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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第254章 其實我爸爸也叫喬納森,媽媽也叫瑪

2025-11-16 作者:南瓜燈盞糕

第254章 其實我爸爸也叫喬納森,媽媽也叫瑪莎。【加更】

獨自坐在燈塔冰冷的金屬圓頂上。

克拉克任由風吹亂自己額前的黑髮。

他望著遠處海天相接處,那裡烏雲正在重新匯聚,翻滾著,預示即將來臨的風暴。

他有些失神。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碼頭上發生的一切。

林奇的汙衊、自己笨拙的辯解、布萊克毫不猶豫的拳頭,還有白髮老兵那句冰冷刺骨的.

“別愣著了,克拉克。”

一個聲音自身後響起,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輕鬆,驅散了籠罩在他周身的沉重。

布萊克走到克拉克身邊,隨手拋過來一個小東西。

克拉克下意識地接住,低頭一看,竟然是一袋獨立包裝的奧利奧餅乾,還是

百香果味風味?!

他錯愕地抬起頭,望向布萊克:“這……布萊克先生,風這麼大,您從哪裡弄到的?”

布萊克聳聳肩,在他旁邊坐下。

“感謝現代科技。”他朝下方努了努嘴,燈塔下方一個依稀可見的自動販賣機:“感謝韋恩集團的前沿科技。”

“他們的新一代智慧販賣機自帶大容量儲備電池和抗干擾模組,別說停電,就算在戰區也能保證你的零食供應”

“當然,價格貴得離譜。”

“幸好我用的斯科特賬戶,哈哈哈哈”

布萊克的笑聲聽起來肆無忌憚。

克拉克低頭看著手中的奧利奧包裝,嘴角也沒忍住勾起笑意。

布萊克先生也有自己的好朋友啊

想到這,他也想起了布魯斯,那個把高科技和財富用在各種奇怪地方的朋友。

也不知道那傢伙環遊世界之路的旅程,進行得怎麼樣了…

他撕開包裝,拿起一塊百香果味的奧利奧放進嘴裡,酸甜的果香混合著餅乾的甜膩在口中化開,奇妙的組合沖淡了心頭的鬱結。

他怔怔地望著那片醞釀著新風暴的天空,思緒再次飄遠。

如果是布魯斯……他面對剛才的局面,會怎麼做?

他大概只會用那雙冰冷的臉聽完林奇所有的指控,然後,用一種自己永遠也無法預料的方式,或是冷靜地甩出鐵證,或是佈下一個精巧的語言陷阱,讓對方在洋洋得意中自己暴露馬腳……

他絕不會像我一樣.

被委屈和憤怒衝昏頭腦,幾乎要失控地大聲辯解…

想到自己剛才那不夠成熟的表現,克拉克嚥下口中的餅乾,輕輕嘆了口氣。

他轉過頭,看向身旁靜靜陪伴的布萊克,眼眸中帶著歉意:

“抱歉,布萊克先生…我剛剛…被委屈衝昏了頭腦,表現得太不冷靜了。差點就在他們面前失態…”

他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對自己未能完美控制情緒的失望。

作為一個立志保護他人、帶給人們希望的超人

他覺得自己應該更沉穩,更無懈可擊才對。

這是自己答應過爸爸媽媽,答應過叔叔的

布萊克沒有立刻作聲。

他只是拿起一塊奧利奧,慢條斯理地扭開。

舔了舔中間的白色夾心,目光望著遠方的海平面。

“新手保護期嘛,總得有點特權。”他終於開口,語氣輕鬆,“偶爾失控,證明你血還是熱的,心還是軟的。”

“這沒甚麼不好。”

他側過頭,看著克拉克,裡面沒有半分責備。

“比起某些年紀輕輕就活得像個精密算計的機器,或者滿肚子陰謀詭計的傢伙…你這樣子,可愛多了。”

“至於林奇那個混蛋…”

布萊克嘴角扯起一個弧度,“我早就想揍他了。”

“今天這一拳,只有三分是為你出頭,剩下七分,純屬我個人對他,以及他背後那個越來越偏離初衷的天眼會的…一點‘問候’。”

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那笑聲被風撕扯得有些破碎。

“他們躲在安全的辦公室裡,用‘大局’、‘可控’當藉口,把髒活累活推給別人,轉過頭又想來對真正做事的人指手畫腳。”

“潑髒水?”

他搖了搖頭,眼神掃過克拉克,“克拉克,你記住。”

“如果天空是黑暗的,那就摸黑生存。”

“如果發出聲音是危險的,那就保持沉默。”

“如果自覺無力發光,那就蜷伏於牆角。”

“但不要習慣了黑暗就為黑暗辯護,也不要為自己的苟且而得意,更不要嘲諷那些比自己更勇敢的人。”

“我們可以卑微如塵土,但不可扭曲如蛆蟲。”

“這不僅僅是句漂亮話,這是底線。”

“今天他敢空口白牙汙衊你炸船殺人,明天就敢把更惡毒的罪名扣在你頭上。我這一拳,是打給他看,也是打給所有躲在暗處、打著同樣算盤的人看.”

“想玩這套,先問問我們這些還沒死光的老傢伙答不答應。”

“而且”

“如果是你叔叔或者是榮恩在這,剛剛可就不是一拳那麼簡單了。”布萊克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幾分促狹的笑意,“林奇那傢伙,起碼得脫了一身皮再走。”

聽到這,克拉克不禁笑出了聲.

他下意識地又拿起一塊奧利奧,藍色的眼眸重新望向遠方那片沉鬱的海。

那裡風暴還在集結,準備侵襲這座城市。

“布萊克先生”

他猶豫著開口,聲音被風吹得有些輕,“謝謝您。”

“還有.剛剛的那個威爾遜先生.”

克拉克撓了撓自己那一頭濃密的黑髮,這個習慣性的小動作讓他看起來更像是個困惑的高中生,而非能託舉巨輪的超人,“他最後說的那些話…關於陰影,關於…正當理由……”

他沒能完全說下去,但眉宇間擰著的憂愁,卻清晰地透露出他內心的掙扎。

那個白髮獨眼男人冰冷的告誡,像一根刺,扎進了他心中.

布萊克看著年輕人糾結的側臉,忽然發出一陣渾厚而瞭然的大笑,笑聲在空曠的燈塔頂端迴盪,幾乎要蓋過風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那個老男人,扔下幾句聽起來很酷的怪話,就能讓好孩子睡不著覺!”

“別把那種話當聖經,小子。”

“那傢伙就是在戰場上泡得太久,心臟和血液都快跟他那把刀一個溫度了。”

“‘正當理由殺人’?”

布萊克嗤笑一聲,搖了搖頭,眼神裡卻沒有多少對威爾遜本人的否定,更像是對某種生存狀態的唏噓,“那是他們那種活在灰色地帶的人,為了能每晚睡著覺,不得不給自己找的藉口。”

“就像是一套聽起來很合理的……止痛藥。”

他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引導式的耐心:

“他說的‘陰影’,沒錯,你需要意識到它的存在,知道它會從哪兒來。但並不意味著你就得把自己也染黑,或者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等著被它吞掉。”

布萊克抬起手,指向腳下燈塔的光束,那光芒執著地刺破雨幕與黑暗,在洶湧的海面上劃出一片堅定不移的明亮區域。

“你的位置在這裡,克拉克。”

“在光能照到的地方。”

“你的力量,你的初衷,是為了將人從漆黑冰冷的海水裡拉出來,而不是為了更有效率地把人推進去。”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克拉克臉上,眼神溫和:“記住你為甚麼站在這裡。不是因為有人汙衊你,也不是因為威爾遜告訴你世界有多殘酷。”

“而是因為,當那艘船要撞上去的時候,你本能地選擇了伸手去托住它。這就夠了。其他的,都是噪音。”

海風捲起克拉克紅色的披肩,獵獵作響。

“我明白了,布萊克先生。”

克拉克輕聲說,將手裡那塊百香果味的奧利奧小心地放進嘴裡。

然而,一個困惑還是纏繞了他很久.

他隨即道,“只是.布萊克先生.你.”

“不太明白我為甚麼這麼…關照你?”布萊克笑笑,“是因為橄欖球教練的職責?因為我們都算是斯莫威爾人?還是…單純因為榮恩先生的委託?”

布萊克嘴角彎了起來,彷彿早就料到他會有此一問。

海風將他帶著揶揄笑意的聲音吹進克拉克的耳朵裡:

“橄欖球?斯莫威爾?勉強算個理由。”

“榮恩?那傢伙可請不動我做保姆。”

他終於轉過頭,那雙看慣星辰大海的眼睛裡,此刻閃爍著一種與傳奇英雄身份不符的狡黠光芒。

他朝著克拉克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其實,告訴你一個秘密,克拉克。”    他語氣變得鄭重起來,彷彿在交付一件極其珍貴的東西,“我的父親,叫喬納森·布萊克。我的母親,是瑪莎·布萊克。”

“……?!”

克拉克的呼吸驟然一窒,藍色的眼睛因極致的震驚而微微睜大。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喬納森…瑪莎……

而且都在斯莫威爾

“這…這怎麼可能…”

“噓——!”

布萊克迅速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阻止了他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追問,眼中那抹狡黠更濃了,“這是秘密。”

“一個在如今的世界上,可能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他重新靠回冰冷的燈塔欄杆,仰頭望向那片星河初現的夜空,語氣變得飄忽而意味深長:“或許,這只是斯莫威爾,或者整個堪薩斯最普通、最常見的名字,恰好在兩個…嗯…不太普通的人身上,重複出現了而已。”

“又或許……是那片土地,那片星空,獨獨偏愛這個名字組合所帶來的…某種奇妙的緣分也說不定。”

“那已經是1931年的事情了.”

布萊克的聲音低沉下來,帶上了柔和,“堪薩斯,和現在沒甚麼不同,一望無際的農田,風裡都是塵土和莊稼的味道。”

“喬納森·布萊克和瑪莎·布萊克有了一個兒子,他們給他取名亞當。”

“在亞當出生後不久,一顆彗星劃過中西部天空。喬納森是個天生的樂觀派,他指著那顆星星,開玩笑說,那是好運降臨的徵兆。”

布萊克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那笑聲裡充滿了對往昔純真歲月的懷念,也帶著一絲命運弄人的感慨。

“那顆彗星帶來了低強度的輻射,觸發了瑪莎體內的亞當…觸發了某些沉睡的東西。”

“四歲時,他就能在腦海裡‘看’到母親丟失的婚戒,它卡在一堆廢木料下面。”

“八歲時,他能背下整本百科全書,一個字不差。”

他頓了頓,像是在審視自己那段與周遭格格不入的童年。

“青少年時期,我沒碰過單簧管,手指卻自己能找到位置,流出莫扎特的調子。”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克拉克能感受到那平靜話語下與世界的格格不入。

“然後就是.”

“堅不可摧,不知疲憊…和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樣,在我被人欺負的一次時,我學到了些別的小把戲,”他抬手,指尖一絲微不可見的彗星能量如螢火般流轉,“靠著這點能量,我救了一個叫貝蒂的同學。”

“遇到了一個名叫扎克羅的教授。”

“教授說,你是一個突變體…你的身心比我們這個時代先進了十萬年…”

“那時候,亞當才真正意識到,他和他的喬納森爸爸、瑪莎媽媽…和他們所代表的那個平凡、溫暖的世界之間,隔著一道多深的鴻溝。”

“十萬年的鴻溝。”

他沉默了片刻,讓海風填補兩人之間的寂靜。

最後,他再次看向克拉克,眼神恢復了之前的溫和與堅定。

“這些年來,克拉克.”

“我常常是孤獨的。並非身邊無人,而是……”

“最初的那些年.”他斟酌著詞句,目光彷彿穿透了眼前的年輕人,看到了漫長歲月長河中自己的倒影,“我將我的人類同胞盡皆視作高尚與純潔的結晶,如同堪薩斯秋日無垠的金色麥田。”

“可當我一次次深入世界的黑暗角落,或是與人性中最卑劣的陰影搏殺時,我才意識到,那種盲目樂觀的視角是何等謬誤”

“甚至是一種傲慢。”

他的話語裡沒有憤世嫉俗,只有一種被現實反覆淬鍊後的清醒。

“所以……”

克拉克輕聲接話,眼眸裡映照著前輩沉重的側影,“您便選擇遠離地球,去了那個叫蘭恩星的地方,是嗎?”

他試圖理解這種因失望而生的遠行。

布萊克笑了笑,那笑容裡混雜著點苦澀。

但更多的是一種不曾熄滅的餘燼。

“是的,一部分是吧。想換個角度看看,也想看看是否別的星星能給出不同的答案。”

他承認道,“因為我仍然夢想一個更美好的世界,不是嗎?”

“所以,我還是希望,也必須,將自己的力量用在讓世界.至少讓一部分變得美好上面。”

他抬起手,讓一絲微弱的彗星能量在他掌心盤旋。

在風暴中如殘燭般閃爍,卻執著地亮著。

“但很可惜,克拉克,我一個人的力量,面對整個星系乃至宇宙的黑暗潮流,還是太不夠了。”

“拯救一艘船,阻止一次外星入侵,我可以做到。”

“但要扭轉那更深沉、滋生黑暗的漩渦……”

“克拉克我老了。”

他搖了搖頭,那盤旋的能量悄然散去。

眼神平靜得像一片無波的深海,沒有絲毫自憐,只有對時間這位唯一征服者的坦然,以及一種卸下重擔後的釋然。

而聽到這番近乎‘託付’的言論,克拉克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甚麼。

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超級大腦都陷入了短暫的停滯。

前些天薩拉菲爾還在和神都為了‘超人和彗星隊長哪個更強’這種幼稚問題爭得面紅耳赤。

可今天,這位活著的傳奇,就在這風雨飄搖的燈塔上,平靜地告訴他,自己老了,未來是屬於他的……

這……這怎麼可以?

今天接受的資訊量實在太大,大到連他的超級大腦都隱隱發燙,幾乎想要逃避現實,直接下線重啟。

克拉克張了張嘴,試圖組織語言,表達一些連他都覺得蒼白無力的話時.

“哈哈哈哈哈…”

卻聽見布萊克先一步笑了出來,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湧起,帶著一點壓抑不住的咳嗽,最終變成了渾厚而爽朗的大笑。

“時間還早著呢,傻小子!”

布萊克用力拍了拍克拉克的後背,“等到你真要接班,起碼也得再等個十幾二十年!”

“我們這些老傢伙,骨頭硬朗得很,可沒那麼短命!”他擠了擠眼睛,調侃道,“再說了,霍爾(鷹俠)那傢伙,我估計他能扛到地球爆炸那天還在揮舞著他的釘頭錘呢!”

克拉克聞言立刻鬆了口氣,看著布萊克瞬間從沉鬱前輩切換回灑脫老兵的姿態,一股哭笑不得的情緒湧了上來。

他撓了撓頭,也跟著布萊克,無比釋然地笑了起來。

二人的笑聲在燈塔頂端與風暴之下回蕩,驅散了方才凝聚的沉重。

只是笑著笑著,布萊克忽然收住了聲音,只留下嘴角還掛著狡黠的弧度。

他抬起手,不再指向星空,而是指向遠方。

那片原本只是在海天盡頭醞釀的烏雲,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

老英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佈置一份簡單的課後作業:

“好了,克拉克,別傻笑了。這個學期的期末考試——”

他停頓了一下,讓那呼嘯的風聲填滿短暫的空白。

接著才一字一頓道:

“去,把那個風暴解決了。”

克拉克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立正,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笑意,朗聲應道:“好的,布萊克先生!我這就.”

話說到一半,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臉上的笑容凝固。

“?!”

克拉克猛地轉頭,看向布萊克,又看向遠方那接天連海、蘊含著大自然狂暴偉力的巨型風暴系統,最後目光落回布萊克帶著戲謔笑意的臉上。

我去……對抗大自然?

開玩笑的吧……?!

——

PS:

冷知識:

在 20世紀 50年代,許多漫畫作家依照超人這位家喻戶曉的流行文化偶像為模板創作角色並不罕見。(所以布萊克給克拉克當導師屬實倒反天罡了)

彗星隊長不僅擁有與超人相似的能力,他的父母也與超人在地球上的養父母同名——喬納森和瑪莎。

順便一提:

儘管彗星隊長自1951年起便頻頻登場,但他從未擁有過個人刊系列。

—————————

明早兩更。

還有月初的不定時加更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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