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華略一琢磨,好像不是聾老太有多能說,而是三人互惠互利。
聾老太半死不活需要人照顧,徐惠蘭無兒無女,易中海又進去了,日子也不好過。
傻柱母親不在,何大清有沒有沒啥差別,有兩人幫忙張羅找媳婦,以後有孩子,徐惠蘭還能搭把手。
房子就別想了,人死全收走,有能耐重新從街道辦租過來。
仔細想想,如果真是這樣傻柱也不虧甚麼,聾老太和徐惠蘭都有糧食,無非就是幫忙做一下,何況現在還沒一起搭夥。
兩人是真心還是別有目的,只能看後續行為。
僅從這次找來的姑娘看,徐惠蘭是用了心的。
據許大茂偷聽到的資訊,女的不但是城裡戶口,還有工作,長相中等偏上。
李文華能看得出來,許大茂心事很複雜,似乎希望能成,又不想傻柱成。
典型的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和李文華說完後,許大茂在巷子裡來回走動,最終,等女的和媒婆出來時,攔住問:“你是在和傻柱相看物件吧?”
“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結婚是大事,我勸你還是多打聽一下再決定的好。”
說完他就走了,沒有往院裡走,而是往巷尾。
在希望與破壞之間,他選擇提醒,如果能成,那說明傻柱合該結婚,不成就算傻柱倒黴。
女的雖然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但說的話有道理,於是在周圍打聽起何雨柱。
其實這次見過之後也是要打聽的,不過不是她本人,而是家裡或者託人打聽。
不打聽不要緊,一打聽簡直炸裂。
不說何雨柱如何,單是95號院就被說成狼窩。
各種勁爆訊息層出不窮,按鄰居的說法,整個95號院,只有李公安是好人,其他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貨色。
女的嚇得連忙回絕媒婆,到家和父母說,要求換人。
而李文華的名聲還是大年三十為烈屬搞節目得來的。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風大抵是媒婆透的,於是李文華就看到傻柱在追許大茂。
關鍵時刻要不是童招娣及時解救,許大茂又得挨頓揍。
因此,傻柱好事吹了的訊息滿院皆知。
本來大家抱著看好戲,但知道原因後,各家都愁眉不展。
閻家,楊瑞華問:“老閻,你說這可怎麼辦?解成以後怎麼說物件?”
“唉~”閻埠貴也愁,而且沒有甚麼好辦法。
名聲壞起來如塌房,想再扭轉……難啊!
不禁又冒出找人換房,搬出去的念頭,隨後想想,合適的房子哪這麼容易換到。
閻解成臉色不好的坐著沉默不語,心裡問候易中海千百遍。
連帶著賈家、李家、許家乃至劉家也一起問候,院裡聲名狼藉他們也有份。
在他問候名單裡的劉家此刻也在發愁。
“老劉,院裡名聲這麼差,會不會影響光齊?”
劉海忠不確定道:“應該沒那麼嚴重吧,傻柱怎麼能和光齊比,光齊畢業後可是幹部,還會找不到媳婦?”
嘴上這麼說,心裡還是有些擔憂的。
院裡有即將到適婚年齡的都愁,易中海不知道被拿出來罵了多少遍。
就連老太太都愁了一會,但李文華說這是小事,打鐵還需自身硬,家裡條件擺在這,何愁找不到媳婦。
老太太一想也是,何況大孫子要求二十再找,還有三年,也許到時候院裡名聲好些了呢。
這次之後,傻柱逮著機會就揍許大茂。
兩人的關係就像綁了皮筋,遠了會被拉回來,近了又相互看不順眼,週而復始。
可能唯一高興的只有秦淮茹。
轉眼又到了十月一,去年,李文華以學員的身份在街上維持秩序,而根據五年一小慶,十年一大慶,今年只有歡慶活動,而他則被命運眷顧,被選為代表可以站近一些看。
他筆直的站在側方,看著臺上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莫名的激動到身體微微顫抖。
是為身為國人的自豪與驕傲,還是為見到真人的高興……
不重要,此刻這些都不重要。
只要看著就好。
載歌載舞鑼鼓喧天,雖然沒有各種方陣佇列,但只要往裡一站,那種自豪感便油然而生。
情到深處,他突然大喊:xxx萬歲!xxxxxx國萬歲!
可能嗓門大了些,臺上幾位都朝他這邊看了眼。
李文華瞬間清醒,完犢子。
想想覺得應該沒啥,喊的話又沒毛病,雖然突兀了些。
可臨近結束,有人過來在他耳邊說:“跟我來。”
李文華有點慌,不會真要問責吧?
跟著來到幾位身前,更緊張了。
“很年輕嘛,還是位小同志,多大了?”
李文華立正敬禮:“報告,十七歲。”
“好啊,少年強則國強,剛才那一嗓子氣息很足。”
三號也笑著點頭。
李文華見沒生氣,不好意思的笑道:“能請您籤個名嗎?”
“哈哈哈,好嘛,還有要求。”
招招手讓人拿來一本書,在後面寫上名字,寫道贈字時問:“你叫甚麼名字呀?”
“李文華,木子李,文化的文,中華的華。”
那位邊寫邊說:“好名字,不過你這有點走偏咯,沒有用文興盛中華,走了武路,不過只要是為我中華,都是好樣的。”
李文華拿到遞來的書,臉笑成了菊花,“我……”
“這是還有要求,哈哈哈,說嘛,都說出來聽聽。”
“我想和您合個影。”
“來來來,你們幾個都來,不能我一個人又是簽名又是拍照的。”
李文華得到了一張合影,還有張幾位一起的大合影,以及一本簽名書,回家驚呆全家人。
老太太拿著照片:“我的老天爺啊,這……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奶奶。”
老爺子催促道:“大強,快去找人做個相框,做好點,趕緊給裝裱起來,可別弄壞了。”
李文華也很高興,回來走路都是飄的,猶如身在雲層。
這不僅是榮幸,還是起風后的一道護身符。
第二天他就接到了來自陳爺爺的電話。
“見到了?”
李文華瞬間懂了,哪是命運眷顧,這一切都是陳爺爺在幫自己。
想想也是,憑甚麼自己會被選為代表。
如果說真有命運眷顧,那也是遇到了陳爺爺。
“見到了,我還要了合影照片和簽名。”
“好啊,最近我不在家,有事找你粟爺爺。”
看來陳爺爺身體恢復,又開始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