!!
伊之助絕望了。
獸柱的名頭在越飄越遠啊。
鬱子看著下方亂七八糟的眾人,不由得一頭黑線。
鬼殺隊都要解散了,還在那裡糾結個甚麼鬼啊。
“鬱子,你在這裡啊。”一旁,蝴蝶忍的聲音傳來。
“結束了?”
“嗯。”蝴蝶忍點點頭,幽幽的開口,“你怎麼就變回來了。”
鬱子斜了她一眼:“還說呢,我看你是故意想要看我丟人吧。”
蝴蝶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鬱子不是也樂在其中嗎?”
鬱子翻了個白眼:“才不是呢。”
誰樂在其中了。
“他們呢?這又是怎麼回事?”蝴蝶忍朝院子裡努了努嘴。
“犯病了吧。”
“這樣啊。”
“……”
善逸怒了:“過分了吧!你們過分了吧!”
兩人斜眼看去:“你有意見嗎?”
那兩對冰冷的視線就像是冬季刮來的寒霜,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讓善逸狠狠地抖了個激靈。
善逸一臉諂媚地擺手:“沒,沒有的事。”
炭治郎忍不住吐槽:“一秒改口啊!”
善逸怒了:“你來!”
炭治郎訕訕一笑。
還是算了吧。
“炭治郎,你跟禰豆子回去前記得叫下我。”鬱子突然想起自己的事,提醒道,“我想去給緣一掃下墓。”
順便去給巖勝立個碑。
炭治郎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嗯,我知道了。”
“我也要去!”善逸立刻舉手。
“當然可以,伊之助也一起來吧?”伊之助笑著點頭,並朝伊之助發出邀請。
“嗯……”伊之助背對著他們蹲在角落,興趣盎然地點點頭。
炭治郎:汗。
這打擊也太大了吧。
……
這一週,炭治郎跟伊之助,還有禰豆子等人,受到善逸的邀請,去拜訪那位前任的鳴柱,桑島老爺子了。
蝶屋一下子就冷清了下來。
神崎葵都不禁感慨道:“那幾個笨蛋走了後,還真有點不習慣。”
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那群笨蛋吵鬧的聲音了。
鬱子笑著問道:“小葵是想念他們了嗎?”
神崎葵臉色一紅:“那幾個大吵大鬧的白痴,誰會想念他們了!”
“不如說巴不得他們別回來。”
蝴蝶忍搖了搖頭:“小葵一點也不誠實啊,明明很喜歡他們吧?”
神崎葵低下頭去。
倒不是她不好意思,這只是一方面。
主要是,被圍攻的時候最好還是裝鴕鳥好了,她可說不贏鬱子小姐跟忍小姐。
鬱子搖晃著食指:“不對哦忍,你的眼光到底還是差了點。”
“小葵喜歡的是那頭笨豬才……”
“啊!”神崎葵突然大叫起來,臉色漲紅地看著鬱子。
鬱子頓了一下:“怎麼了這孩子?臉色這麼紅?”
“難道是感冒了嗎?”
神崎葵的臉色更加紅潤了幾分,喉嚨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說出話來,悶著頭衝了出去。
蝴蝶忍偷偷發笑:“鬱子還真是……”
“這就叫專業。”鬱子嘴角帶著笑,聳了聳肩。
香奈惠汗了汗,這兩個人是惡魔嗎?
她突然很想離開是怎麼回事?
總感覺一個不小心被攻擊的物件就會變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