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抵達巖柱地獄訓練的,基本上可以說是鬼殺隊裡除了柱,最強的一批。
也就是甲和乙級的劍士。
當然,其他柱那裡也不是沒有高手。
就像善逸跟伊之助,兩人早就有一般柱的實力,只是特別訓練是分批次進行的。
眼前這一批人應該是最先從宇髄天元那邊畢業的,而到善逸和伊之助的時候,都不知道是多少批了。
而且,善逸那個白痴還在甘露寺蜜璃那裡浪費了不少時間。
只能說不愧是他。
至於巖柱悲鳴嶼行冥,則是從鬱子身旁推著令人髮指,需要她仰望的大石頭經過。
“您好。”像是感知到了她跟蝴蝶忍的氣息,經過她們的時候,悲鳴嶼行冥還停下腳步,朝她們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
鬱子:“……”
這是甚麼怪物……
人類真的可以做到這種事嗎?
鬱子不禁透過那個透明的世界,審視著悲鳴嶼行冥的肉體。
真是堪稱完美的肉體,身體打磨得簡直跟個怪物一樣,已經不屬於人類的範疇了。
只可惜在其他方面的天賦差了點,不然單憑肉身來說,已經跟緣一很接近了。
在悲鳴嶼行冥的身後,還有幾位隊員,咬著牙關推著大石頭朝前方龜爬前行著,甚至於那石頭比起悲鳴嶼行冥的還要小上不少。
“很厲害吧?我當初也是經歷了這樣的訓練才成長為柱的呢。”蝴蝶忍湊到她身前,雙手揹著身後彎著腰笑盈盈的說道。
“誒?”鬱子驚了,“推這種大石頭嗎?”
“嗯~”蝴蝶忍臉上掛著些許驕傲的笑意。
鬱子指著跟在悲鳴嶼行冥身後的隊員,“是比他們的要小吧?”
不然她想象不到蝴蝶忍推動大石頭的畫面。
這跟戰力沒有關係,這些推動石頭的劍士實力大多都比不過忍。
這純粹是力量上的差異,甚至於到了後天沒辦法彌補的地步。
蝴蝶忍笑著搖了搖頭:“我跟姐姐當時被悲鳴嶼先生救下後加入鬼殺隊。”
“他本意是不想讓我們參與跟惡鬼的搏殺,所以向我跟姐姐做出保證,只要我們能推動那石頭就可以加入鬼殺隊。”
蝴蝶忍豎起手指比了個二,“所以其實是我們兩個人的努力。”
鬱子有些狐疑:“就算是兩個人……”
香奈惠是比忍要高一些,力氣也要大不少,但聽忍的意思,當時他們還沒有加入鬼殺隊,說不定呼吸法都沒有學習,怎麼能推動這東西。
想看鬱子迷糊的表情,但又不是想著一直捉弄她。
蝴蝶忍沒有賣關子,笑著道:“是槓桿原理啦,鬱子應該有聽說過吧?”
“甚麼杆?”鬱子下意識回了一句,“哦哦,我知道。”
她好像記得有個人說能撬動整個地球來著。
是有這麼回事。
鬱子表情有些古怪的道:“也就是說忍你們其實是作弊吧?”
“怎麼會是作弊呢,悲鳴嶼先生只是跟我們約定移動石頭,並沒有說用甚麼方法。”
“而且,他只是在故意為難我跟姐姐罷了。”
某種意義上,不取巧她們也透過不了。
鬱子無奈的道:“嘛,我能理解他的做法。”
女性本身在殺鬼這方面就有先天的弱勢,忍自己就是最能理解這種情況的。
鬼殺隊數百位劍士,其中九成九都是男性。
另外有遭受無慘襲擊,弄得家破人亡的,也大多是從事著輔助鬼殺隊劍士斬殺惡鬼的工作。
比如蝶屋的醫治工作,神崎葵就是因為無法在戰場上跟惡鬼廝殺才選擇了這一條路。
當然,這並不是甚麼丟臉的事情。
一個強大集團必然是由方方面面的強大形成了。
鍛刀村跟隱部隊,也各自兢兢業業的負責著自己的部分,甚至還有紫藤花家,為在外的隊員們提供住宿。
這些都是鬼殺隊數百年來合作的成果。
“鬱子小姐,忍小姐,好久不見。”
這時,一道陽光燦爛的聲音出現在兩人身後。
那開朗的聲音即使不用扭頭也能知道是誰。
鬱子笑著回頭:“好久不見,杏壽郎。”
嗯,跟炭治郎和誰都好久不見的說法不一樣。
她跟杏壽郎確實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在……特別訓練開始前的柱合會議分別後……
好像沒甚麼不一樣……
不過這些細節杏壽郎並不在意,這隻熱情的貓頭鷹在瀑布下看到她們的身影,就趕忙過來打招呼了。
忍打著招呼:“煉獄先生。”
煉獄杏壽郎左右張望一眼,像是在找著甚麼。
鬱子不禁回頭,甚麼都沒有:“你在看甚麼?”
杏壽郎開朗的問道:“灶門少年呢?”
鬱子笑道:“真虧你終於說對炭治郎的姓氏了,可惜炭治郎不在這裡。”
杏壽郎撓了撓頭:“這樣啊,他沒有跟著你一起來嗎?”
鬱子搖頭:“他有點事處理。”
杏壽郎扭頭看著瀑布下端坐的義勇,感慨道:“真虧他能說服富岡過來特訓。”
“我們剛才是在進行誰先忍不住開口說話的比賽。”杏壽郎莫名其妙的解釋道,“呀,結果我沒堅持多久就輸了呢。”
“富岡還真是厲害。”
鬱子,蝴蝶忍:“……”
不不,這種比賽怎麼想你都贏不了吧。
跟誰你都贏不了啊!!!
更不用說富岡義勇了,那傢伙可以一句話不說陪你坐到天荒地老的。
“鬱子要不要來比試一下,看看我們誰先忍不住說話?”杏壽郎意猶未盡地邀請道。
“……不,請容我拒絕。”
鬱子有些搞不懂這傢伙的腦回路,雖然並不討厭,但她實在不是那種能
蹦躂得起來的性格。
或許伊之助跟炭治郎能跟他玩到一塊兒。
甚麼?善逸也很搞?
不行的,善逸那個頹廢的傢伙,跟杏壽郎完全不相容。
強行適配,只會折磨善逸……
嗯,好像也不是不行。
至少某個人能稍微消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