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強緊急回到京城,立馬和周秀芬一起打聽馬若川,上到家世人品,下到馬若川平時的行為以及交好的朋友。
夫妻倆幾乎甚麼都不幹,一心打聽訊息,短短三天,可謂把馬家打聽了個清清楚楚。
家世很普通,父親是一名工人,母親是家庭主婦,馬若川上面有一哥哥,下鄉回城了,下面還有個妹妹,去年已經嫁人。
而馬若川本人長相一般但人老實,學習成績很好,工作分配到了京城。
總體來說,李大強夫妻倆還是滿意的,但就這麼一個女兒突然要成為別人媳婦,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不過再不舒服這事也沒法拖,一是李文娟已經是老姑娘了,如果不是因為上大學,早該出嫁了。
二是即將要去報到,儘管房山不算很遠,可工作後哪有那麼多自由時間。
雙方定下日子後,李文華也暫時放下工作趕回京城。
別看京城不是經濟特區,但作為首都天然不同,開店的,擺攤賣小吃的也不少。
只是閻解成的飯店是沒有了,不過許大茂卻和傻柱合夥開了一家,一個負責大廳,一個負責廚房。
許大茂得知李文華回來了,立馬上門:“文華你可算回來了,走,上兄弟店裡喝兩杯。”
他是真心感謝,要不是李文華提議,自己哪能賺這麼多錢。
老老實實上班,一個月僅幾十,開飯店兩家分,每家一個月也能淨賺一千以上。
李文華笑著接過煙,婉拒道:“茂哥今天就不去了,剛回來還一堆事,加上明天就是文娟成婚的日子,等忙完的吧。”
“行,那就改天,明天有沒有甚麼我能幫忙的?”
許大茂知道自己飯店小了,也沒好意思說在自己飯店擺桌,而是準備跟著打打下手。
“有,幫忙多喝點。”
“哈哈,沒問題。”
第二天,馬若川來接親,周秀芬繼周老爺子回來後第二次掉眼淚。
她這一哭,李文娟也哭了,然後傳染給了老太太,老爺子也有些傷感,李大強就更不用說了,已經開始威脅馬若川。
“小子,我兩兒子和孫子們從小練武,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我女兒,哼哼。”
馬若川后背發涼,連忙保證:“爸,我一定不會讓文娟受半點委屈。”
“最好是。”李大強重重拍了他肩膀兩下,警告意味十足。
李文華也走到馬若川面前,不像李大強,他只輕拍了下其肩膀,微笑的說:“好好對我小妹。”
他表情溫和親切,卻讓馬若川很緊張,比面對老丈人還緊張。
“大,大哥我會的。”
接下來一個接一個被人拍肩膀,每一個不是科長就是處長,接人離開的時候抹了把額頭的汗,媳婦也沒說有這麼多幹部哥哥呀。
李文華沒太多時間,只在京城待了四天,除了參加小妹結婚,還去拜訪了幾位領導。
返回深市前,他讓親戚與朋友多留意房子,有就買兩套,不管是自己住還是放著,都行。
他自己現在已經沒有屯四合院的想法了,只叮囑李文斌有機會買兩套好點的。
返回的路上,他幾次聽到有人談起《少林寺》。
要說八二年最引人津津樂道的有哪些,那《少林寺》必有一席之地。
上到老年人,下到三歲小孩,都對這部電影印象深刻,特別是小孩,上下學路上都會比劃兩下。
也給這一代人種下了一顆武俠夢的種子,害苦了路邊的花花草草。
甚至成片成片的油菜花也慘遭毒手。
接著八三年,第一次春節聯歡晚會以直播的形式播出,雖然電視是黑白的,但並不影響大家看的津津有味,且能打電話到電視臺互動。
初雨就非常幸運的打通了,不過因為興奮過頭,光顧著高興啥也沒提。
當然,直播雖然有意思,但難度也很大,不可控的因素太多,非常考驗功力。
而初意利用課餘時間寫了一篇短篇小說,在少年報上刊登,不僅賺了不少稿費,還有了名氣。
以至於身邊的人也學著往各報社投稿,最厲害的是和李文娟一起畢業被分配到廈門的李文超,寫的竟然在xx日報上佔據了頭版。
因此也引起了單位領導的注意,算是入了領導的眼。
這時候無數人往報社投稿,想出名是真,稿費高也是真,總之好處多多。
讓在報社工作的李文宇頭痛不已,每天要看無數稿子,從千奇百怪的稿子中挑出好的給領導。
還有登報尋人的,李文華就安排人登了兩次,混在大量的尋人啟事中並不起眼。
也就是在這時,厲明安排去找二奶奶的人回來了。
人找到了,但和沒找到也沒甚麼區別,已經只剩下一座孤墳。
他那二奶奶和孩子在被接走後不到一年,已經死了,死在了那個混亂年代。
猶豫再三,他還是告訴了二爺爺。
李存孝得知後,渾濁的眼中流下淚水,提出要去墳前看看,並把墳遷回李家村。
之後就一直低調的住在村裡,天天去墳前說些甚麼。
身體也在快速變差,僅一年就臥床不起,且死也不願意去醫院治療。
只要求死後和媳婦孩子埋在一起。
八四年春節剛過完,正月十六早上,三爺推開房間,發現二哥已經沒了呼吸,頓時老淚縱橫。
李文華從深市趕回村,看著一點點掩蓋上的泥土,深深嘆息。
怕爺奶三爺太傷心,一個月後他讓爹孃老二一起陪同四位老人去遊玩。
同時也開始把資源和人脈用在初意身上,他準備給自己培養接班人了。
目前來看初陽大機率會走技術研發的路,而初雨則還沒表現出特別的天賦和愛好。
他並不勉強,只希望女兒能開開心心,平平安安就好。
包括最小的閨女,除非自願,他都不勉強。
八六年有一首歌提醒了李文華,立即給陳爺爺打了電話。
作為哈工大老校長,在黑省有著非同一般的人脈關係。
李文華只說有朋友在黑省林場工作,發現防火意識和其他都很差。
他只希望能透過陳爺爺的身份,讓黑省相關領導重視,從而避免那場火災,哪怕能減少傷亡和損失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