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玄彌臉色憋得漲紅,也不知道是鬱子頭髮蘊藏的能量太過強大,還是氣得著實有些狠,大有無慘被緣一砍翻時候的扭曲表情。
鬱子覺得應該是後者。
“我要宰了你這女人。”不死川玄彌喘著粗氣,渾身散發著幽怨的氣息。
“我真不是故意的,拜託拜託。”鬱子罕見地面露尷尬之色,雙手合十道歉。
不死川玄彌氣得渾身顫抖,要不是看出鬱子不是故意的,他說甚麼都要跟這女人拼了。
蝴蝶忍笑眯眯的道:“可以操控人的血鬼術,聽上去很危險呢~”
鬱子難得安撫好不死川玄彌,聽到蝴蝶忍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我保證不會對人使用。”鬱子豎起四根手指,“我發誓。”
接著她面帶無語地看了眼蝴蝶忍,希望她不要再給自己添亂。
不死川玄彌到底是冷靜了下來,就是眼神不太和善。
鬱子汗了汗,也不敢多比比一句。
連忙岔開話題道:“好了好了,我們快開始吧。”
作為一個話少人狠的狼滅,香奈乎果斷地往後退了兩步,拔出腰間的日輪刀。
炭治郎:“誒?用真刀嗎?”
香奈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有問題嗎?”
“……不,沒有。”
之前他們也經常用真刀來著,這段時間看他們用木刀看多了,下意識的回話。
“好了,別生氣了,先訓練吧。”鬱子尷尬地催了催杵在原地的不死川玄彌。
不死川玄彌往角落走去,眼珠子卻是直勾勾地盯著鬱子沒有一點偏移,看得鬱子一陣頭皮發麻。
炭治郎深呼吸一口氣,跟著退至香奈乎身旁,屏氣凝神專注了起來。
“小心點。”蝴蝶忍見他們都已經就緒,朝鬱子微點頭。
儘管鬱子現在已經很難被完全殺死,但蝴蝶忍在這種事上總是格外的認真。
蝴蝶忍身影輕巧躍動間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落至一角,幾人團團將鬱子給圍住。
不死川玄彌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強,太強了。
儘管對剛才的事有些牴觸,但略微感知身體變化的不死川玄彌突然覺得,被控制身體也不是完全不行。
是以前吞噬其他惡鬼從未有過的強大感覺。
不死川玄彌雙手虛握,彷彿能從中感受到強大的力量。
炭治郎嘴邊吐息出奇特的滋滋聲,一抹橘色的流韻吐納而出。
“鬱子小姐,我來了。”
他抬起頭來,額角的斑紋已經宛若紋身般刻印在額頭上。
炭治郎是目前鬼殺隊內除鬱子外,第二個做到斑紋常駐的人。
哪怕是其他已經開啟了斑紋的柱都還沒有這般天賦。
事實上不出意外的話,炭治郎就是這個時代第一個開啟斑紋的人。
他在這方面的確很有天賦。
“嗯,放馬過來吧。”鬱子拔出腰間的日輪刀,嘴角掛著淡淡笑意。
她也對自己現在的實力很好奇。
“日之呼吸·壹之型·圓舞!”
在一問一答結束的瞬間,本就不算遠的距離,炭治郎幾乎是眨眼間便化作一道橘色的光芒閃現至鬱子身前,包裹著橘色火焰的刀身熊熊燃燒著朝她砍來,像是瞬間就要將她斬首一般。
鬱子的眸子微微睜大,像是沒能反應過來似得,下意識朝著身後退去。
但那刀鋒還是擦著鬱子的脖子而來。
炭治郎怔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他好像要砍中鬱子小姐了,但是……
炭治郎在猶豫要不要收手,因為他完全沒想過能砍中鬱子。
鬱子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不忍心,明明她之前已經說過無數次,自己哪怕被日輪刀斬首也不會死。
某位日之呼吸起始者,天生斑紋通透的緣一先生就已經證明了這點。
就在炭治郎愣神之際,刀刃已是無法止住,一刀便劃破了鬱子的喉嚨。
滾燙的鮮血立馬就噴湧了出來。
看著鬱子那被砍傷的畫面,蝴蝶忍心臟跟著緊了一下,明明知道鬱子不會因此死掉,但她還是被嚇了一跳。
“甚麼?”不死川玄彌還沉浸在自己那強大的力量中,抬頭就看到鬱子被炭治郎砍傷的畫面,眼睛頓時瞪圓。
開甚麼玩笑?
這就砍中了?
沒有人比現在的不死川玄彌更清楚鬱子如今的強大,僅僅只是一點頭髮就足以讓他脫胎換骨般。
這要是能被炭治郎一刀砍中,那他不死川玄彌,當場就把鬱子小姐的給的頭髮全都吞下去。
為炭治郎重現當年日之呼吸起始者擊敗鬼舞辻無慘的戰鬥助助興。
震驚間,不死川玄彌臉色突然一變。
就在炭治郎遲疑著要不要停下來檢視鬱子的狀況時,耳邊突然聽得一聲厲喝。
“小心!炭治郎!”
“什……?”炭治郎莫名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下意識朝著四周看去,瞳孔猛地縮小。
只見自己四周,竟不知何時圍繞了一圈圈紅線。
這是……!!!
“累的血鬼術?!”炭治郎面露震驚之色。
鬱子一手掩著脖頸處的傷口,面露柔和之色。
在她那虛握的指尖,脖頸處的刀傷已經完全癒合,連一點血色都沒有留下。
成長了呢,炭治郎……
剛才的動作,雷厲風行很有大師風範。
纖細的血線將炭治郎團團圍住,讓他想起當時在蜘蛛山遭遇到的下弦之伍累。
如同蜘蛛絲一般的血鬼術。
但是……
炭治郎觀察著圍繞在他身邊如同絲線般遊蕩的血線,心驚道:“不對,累的血鬼術沒有這麼靈活。”
這些血線就像是有生命一樣的活物,跟累的絲線完全不一樣。
鬱子歪了歪頭,面露疑惑的問道:“你還不跑嗎?”
“誒?”炭治郎頓時冷汗狂冒。
“這樣的話,你的身體立馬就會四分五裂。”鬱子比劃著,微微攥緊虛握的手指,“破破爛爛的。”
“花之呼吸·貳之型 御影梅!”
此時,香奈乎動了,手中日輪刀快速舞動,粉色的劍氣朝著血線湧來,像是要將它們粉碎。
然而。
當鋒利的刀尖觸碰到血線時,那纖細的血線被刀刃砸得彎曲下榻,卻一點不見崩斷的痕跡。
反而是在達到香奈乎力量的極限後,韌性十足的將藉著衝勁趕來的香奈乎崩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