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子腦袋歪了歪,作傾聽狀:“怎麼了嗎?”
蝴蝶忍嚥了嚥唾沫,耳根子紅得發燙。
但她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退縮。
一鼓作氣!!!
蝴蝶忍深呼吸一口氣:“我有話想……”
譁……
坐在她身後的鬱子冷不伶仃的起身,驚得蝴蝶忍剛才高精度運轉的大腦都短路了一瞬,下意識回頭。
“鬱子?”
“沒甚麼,只是有四具屍體在走路罷了。”鬱子一臉平靜地望向林間。
“誒?”蝴蝶忍神色一怔,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鬱子就已經上岸穿好了浴衣。
“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溼漉漉的赤發來不及捋幹,就這樣溼噠噠地掛在浴衣上,將原本就漆黑的浴衣染得更加深沉了幾分。
鬱子隨手撿起衣服旁的修羅,拎著刀就往山下走了。
蝴蝶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心情瞬間沉重。
屍體在走路?
鬼來了嗎?
竟然能找到鍛刀人的村子裡來?
蝴蝶忍來不及細想,剛才的嬌羞也瞬間拋之腦後,連忙穿好衣服帶上日輪刀追了上去。
如果是那樣就糟糕了,必須得儘快通知村長聯絡村民撤退才是。
……
溫泉山下,冷清的石階上幾道不速之客到來。
人影畏畏縮縮地靠著樹木前進,不敢顯露在月光照耀的石階上。
“不要了吧善逸,我們回去吧!”這時,一道略顯擔憂的語氣響起。
黑影走過樹木陰影,月光照耀下顯現出面容。
“我拒絕!”我妻善逸語氣堅定的反駁,“開甚麼玩笑!”
“說好的混浴溫泉,兩天下來甚麼都沒有看到。”
炭治郎汗了汗,根本就不是這個問題啊!
要是被鬱子小姐發現的話,就死定了啊善逸!
你清醒一點啊喂!
“鬱子小姐會殺了我們的。”炭治郎頭很大,他是抱著勸說善逸的想法跟過來的。
很顯然,善逸這會兒已經精蟲上腦了,完全聽不懂人話。
善逸回過頭來,一臉的決絕:“只要能讓我看到女孩子的身體,就算是讓我死都行!”
炭治郎:……
不死川玄彌額角滑落一顆冷汗,這傢伙……一臉的嚴肅認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甚麼莊重的事情。
話說……為啥他跟了過來?
在炭治郎給他送回牙齒後,四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雖然善逸跟伊之助還是有些窩火,但有炭治郎這個和事佬在裡面調節,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然後,趁著現在夜深人靜,炭治郎就提出一起泡溫泉的想法。
想著大家能增進一下感情。
善逸一開始還有點煩躁,說甚麼都不想跟一群男人泡溫泉。
結果在回去後沒有看到鬱子等人的身影后,善逸突然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然後……
一眾人就這麼糊里糊塗地被他拉了過來。
伊之助傻里傻氣的道:“想看的話,去拜託她們不就好了?”
善逸一臉的無語:“伊之助,你……算了,待會兒被發現了你頂在前面就行。”
伊之助豬鼻吹出白氣,信心滿滿:“哦!是要跟那女人幹架是吧?”
聽到三人的交流,不死川玄彌眼睛不禁瞪大了幾分,這群傢伙腦子真的正常嗎?
是的,別看這傢伙一臉的狠人相,長得能嚇哭鄰居小孩。
但稍微接觸下來後你就會發現,這傢伙其實是個直率,且心裡話很豐富的……嗯,有點悶騷的傢伙。
又走了幾步,善逸回頭在嘴邊豎起一根手指,聲音壓低:“噓!快到了!別出聲了!成敗在此一舉!”
炭治郎嘴角抽了抽,“別鬧了,回去吧……”
善逸不爽地嘖了一聲:“炭治郎你就是這樣憂心忡忡的才會找不到女朋友。”
“啊?”炭治郎表示自己完全跟不上善逸的思考方式。
而且,這樣不是更不會有女孩子喜歡了嗎?
就在他想要繼續勸說善逸時,忽然,山頂的夜風拂過,帶來一股淡淡的清香。
這個味道……是鬱子……
炭治郎看向山頂石階的臉色瞬間一僵。
“聽好了,待會兒要是被發現了,咱們就當甚麼都不知道。”善逸還在面向身後的眾人做著計劃培訓,絲毫沒有注意到眾人那變得奇怪的臉色,“就一口咬定我們也是來泡溫泉的,完全沒想到會遇上別人,明白了嗎?”
善逸腦海中不自覺地臆想出溫泉中的曼妙身影,臉上升起一絲變態的紅暈。
嘿嘿~嘿嘿~
只要能看到,就算挨一頓毒打也是不虧的。
“你們到底有在聽……”等了幾秒都沒有得到回應的善逸回過神來,不滿地看向眾人。
眾人目光齊齊地越過他往臺階高處看去。
善逸心裡一咯噔。
完了,有種不妙的預感。
他差點忘了,自己最擅長的聽覺在鬱子面前根本沒有用。
善逸一臉僵硬地回頭,果不其然,月光傾灑的石階上,一道黑衣赤發的身影矗立。
一點聲音都沒有,深沉得宛如無底深淵,寂靜得讓人感到恐懼。
就好像深處萬米海底,周圍聽不到一點聲響也看不到一點亮光。
“那個,鬱子小姐,真是巧呢……”善逸嚥了咽口水,顫顫巍巍的道,“你也來泡溫泉啊?”
鬱子面無表情:“是嗎?不是死了也沒關係嗎?”
這群傢伙……還真敢啊。
她原本以為善逸這白痴只敢嘴上說說,沒想到你還真敢付諸行動啊。
善逸心裡一咯噔,完了!
全都被聽到了。
這下子全完了!
甚麼都沒看到不說,現在估計還要挨一頓。
這種一點便宜沒佔到還要捱揍的事情不要啊!
善逸心中絕望地吶喊出聲。
“你……你就是在柱合會議上欺負我哥的女人?”
突然,不死川玄彌一臉不爽地看著鬱子。
鬱子眉頭一皺:“哈?”
看到玄彌說實話她是驚訝了一瞬了,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傢伙,竟然會跟善逸一起搞事情?
但這話幾個意思啊?
炭治郎一頭霧水:“玄彌,你在說甚麼啊?”
不死川玄彌指著鬱子,一臉的不爽:“這女人仗著主公大人的信任,欺負我哥。”
這傢伙,腦子沒問題嗎?
鬱子冷若寒霜的臉不禁微微呆滯。
要說欺負,那不也是不死川實彌給她甩臉色,孤立她嗎?
她實在想不起自己到底哪裡對不起不死川兄弟。
還是說不死川實彌那傢伙瞎傳謠言。
“喔!沒有甚麼事是打一架不能解決的,雞冠頭,我們上!”
來不及解釋,滿腦子想著幹架的伊之助招呼一聲拔出日輪刀就衝了上去。
“誒?”
這下輪到不死川玄彌震驚了。
他雖然很氣這女人欺負他哥,但也不至於拔刀相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