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女王與女皇,帝國·舍密斯蓋拉!
異維度.
這裡不再有那靜謐祥和、與世無爭的天堂島.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矗立於愛琴海上的鋼鐵叢林,
帶有侵略性尖刺的堡壘取代了優雅的神殿,港口停泊著搭載著能量武器的戰船。
天空中,巡邏的不是飛馬
而是駕馭著機械翼、裝備著弩炮的亞馬遜戰士。
這個天堂島.或者說帝國·舍密斯蓋拉.
已然是一個以絕對武力統治了希臘世界不知多少歲月,令奧林匹斯眾神都為之緘默的超人類帝國。
不過就在今天
這座森嚴帝國的核心,卻迎來了兩位
或者說,加上某個剛剛透過非常規渠道抵達的男人,應該算是迎來了三位不速之客。
但這只是後話,目前最讓帝國戰士們感到困惑與警惕的
——還是那宮殿王座前激烈對峙的兩人。
王座之上
端坐著一位身披白金色重鎧、頭戴荊棘王冠的金髮女性。
眉宇間盡是冰冷的權欲與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而站在王座之下,毫無懼色與之對視的,是一位身著簡單白色長袍、黑髮披散的女性。
她的容貌與王座上的女王近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只是眼神更加堅定、純粹,帶著不容置疑的正直與此刻熊熊燃燒的怒火!
“希波呂忒女王?”
王座上的金髮身影嗤笑一聲,聲音裡充滿了譏諷與居高臨下的審視,“一個連自己領地都守不住的失敗者,誰給你的勇氣,膽敢冒名頂替我的尊號?非法闖入我的帝國,舍密斯蓋拉!”
“我才是帝國唯一的皇帝——希波呂忒女皇陛下!”
她冷哼著拔出佩劍,讓劍鋒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錚鳴。
“接下來只會有一種刑罰在等著你!”
“亂臣賊子!”
“那便是公開處決,以儆效尤!”
“這種刑罰只會用在你身上,竊賊!瘋子!”黑髮的希波呂忒怒斥道,她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可依舊清晰而有力,“快把我的女兒戴安娜還給我!然後把我和她都放回去!”
“女兒?”
王座上的女皇卻像是聽到了最荒謬的笑話,她仰頭大笑,任由冰冷的笑聲在殿堂中迴盪,“承認吧,那份軟弱的牽掛只會成為束縛力量的鎖鏈!”
“看看你,多麼的醜陋,多麼的失態?這是何其可悲!”
她站起身,白金鎧甲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沉重的摩擦聲,目光死死釘在對面那個與自己面容相似卻靈魂迥異的女人身上。
“當年的我,站在與你同樣的十字路口.”
“可在面對那個代表著‘母性’、‘責任’與‘軟弱的愛’的黏土堆時…”
“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她單手攥緊,彷彿當年那個決定依舊殘留著決絕的觸感,“我親手將眾神賜予我的黏土扔進大海,任由波濤無情地去吞噬那不必要的累贅。”
“之後我便緊緊握住了那戰鬥的長矛,選擇了力量、征服與絕對的統治!”
她張開雙臂,展示著這座冰冷而宏偉的宮殿,展示著窗外那個被她用鐵腕統治的龐大帝國,語氣中帶著近乎癲狂的自信與驕傲:
“看啊!正是那個抉擇,讓我擁有了如今的一切!一個前所未有的亞馬遜帝國!”
“而不是像你一樣,沉溺在可笑的母女溫情裡,守著那個與世無爭、遲早會被時代洪流碾碎的小小天堂島!”
這個瘋子…她真的…她真的拋棄了戴安娜?!
希波呂忒感覺自己的心要裂開了.
疼痛與怒火交織翻湧。
她看著眼前這個走上歧途、還沾沾自喜的‘自己’,強烈的憎惡與一種難以置信的悲哀幾乎讓她窒息。
比起作為母親,居然是篡取權力更為重要嗎?!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一抹血腥味時,才用盡全身力氣,從齒縫間擠出堅定的聲音道:
“沒人想成為你!你這個冷血的混蛋!”
“戴安娜不是任何人可以隨意丟棄或利用的棋子!她是我女兒!我很愛她!”
“是嗎?”
“承認吧,希波呂忒!”
王座上的女皇冷哼,“你那所謂的愛,就是你最大的弱點,是束縛你手腳、矇蔽你雙眼的枷鎖!”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另一個自己。
眼中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光芒。
“我就是你!在你踏入此界的那一刻,我之世界的‘阿爾忒彌斯律法’便將你我連線!”
她聲音帶著某種規則的共鳴,彷彿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我已然知曉你來自何方,知曉你那所謂‘天堂島’的一切,更知曉……你內心深處最不願觸及的秘密!”
她向前傾身,目光如炬,死死鎖定希波呂忒的瞳孔,一字一句地逼問:
“你說你愛她?”
“那你敢告訴她真相嗎?敢告訴她,她的起源嗎?她的起源並非自然的恩賜,而是你於孤獨渴望下的造物!”
“敢告訴她,她如今擁有的一切!不過都源於你內心深處對那陪伴的祈求嗎?!”
“……”
希波呂忒沉默了。
關於戴安娜的起源,始終是她複雜心緒中一個帶著隱秘愧疚與深沉愛意交織的部分
宮殿內陷入了沉默
周圍的帝國亞馬遜戰士們雖然默不作聲,但她們敏銳地感受到了這位異界來客體內,那與她們女皇同源卻氣質迥異的強大力量
這人她們下意識地集體向前逼近一步,手中造型流淌著幽光的能量武器穩穩抬起,鎖定了希波呂忒.
讓冰冷如實質的殺意瀰漫在這番世界,將金碧輝煌的殿堂染上幾分肅殺。
直到
這壓抑的沉默宛若持續了一個世紀.
希波呂忒終於抬起頭,她不再去看周遭那些指向自己的武器,目光鎖定向王座上那個冷酷的倒影,決絕道:
“說出你的條件。要怎麼樣……才肯放我和我的女兒回去?”
“很簡單.”
女皇的冷笑在空曠的宮殿中迴盪。
“非法入侵我的帝國,你和你的女兒,自然要接受帝國的刑罰.”
“去參與‘皇家競賽’與‘勝利之環’吧”
白金鎧甲發出沉重的摩擦聲,她踱步至王座邊緣,俯視著下方的希波呂忒。
“有太多不自量力的蠢貨覬覦我的寶座,我便創立了這唯一的晉升之路,或者說……處刑場。”
“但因為你們是兩個人,所以你們得參加兩場。”
她伸出兩根戴著金屬護指的手指:
“第一場,你的女兒,戴安娜。她需要在‘勝利之環’中取得十場連勝。做到了,你,可以活著離開。”
緊接著,她收起一根手指,只剩下那根食指去指向希波呂忒:“然後,是你。”
“接下來,你若能贏下我為你準備的‘皇家競賽’,不僅你的女兒可以跟你一起走,連我這帝國皇位,也是你的了。”
“但是.”她的聲音驟然轉冷:“如果你,或者你的女兒,任何一人輸了.”
“哪怕只輸一場!”
“那麼,你們母女倆間的其中一人,這輩子就只能蹲在帝國最黑暗的監牢裡,和鐵欄杆互相依偎著度過餘生了!”
“我都說了,我只想要回我的女兒!”
希波呂忒忍無可忍地反駁,聲音拔高,“我不要你的皇位!更不想參與你這血腥的遊戲!”
“哈哈哈哈!”
女皇聞言,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話,爆發出一陣誇張而充滿譏諷的大笑,笑得肩膀都在微微聳動,“笑死我了,你。”
“我本來可以依據帝國律法,將你們就地處決!”她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神中帶上了毫不留情的殺意,“現在讓你們參加比賽,已經是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手下留情了!”
“把你的手下留情帶去給塔爾塔羅斯的深淵吧!”
希波呂忒怒意勃發,她強壓下撕裂一切的衝動,“我應戰!但不管我們誰贏,你都必須放我們的女兒回家!”
“贏?我們的女兒?”
女皇臉上露出極度厭惡的冷笑,她緩緩搖頭,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偏執:
“我只有一個女兒——帝國。”
“是戰爭與征服孕育了它,鮮血與榮光鑄就了它的王座!”
她微微揚起下巴,雙臂輕抬,那姿態彷彿在擁抱整個冰冷而龐大的宮殿,以及宮殿外被她鐵腕統治的世界。
“而我……自誕生之日起,就從未輸過任何一場戰爭!”
“快放我出去!”
“希波呂忒是我媽!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要見你們的女王!”
少女雙手緊緊抓住冰冷的金屬欄杆。
她透過欄杆縫隙,怒視著外面兩名身披重甲、面無表情的亞馬遜守衛。
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帶著一絲被壓抑的焦急:
“說你呢!亞馬遜人!我們流淌著同樣的血脈,你們怎能像對待敵人一樣將我囚禁於此!”
“誰和你是姐妹了?”一名守衛轉過頭,頭盔下露出半張飽經風霜的臉,眼神裡沒有絲毫動搖,“入侵者的細作!關押你是希波呂忒女皇陛下的直接命令,不容置疑。”
“這不可能!”
少女幾乎要捏彎眼前的鐵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希波呂忒是我媽!讓我見她!”
“你們難道聽不見血脈中的共鳴嗎?”
“瞧瞧你著軟弱的樣子.”
另一個守衛發出一聲短促的大笑:
“開口閉口就是‘媽媽’。是還沒斷奶的幼崽?還是還沒斷奶的媽寶女?戴……戴安娜?”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恐怕你這副模樣,就是你那即將被我們征服的‘家鄉’留給我們唯一印象了.” “——軟弱的墳墓!”
“.”
鬆開了抓住欄杆的手,戴安娜後退半步,讓陰影籠罩住她年輕的面龐。
“亞馬遜人”
她低聲反駁,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在牢房中傳開:“不是甚麼征服者……”
“哈哈哈哈哈!”
一名守衛爆發出更大的笑聲,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
“住嘴!”
接著又有一名守衛猛地踏到牢門前,頭盔下的眼睛銳利如鷹隼,帶著近乎狂熱的篤定呵斥道:“別用謊言玷汙我們的榮耀!”
“舍米斯蓋拉鐵蹄下被踏平的強敵,恐怕比你們見過的星辰還多!收起你那套天真可笑的說辭——”
她聲音陡然拔高,怒斥道:
“亞馬遜人,就是天生的征服者!”
“.”
戴安娜沉默地滑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她背靠溼漉粗糙的牆壁,蜷起雙膝,將臉埋入陰影。
那兩名身披重甲的亞馬遜戰士見她如此,也失去了繼續訓誡的興趣。
“你無路可逃,乖乖待在這等著吧…”
一名守衛甩下最後的話語,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空洞,“等你的那個母親,遲早和其它試圖篡位的傢伙們一樣,在女皇陛下的手中落敗…接著鋃鐺入獄,來蹲大牢。”
話音落下,守衛們也不再多言,只留下一聲帶著輕蔑的冷哼,便伴隨著腳步聲逐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牢房內重新被壓抑的寂靜籠罩。
可這寂靜卻又並非全然無聲,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細微響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溼味,混雜著土腥和若有若無的鐵鏽味,彷彿連空氣本身都已在此沉澱、腐朽了數百年.
角落深處,還有凝聚的水珠從不知哪裡滲出,不懈地敲擊著下方的小片積水.
更遠處,則又還有越過石壁,隱約傳來的呼喝聲,夾雜著巨型器械運轉的低沉轟鳴。
這與少女記憶中島上和諧的自然之音
截然不同。
這個世界的每一個音符,都在強調著力量、秩序與侵略。
將臉埋入屈起的膝蓋,守衛最後的話語正反覆刺穿著戴安娜的心。
說實在的
一股憤怒的火焰逐漸在她胸腔裡燃燒。
不僅因為她們囚禁了她
更因為她們輕蔑地踐踏了她所認知的一切。
將天堂島的‘正義與慈悲’貶低為‘軟弱’,將她與母親深厚的情感紐帶嘲諷為‘媽寶’。
她們怎麼能…
怎麼能如此扭曲亞馬遜的精神?
可隨即卻又是一股委屈湧上,並非為了自身的處境,而是為了被誤解、被汙衊的家園。
她們根本不瞭解天堂島的陽光有多溫暖.
不瞭解姐妹們彼此守護的誓言有多堅定
也不瞭解媽媽的智慧與仁慈是如何滋養著那片淨土。
好吧
這樣想來
反而是比憤怒和委屈更讓她心神不寧.
從來到這個世界後每一幕,都是戴安娜親眼所見的
這個帝國的亞馬遜人,她們強大、紀律嚴明,眼中燃燒著對權力和征服的渴望.
這…也是亞馬遜潛藏的一種可能性嗎?
如果所有亞馬遜人盡皆同根同源,那麼這個世界又為何會分化出如此截然不同的道路?
是媽媽…?
可為甚麼您的另一個選擇,會創造出這樣一個世界?
一個將征服奉為信條,將血脈親情視為弱點的世界?
她完全不解。
這是戴安娜第一次感到一種徹骨的迷茫
她所堅信的基石,似乎在這個平行的黑暗映象面前
“哐當——!”
冰冷的思緒還未理清,便又被粗暴的打斷。
不知何時去而復返的守衛們.將一件暗紅色的盔甲粗暴地扔了進來。
那顏色暗沉得就像是乾涸的血液.
上面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劃痕與凹坑,無聲地訴說著前任主人經歷的慘烈。
而緊隨其後,又是一柄幾乎與戴安娜等高的沉重巨劍也被丟了進來,劍身黯淡無光,刃口可見細微的崩缺.
劍柄上纏繞的皮革甚至都被磨損得油亮發黑.
“感謝女皇陛下的額外仁慈吧,入侵者。”守衛隔著鐵欄,居高臨下地冷笑道:“她准許你參加‘勝利之環’,用你的血肉和骨頭,為你的那個母親,掙取一個……或許能離開這裡的機會。”
“‘勝利之環’?”
戴安娜下意識地重複,對這個熟悉的詞彙感到些許不安,“是……?”
“就是你記憶裡的那個,自古傳下來的傳統。”守衛打斷她,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瞭然,“只不過在這裡,它可能更…正統。”
說完,守衛也不再給戴安娜任何發問的機會,轉身便走。
沉重的腳步聲在石廊中迴盪,刻意壓低的交談聲伴隨著腳步聲隱隱傳來,斷斷續續地飄入牢房:
“……能撐幾場?看她那細皮嫩肉的樣子……”
“管她呢,反正‘飼料’總是不夠用……上次那個自稱來自‘古維京’的狂戰士,開場夠威風吧?哼,第三場就被撕碎了……”
“聽說這次女皇陛下可能會親臨觀戰……”
“那更好,讓陛下看看這些‘軟弱世界’來的傢伙,是怎麼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哀嚎的……”
“砰——!”
地牢大門沉沉合攏,餘音如墓碑落下。
牢房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在那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只有那件暗紅盔甲與大劍靜靜躺在那裡,像一頭蟄伏的嗜血野獸,散發著令人不安的不祥。
戴安娜看著地上的裝備,守衛們口中的話語在她腦海中盤旋.
飼料、撕碎、哀嚎……
顯然
這個世界的‘勝利之環’,絕非她記憶中為了榮譽、技藝與守護而進行的試煉。
在這裡,它是角鬥場,是屠戮之地,是強者碾碎弱者,用以取悅征服者與帝王的血腥劇場。
這個世界,究竟將亞馬遜人……變成了甚麼?
一股酸澀湧上鼻尖,眼眶微微發熱。
可戴安娜還是深吸一口氣,將那幾乎要奪眶而出的溼意強行壓了回去。
現在可不是悲傷或恐懼的時候。
她在漆黑一片中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冷粗糙的金屬甲片,然後是那沉重巨大的劍柄。
發力將巨劍舉起,只是頃刻之間,戴安娜手臂的肌肉便硬邦邦的繃緊。
確實沉重,遠超她習慣使用的兵器.
不過她還是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那看似脆弱、由粗鐵打造的牢房欄杆…
說實在的
如今有了甲冑防護,有了這柄雖然不順手但足夠堅實的武器,想要破開這牢籠,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但…
她們能不知道嗎?
那些冷酷的守衛,那個視她們為入侵者的女皇…
她們會犯下如此低階的錯誤?
唯一的解釋是
因為媽媽。
她的母親,天堂島的希波呂忒女王,此刻正落在她們手中,成為了牽制她的人質。
她們篤定,為了母親的安全,她不敢逃,也不能逃。
這身盔甲,這柄劍,不是饋贈,而是枷鎖,是逼她走上那個血腥角鬥場的法寶。
咬緊牙關,少女的牙齦幾乎都要因為憤怒而滲出血來。
但她還是抓住自己身上衣物的一角,刺啦一聲,用力撕下一段還算堅韌的袖口布料。
她摸索著一言不發為這巨劍的劍柄重新纏繞起護手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掌心,每一次纏繞,都像是在積蓄力量,也像是在堅定某種決心。
她不能逃,至少不能現在逃。
為了母親,她必須踏入那個‘勝利之環’,哪怕前方是塔爾……
“嗡——!”
幾乎毫無徵兆之下
在戴安娜眼前不遠處的黑暗空間中.
一道邊緣閃爍著幽藍色星光的十字裂痕被無聲劃開!
裂縫中並非純粹的黑暗
因為下一刻.
便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從中一步邁出,踏入了這間地牢。
那來人似乎還帶著一抹優哉遊哉的氣息,
只見他環顧四周這絕對黑暗、瀰漫著黴溼氣味的環境,低沉而帶著困惑的嗓音在寂靜中響起,彷彿在自言自語:
“這道氣息的錨點……怎麼定位在這種地方?”
“難道說”
來人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錯愕:
“已經進墳墓了?”
——
PS:
維度。
這個“”不是英文“X”。
而是希臘字母,發音類似於氣,或者說應該叫做‘維度—氣。’
這是由希波呂忒女王創造的世界。
(為甚麼區區亞馬遜都能創造一個世界呢?別問,問就是魔法+奇奇怪怪的科技。)
裡面有一位“希波呂忒女皇”.
她是希波呂忒女王的暗黑映象,天性好鬥、嗜殺如命,侵略過很過異次元國度,建立了“舍密斯蓋拉帝國”。
順便一提,這個‘維度-氣’,根據這一期漫畫的漢化組考證,最早出處應該是1958年出版的《神奇女俠(V1)第100期》
最早設定是來自異世界的戴安娜跑來主世界爭奪神奇女俠頭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