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
又打了個噴嚏，鬱子摸了摸鼻尖，訕訕道：“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嗯？”蝴蝶忍投來好奇的目光。
鬱子沒敢說自己捉弄人來著，支支吾吾的道：“大概是因為有人掛念我吧。”
蝴蝶忍眉頭挑了挑：“……是這樣嗎？”
總感覺不是甚麼好兆頭呢。
鬱子岔開話題，問道：“話說還要走多久？”
蝴蝶忍看了看四周，沉吟片刻：“十分鐘不到吧，已經快到了。”
這裡雖然是深山老林，但距離鬼殺隊的駐地也遠不到哪裡去。
為了躲避鬼舞辻無慘的襲擊，他們鬼殺隊的駐地就是位居深山老林之中。
對於駐地周圍的情況蝴蝶忍自然也是清楚的，作為藥師，這邊山裡她也常有來往，偶爾能找到比較珍貴的藥材。
大概是因為鬱子提了一句，蝴蝶忍便不禁關心問道：“鬱子是覺得累嗎？”
鬱子無奈一笑：“總覺得忍好像對鬼的認知出現了奇怪的偏差。”
鬼是除了陽光外，甚麼都不怕的生物。
只要有足夠的生食，就算是再多的消耗也能補充回來，更別說走這點山路了。
蝴蝶忍神色一怔，面色肉眼可見地紅潤了幾分，低著頭不出聲了。
鬱子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想到待會兒要去的地方，聯想道：“說起來，巖柱……那位悲鳴嶼先生，他的年齡已經超過二十五歲了吧？”
蝴蝶忍正了正神，微微頷首：“嗯，悲鳴嶼先生今年應該已經二十七歲了。”
“斑紋的極限是二十五歲對吧？除了鬱子的兄長，其他開啟斑紋的劍士，都沒能活過二十五歲。”提到年齡這個特殊的話題，蝴蝶忍立刻就明白鬱子想說甚麼了。
鬱子眼瞼微垂：“嗯，開啟斑紋之人，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進行戰鬥。”
“哪怕後續不再進行任何戰鬥，生命的消耗也不會停滯。”
“就目前的例子來看，除了緣一外，的確沒有能活過二十五歲的。”
鬱子不常在蝴蝶忍面前提及這件事，因為蝴蝶忍也開啟了斑紋。
今年十八歲的她，距離二十五歲也不過只有七年了。
如果她們在跟鬼舞辻無慘的決戰中能存活下來的話。
鬱子並沒有後悔……不，或許還是有過的吧。
後悔若是自己提前知道自己對忍的心意，當時就不會答應她幫她開啟斑紋。
但這種想法僅僅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不管是她，還是蝴蝶忍，亦或是鬼殺隊的大家，都是為了斬殺鬼舞辻無慘才走到一起的。
相信就算蝴蝶忍提前知道了，也仍然會選擇相同的道路。
鬼舞辻無慘很強大，是貨真價實的鬼王。
上千年的時光來，也只遇到緣一這麼一位天賦異稟的存在。
自緣一之後，就再沒有能跟鬼舞辻無慘戰鬥的劍士。
哪怕是她跟黑死牟也不行。
要想斬殺無慘，必須要集結一切可以集結的力量。
二十五歲耗盡生命死去，若是能成功斬殺無慘，那也稱得上是笑著離開的。
蝴蝶忍問道：“也就是說，悲鳴嶼先生沒辦法開啟斑紋嗎？”
鬱子搖了搖頭：“不，就算年齡超過了二十五歲仍然可以開啟斑紋，只是在開啟斑紋後，會如同曇花一現般，很快就會凋零。”
“時間可能只有短短几個小時，很難活得過第二天。”
蝴蝶忍皺了皺眉，吐了口長氣，遺憾的道：“這樣啊，以悲鳴嶼先生的實力若是覺醒了斑紋，想必會相當的讓人安心。”
聽著蝴蝶忍的評價，鬱子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的確，那副千錘百煉的肉體，哪怕是巖勝人類時期都比不過。
她敢保證，在三件套對等的情況下，人類時期的巖勝碰上悲鳴嶼行冥腦花都會被打出來。
或許在劍型上巖勝會勝過許多，不可否認的是，巖勝在呼吸法跟劍型上的才能真的不弱，至少在鬱子看來，是真的可以跟日之呼吸相媲美，是可以跟日之呼吸一起被稱作起始呼吸的強大呼吸法。
但巖柱的那副肉體是技巧很難去彌補的。
那錘鍊到極致的肉體，不僅僅是努力的成果，更是天賦的結晶。
堪稱數百年難得一見的驚人體質。
也就只有緣一能在這方面穩壓巖柱一頭了。
“不用擔心，以巖柱的狀態來看，並不需要提前開啟斑紋。”鬱子搖了搖頭，“如果是他的話，在戰鬥的過程中，就能實現自我突破。”
悲鳴嶼行冥甚麼都不缺，僅僅只是缺乏開啟斑紋的契機，甚至於通透世界跟赫刀鬱子都認為他很有希望。
尤其是赫刀，以那副肉身的強度，覺醒斑紋後，開啟赫刀應該會比她之前鬼化後的狀態要快不少才是。
聽著鬱子的安慰，蝴蝶忍笑了笑道：“如果是悲鳴嶼先生的話，的確會讓人覺得會是這樣呢。”
“嗯。”
兩人一前一後往深山裡走著。
不出蝴蝶忍所言，大概在走了小十分鐘後，兩人來到了悲鳴嶼行冥的道場。
“呀啊啊啊啊！！！”
……
不，大概又是一處另類的地獄才對。
只見在一處小溪前的瀑布之下，一眾劍士正緊咬著牙關承受飛流直下三千尺的沖刷。
鬱子抬頭望了望疑似銀河落九天的瀑布，不由得呆了一瞬。
沒想到還真有這種修行方法。
她以前其實也想過這種訓練方法，甚至做出過實際行為，然後三分鐘都沒有堅持到，就被衝得連人都找不到了。
咕嚕咕嚕喝了一肚子河水。
還是緣一跑到河裡才把她撈起來，最後不出所料的感冒了，在床上躺了好幾天。
屁用沒有。
事實證明，這種方法很是吃人。
若是沒有健壯的體格，根本承受不住瀑布的沖刷。
而她，雖然小有腹肌，身體也很健康，但奈何體格確實是撐不起來。
瀑布之下，有兩張熟悉的面孔。
煉獄杏壽郎一臉樂觀地跟旁邊的富岡義勇說著甚麼，只可惜他是在浪費口水。
因為富岡義勇面無表情地吊著眼，壓根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不得不說，健壯的體格承受能力就是不一樣。
換成以前的鬱子，這會兒應該已經到下游了。
而在瀑布一旁的大石頭上，數位隊員趴在上面，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好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