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子感覺今天是最糟糕的一天。、
她積攢已久的威嚴被蝴蝶忍用了半天……不,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摧毀得一乾二淨。
明明她一直是個很高冷的人來著!
真是太糟糕了。
不死川實彌確實是因此笑開了花,原本憤怒的神情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滿臉的冷嘲熱諷。
“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子,不要在大人面前……”
不死川實彌的話音一頓,因為收到了香奈惠的眼神警示。
算了,給香奈惠一個面子,可不是他怕了那女人。
蝴蝶忍輕咳了一下:“鬱子,把盤子放下,浪費食物可不行哦。”
鬱子嘖了一聲,放下手上的盤子。
明明她剛剛準備來個全力扔盤子的,保管讓這白毛躲不過去。
香奈惠明顯能感覺到兩人的不爽,連忙岔開話題:“說起來,鬱子小姐為甚麼會那樣想呢?”
鬱子賣了她一個面子:“很簡單吧,現在無慘也死了,鬼殺隊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而作為斬殺無慘的大功臣,產屋敷怎麼也得保證我們的日後生活吧?”
不死川實彌回懟道:“你是沒手嗎?”
鬱子也不跟他計較,指著他朝香奈惠道:“記住他說的話,到時候我們開上豪車了讓他別眼紅。”
香奈惠尷尬一笑,正想說些甚麼緩和氣氛時,卻又聽鬱子繼續道。
“香奈惠你到時候要是嫌棄他窮,就回來找我們。”
香奈惠呆滯了一下,臉色跟著一紅:“等等!鬱子小姐,你在說甚麼啊。”
不死川實彌也懵了,他回懟的話明明都到喉嚨了,突然聽到鬱子這麼一說,他……他心底突然一陣暗爽是怎麼回事。
不死川實彌老臉一紅:“就,就是,你在胡言亂語甚麼!”
“呵呵。”鬱子皮笑肉不笑,“總之,以產屋敷一族那對賺錢近乎百分百的直感,讓我們賺大錢完全不是問題。”
“我看錯你了!鬱子!”甘露寺蜜璃突然又發作,義正言辭的指著鬱子,“你竟然這麼在乎那些身外之……”
鬱子平靜地看向他:“可以買很多你最喜歡的櫻餅哦~”
“誒?”
“想吃多少都可以哦~”
甘露寺蜜璃臉上閃過一絲掙扎,最終她選擇了向金錢屈服。
“萬分抱歉,我剛才說話有點大聲了。”
炭治郎汗了汗,你的主見未免也太不堅定了。
然而甘露寺蜜璃的眼睛已經變成金幣模樣,一手拽著伊黑小芭內:“伊黑先生,你喜歡吃櫻餅嗎?”
不,我不。
伊黑小芭內是想這麼說的,但看著甘露寺蜜璃那期待的表情,他就忍不下心來,溺愛地點了點頭。
“那等賺錢了我們一起吃吧。”甘露寺蜜璃掰著手指頭,“我吃一百七十……不,兩百個,伊黑先生也吃兩百個。”
伊黑小芭內嘴角一抽,吃兩百個他一定會死的,一定。
不,就算是一百七十個他也不可能吃得下。
“有錢啊~”宇髄天元幻想著有錢後的生活,“就可以跟老婆們一起到處旅行了。”
炭治郎汗了汗:“宇髄先生應該不差錢吧?”
“炭治郎。”鬱子豎起食指,認真地跟他說道,“沒有人會嫌錢多的。”
炭治郎:……太勢利了吧!
“有錢啊~有錢後就可以跟小禰豆子醬……嘿嘿嘿……”善逸臉上浮現痴漢般的表情,已經在幻想有錢之後的生活了。
對於善逸來說,已經很不錯了,至少,他現在很專一,只對禰豆子發癲。
而且,就連炭治郎都沒甚麼意見,你還能說甚麼呢?
善逸就是變態了點,人還是不錯的。
不死川實彌越看越覺得丟人:“我說,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呢,你們在幻想個甚麼勁兒啊?”
鬱子瞥了他一眼:“你覺得產屋敷會差我們錢?”
不死川實彌忍不住吐槽道:“你是為了錢在跟無慘戰鬥的嗎?”
“……當,當然不是。”鬱子眼睛一飄。
“喂!你幹嘛心虛地移開視線啊!”不死川實彌拍著桌子。
香奈惠捂著額頭,只覺得一陣頭大。
這是在幹嘛啊,他們不是應該正經的商討主公大人將大家叫到一起的原因嗎?
總不能真的是商量這種事吧?
“嘛,如果鬱子小姐是這樣想的,我是很樂意的。”
突然的,門外傳來產屋敷耀哉溫和的聲音。
眾人剛才鬧騰得不行,除了悲鳴嶼行冥幾個安靜吃瓜的群眾察覺到了產屋敷耀哉的接近,其餘人那是一點沒有注意到,注意力全在乾飯和吵架上了。
“主公大人……”眾人喊著就想起身行禮,卻被產屋敷耀哉阻止了。
“我已經說過了吧?鬼殺隊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了。”產屋敷耀哉笑著搖頭,“我更希望能以朋友的身份跟大家共處。”
之前之所以是以主公的身份,無非是鬼殺隊需要一根主心骨。
現在,這根主心骨已經不需要了。
“所以,你是來發錢的嗎?”鬱子耿直的問道。
產屋敷耀哉循聲看去,看到鬱子的模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我本意是想跟大家討論一下宴會跟葬禮的事。”
葬禮?
眾人那活躍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下來。
鬼殺隊雖然戰勝了無慘,卻也失去了很多隊員。
他們憑藉著鬱子的血鬼術活了下來,但還有很多人因無慘死去。
不是說鬱子沒有關注到,而是劍士們的能力在無慘面前太過羸弱,連施予援助,或是使用藥劑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無慘殘忍殺害了。
沉默了一下,鬱子這麼‘外人’提議道:“一起進行吧。”
產屋敷耀哉微微頷首:“我也正是這麼想的。”
“時間的話,就看其他隊員甚麼時候能夠恢復了。”
香奈惠開口道:“大家的傷勢不重,大概靜養一週的時間就可以完全康復了。”
畢竟只是一些輕傷,算不上甚麼。
“這樣啊……”產屋敷耀哉微一沉默,“那時間就定在一週後吧。”
一週麼,果然跟忍說的一樣。
鬱子心神微動。
倒不是她很想離開鬼殺隊,只是她想早點給巖勝立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