礁石由於常年被海水沖刷很難走,也許這邊離村子有點距離,也沒有沙灘能趕海,村裡沒甚麼願意來,李文華一眼就看到有條露出背的魚。
只是他穿的是布鞋,無法過去。
不過這可難不倒掛逼,取出老爹給打造的登山爪,已經用老二買的鞋底線綁上。
往魚所在的水灘甩去,碰到魚的瞬間收進空間,很好,是條四斤左右的海鱸魚。
李文華在小小的礁石處找啊找,還真找到不少好貨,然後左手海鰻右手海鱸魚的來到趙鵬飛跟前:
“飛哥,看我抓魚不比你釣差吧?”
趙鵬飛轉頭,海鰻近在咫尺的扭動身軀:“臥槽!”
身體彈起,差點被嚇的掉進海里,“好大一條蛇,你擱哪抓的這玩意。”
“甚麼蛇,這是海鰻,不過也咬人。”
趙鵬飛第一次見,頗為驚奇的打量起來,“嘖嘖嘖,這嘴看著咬人就很痛。”
這傢伙的關注點總是奇奇怪怪,“咋的,你想體驗一下?”
“不,讓黑子體驗,我問他結果就行了。”
李文華替黑子有這樣的兄弟默哀三秒。
“回去吧。”
“再玩會唄,我也想去抓。”
抓個雞毛,自己就不是抓上來的。
李文華拿海鰻逼他回,不走就咬他。
回到招待所,兩人帶上東西去了趟公安分局,光明正大的給局長送禮。
本來就有趙大爺的關係在,上次包子鋪的事也打過交道,不管以後用不用得到,走動走動沒壞處。
這次沒再遇到甚麼事,很順利的踏上歸途。
時間像握不住的沙,總在流逝,轉眼小丫頭放暑假了,考試成績優,贏得了周秀芬誇獎。
於是假期玩瘋了,整天呆在姥爺家。
在一次星期天,家裡人都休息,而且他剛好要再次跟車去津門時,帶全家去看了下大海。
為此李大強他們都請了一天假,看到一望無際的海面,老爺子發出感慨:“這得有多少魚啊~”
他們還在村裡那兩位老人的帶領下,淺淺的趕了下海,不僅小丫頭開心不已,使勁挖蟶子,笑聲傳遍沙灘。
儘管沒經過開發的沙灘只是泥沙,但並不妨礙沒見過世面,眼裡只有收穫喜悅的李家眾人。
周秀芬嫌李大強挖的慢,“鏟子給我,你撿起來放桶裡。”
李大強用的是蠻力,周秀芬用的是巧勁,速度快,還沒那麼累。
對自家媳婦,李大強是服氣的,在村裡幹農活也比不過。
老爺子和老太太也在努力,見家人拼命的樣子,李文華哭笑不得,明明只是出來玩,怎麼像來幹活的。
就連村裡人都感嘆:“看來京城人也不容易,幹活真拼。”
好在趕海的時間是有限的,李文華帶著滿身泥沙的家人返回招待所。
周秀芬他們毫不在意,衣服髒了洗洗就好,吃的可不是一直都有。
形象能吃嗎?
這代人對食物的執念已經根深蒂固,只要能弄來吃的,再累也值得。
不管怎樣,李文華覺得這趟帶家人來津門是有意義的,出來切身體會,方才知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蕭老師給學生布置了作業,要求寫一件暑假最難忘的事。
小丫頭寫的就是坐火車,看海,在海邊挖能吃的,不會寫的字就用拼音。
還把這件事分享給了‘筆友’小葫蘆。
每次的信都是李文華去寄的,有時會塞一塊錢,有時五毛。
也許小葫蘆的學業之路會坎坷難行,但他希望那個純真的孩子能堅持下來。
小丫頭暑假結束,開學便是二年級學生。
而秦淮茹也帶著棒梗去了紅星小學報名,頭一年她可沒有拖欠學費。
還託閻埠貴留意一下,幫忙照顧著點。
學校有個當老師的多年鄰居,這是人之常情。
閻埠貴敷衍的應了聲,心裡卻沒當回事。
給賈家幾次幫忙都沒落到實惠,哪會上心。再說,孩子到學校自然有老師管。
結果上學第二天棒梗就捱了頓揍,被同學給打了。
其實學校老師已經處理過,也沒受甚麼傷,在這年頭是很平常的小事。
但棒梗是賈張氏的心頭肉,唯一的寶貝大孫子,回家一說當場急眼,上閻家問個清楚。
雖然沒明說,但話裡帶著責怪閻埠貴的意思。
楊瑞華很生氣:“你家棒梗和同學打架關我們家老閻甚麼事,有本事你找他們家長去啊,像瘋婆子一樣來我家幹嘛,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
上次幫忙找接生婆毛都沒得到已經很不滿,還敢上門來陰陽怪氣,哪來的臉。
賈張氏被推搡著趕出閻家,心裡有氣沒處撒,在家罵閻埠貴枉為老師,答應幫忙照看卻讓大孫子被打。
都在一個院裡住著,這點忙都不幫。
還把打棒梗的同學家一起罵了個遍,讓秦淮茹第二天去學校要個說法。
秦淮茹去了,老師也說明了原因。
有同學在玩跳房遊戲,說起來還是小丫頭帶到學校傳開的,在紅星小學這邊流行起來。
棒梗也想玩,但幾個學生覺得人夠了,不帶他。
棒梗小脾氣上來,將別人好不容易沒丟到線上的石頭踢飛。
他這一搗亂,讓丟石頭的同學很生氣,過去推了下棒梗。
兩人為此互推,之後動手打架,原本棒梗佔據上風,可人家有一個院裡玩得好的同學幫忙,兩個一起把棒梗按在地上捶。
棒梗回家沒說實話,秦淮茹當著老師的面,打了兩下棒梗的屁股。
痛肯定是不痛的,只是個態度。
訓斥兩句,叮囑在學校好好上課,聽老師的話,然後匆匆忙趕去廠裡上班。
從這天開始,棒梗在學校也算老實了下來。
沒辦法,院裡就他自己,高年級倒是有,但沒人搭理他,被打甚至還能站邊上看好戲。
一個院的人在外其實就是個小團體,95號院例外,毫無團結性可言。
劇情中棒梗被掛破鞋,有時代背景原因,何嘗又不是好欺負的現象。
有的院裡在外特別團結,同年的一起打不過,叫高年級的,在學校裡少有人敢欺負。
如李文華村裡,李守田雖然不服他,但有外人欺負,都會一致對外,李寶來打架菜的一批,但上學那會其他村沒人敢欺負他。
棒梗老實下來,秦淮茹卻開始不得勁,因為傻柱又開始相看物件了。
這次是徐惠蘭託遠些的媒婆找的,不知道聾老太和徐惠蘭怎麼溝通的,兩人似乎達成了共識。
李文華也發現傻柱變的和以前有些不一樣,整天把自己收拾地乾乾淨淨,還主動和院裡人打招呼。
唯獨對秦淮茹愛搭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