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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帝曰:王來承擔王來允許王來揹負!

2025-09-23 作者:南瓜燈盞糕

第149章 帝曰:王來承擔王來允許王來揹負!

當克拉克被大都會拋之門外。

另一邊的迪奧已然再度騎上那輛線條流暢的銀色哈雷。

讓引擎的低吼在哥譚的街巷間顯得格外清晰。

嗯.

他選擇這輛車的原因很簡單。

反正他那父親都能化身雷電了。

那就顯然不再需要這種凡俗的交通工具了。

那麼由他這個兒子並物盡其用,這不是理所應當?

咳咳

父子之間,何必分那麼清楚。

“轟——!”

一個流暢的甩尾。

摩托車穩穩停在了冰山俱樂部那依舊略顯殘破的入口前。

與身後已然恢復如初的街道相比,這座位於海濱的娛樂帝國卻依舊殘留著大戰的瘡痍,外牆可見焦黑與破損的痕跡。

洛克那精準的修復似乎完全沒想到這裡。

“迪亞哥先生。”

早已躬身等候在門口的羅可曼立刻上前一步,動作嫻熟地替他將摩托車停穩。而後壓低聲音,語氣在經過事件洗禮後愈發沉澱著恭敬:

“迪亞哥先生,遵照您的吩咐,奧格威留下的那些死忠分子,已經全部‘請’走了。現在關鍵位置上,都是我們自己的人。”

迪奧面無表情地微微頷首,對這個高效且必然的結果沒有絲毫意外。

他邁開長腿,徑直向俱樂部內部走去,對周圍那些從陰影裡、從角落中投來的混雜著恐懼、好奇與赤裸裸敬畏的目光視若無睹。

讓這在肅靜中形成的竊竊私語,成為了他歸來的背景音樂。

羅可曼緊跟在他身側半步的位置,如同最忠誠的影子,繼續低聲彙報:

“另外,BOSS已經在頂樓等您了。”

聞言,迪奧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只是方向明確地轉向通往頂層的私人電梯。

那周身自然散發出的那種冰冷而強大的氣場

讓不明覺厲的人簡直會誤以為他才是這裡真正且唯一的主人,而此刻的歸來,不過是回到他應居的王座。

當然

事實或許也是如此。

“砰!”

厚重的橡木門被推開,發出的聲響在頂樓過於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有些突兀。

只有巨大的落地窗外哥譚的黃昏天際線投映進來,將那矮胖的身影勾勒得有些模糊。

他正背對著門口,望著窗外那片他嚮往的城市。

身旁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雲雀,姿態依舊恭敬。

而另一個是

奧格威?

迪奧的眉梢幾不可察地挑動了一下。

這傢伙倒是好手段,輕而易舉地就進行了廢物利用,將這條斷了脊樑的瘋狗又重新撿了回來,馴化成看門犬。

聽到門響,科波特緩緩轉過身。

他眼神複雜,不再是往日那種精明的算計或暴戾,而是摻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忌憚。

天知道.

當他乘坐飛艇,志得意滿地從短暫的‘義大利旅行’中歸來,親眼看到他的冰山帝國變成一片冒煙的廢墟時,是甚麼心情!

天塌了!

他一手打造的冰山帝國,他的心肝寶貝,居然給人拆了個七零八落,混蛋!他當時幾乎要氣瘋了,恨不得把他的雨傘塞進肇事者的屁股裡旋轉一百圈!

可在看完了那些雖然模糊但足夠驚悚、角度各異的現場監控影片之後…

《哥譚都市傳說——面具男大戰頭盔男。》

他不得不承認,這口氣只能嚥下去。

哪怕噎得他喉嚨發痛。

對方可是他媽的眼睛能噴火、拳頭能把大樓當積木敲的超人類!

他企鵝人再狠,手下馬仔再多,雨傘裡的機關再巧妙陰毒,拿甚麼跟這種非人的怪物硬碰硬?

拿頭嗎?

他這幾天晚上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躺在床上不停地琢磨,自己到底是在甚麼時候、甚麼地方,不小心得罪了這種規格外的存在?

可想破了那顆腦袋,也得不出一個答案。

幹他這行的,得罪的人能繞哥譚港三圈,誰知道是哪個走了狗屎運的仇家,竟然能請來這種離譜的外援?

而且最重要的是

那個拆了他俱樂部的瘋狂超人類,居然是被‘自己人’,也就是眼前這個金髮小子給打退的.

甚至外面黑道和白道的地下世界裡,已經開始流傳起甚麼

——‘冰山俱樂部の金色幻影’

說那是來自他冰山俱樂部的神秘守護者,是他科波特藏得最深的終極底牌…

甚至這離奇荒誕的傳言效果出奇地拔群.

搞得他的那些競爭對手們都摸不清他的虛實,前幾天談一筆至關重要的走私生意,對面那老奸巨猾的狐狸愣是嚇得主動讓利了兩個點,全程客客氣氣,生怕談不攏會被他派那個‘金色幻影’連夜去把他老家也順手給揚了!

更別提.

自己在那影片最後的驚鴻一瞥,那撕裂天空的狂暴雷霆

這種完完全全的神力才是真正讓他彷彿回到南極老家的力量.

畢竟看上去,那個神人和眼前這小子擺明了是自己人…

特麼的!你們都這麼牛了,一個放電一個拆樓,還跑來我這小破俱樂部當甚麼男公關啊?!玩模擬人生嗎?!

“叮——!”

沉默地和迪奧對視了良久。

科波特嘴角難以控制地抽搐了幾下。

他強按下內心那令人窒息的頭腦風暴。

臉上擠出一個堪稱熱情的笑容,聲音甚至帶上了一點他自己都覺得噁心的諂媚:

“哦~我當是誰,這不是我們親愛的大英雄,‘國王陛下’嗎?哈哈!”

“你在那場可怕的、該死的超人類襲擊中英勇‘保護’俱樂部的事蹟,可真讓我…吃驚不已啊!”

“.”

迪奧完全沒有與他虛與委蛇的興致。

他只是徑直走到巨大的紅木書桌前。

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那雙非人的血紅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自行發光,帶著千鈞重壓,直視著科波特閃爍不定的雙眼。

“省去無聊的寒暄吧,科波特先生。”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想我們該重新談談這裡的未來了。”

“?”

企鵝人笑容一僵。

這麼快就圖窮匕見了是嗎?!連假裝一下都不肯了嗎?!

可惡的外鄉人!

“迪亞哥這傢伙!你知道你在對誰…”

站在科波特身旁的奧格威似乎想展現一下自己的價值,試圖出聲呵斥,挽回一點主人的顏面。

然而——

“咔嚓——!”

清脆得的骨裂聲響起。

愚蠢的大猩猩先生甚至沒看清發生了甚麼。

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再度被幹脆利落地折斷了雙手,慘叫著癱軟在地,只剩下痛苦的哀嚎。

“.”

辦公室內陷入死寂。

雲雀眼皮跳了一下,垂下的目光更恭敬了幾分。

而親眼見識到這完全超出人類理解範圍、陌生的超自然力量如此隨意地施展,科波特也是不禁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國王陛下,未來的事情,我們不是在上上個星期已經”

“一週前。”迪奧沒有給科波特插話的機會,只是繼續道:“一週前,你的俱樂部差點變成一堆真正的廢墟。好在我‘說’服了馬羅尼家族的人停止趁火打劫。”

“安撫了那些驚慌失措的重要客戶,讓他們相信這只是一次意外,他們的隱私和安全還是能得到保護。”

“並且還在廢墟里穩住了局面,沒讓GCPD或者更麻煩的人有深入調查的藉口。”

“.”

科波特沉默了。

是的。

因為這傢伙說的全是事實。

說的每一個字都他媽的是事實!

在那場毀滅性的戰鬥之後,

這個金髮的惡魔並沒有急著離去,而是在羅可曼的協助下,以驚人的效率和冷酷的手段,迅速清理完了所有聞著味就來的鬣狗。

沒有他,法爾科內或是馬羅尼.

那些鬣狗早就把剩下的骨頭都啃光了!

而GCPD那幫條子也會像聞到屎的蒼蠅一樣撲過來!沒完沒了地調查,把他的生意攪得天翻地覆!

這傢伙不僅保住了冰山俱樂部最核心的‘價值’,甚至

還藉此機會,無形中大幅提升了自己的威懾力,讓外面所有人現在都以為這個金髮男是他科波特的秘密武器。

“哦~我差點又忘記了.”

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迪奧戲謔道,“科波特先生啊,我記得那個你一直想要,卻從未真正得到的東西。現在好像也只有我能夠幫你實現了?”

“?!”

聞言,科波特眼中先是閃過一絲屈辱,隨即被巨大的貪婪所取代。

迪奧所說的,正是他目前最脆弱的軟肋。

是他最渴望的東西。

“看來您也很認同這句話。”

“那麼我們之前的約定,也該升級了。”

迪奧直起身,語氣毋庸置疑:

“2層、3層、6層?都太瑣碎了。”

“地面下的那些老鼠洞和你的玩具,我沒興趣。”

“但從現在開始,地面之上的整座冰山,我要它的話事權。”

迪奧略微停頓,目光審視著科波特,然後便丟擲那早已構思好的最終方案:

“我們換一種更有效率的方式合作。”

“你繼續安心做你的地下之王,老闆和最大股東,依然是哥譚地下世界尊敬的‘企鵝人’。”

“而我”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宣告:

“成為冰山俱樂部名正言順的地上‘國王’,負責它一切的秩序、安全、以及未來的…擴張。”

“你享受利潤和名聲,我則確保冰山屹立不倒。”

“這樣的合作方式,如何?”

“.”

沒有立刻咆哮或拒絕。

科波特只是動作略顯遲緩地點燃了一根昂貴的雪茄。

讓燃燒的細微聲響在房間裡盪漾開來。

他需要點時間來消化,來權衡。

是拒絕,然後失去一切?甚至可能在這裡直接失去生命?

還是接受?

讓出部分控制權,卻有可能借助這股非人的力量,實現他畢生的野心?

沉思良久,科波特吐出一口灰白的菸圈,聲音有些尖銳:

“迪亞哥先生你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聽起來…我似乎並沒有付出甚麼,就得到了一位在整個哥譚中都是最強大的…”

“——合夥人?”

他試圖找回一點場子,語氣中帶著試探。

“這不是提議,科波特。這是通知。”

但迪奧顯然沒給他砍一刀價的打算,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地開口:

“細節我會讓羅可曼和你的人對接。”

現在開始就連先生也不願意叫了?!

“.”

雪茄莫名熄滅。

燃燒時的滋滋聲也消失了。

辦公室裡陷入死寂。

只能聽到科波特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他看著迪奧,感受著眼前這個少年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

腦海中浮過不少頂層人物。

——法爾科內?馬羅尼?

不怒自威的陰沉?暴躁的殘忍?

特麼的.

在眼前這個冰冷的國王面前也太過時和可笑了!

這小子來這裡滿打滿算也不過兩個月吧?到底怎麼就如魚得水一樣自在呢?!這裡還是哥譚嗎?!

將雪茄按在一旁,科波特將頭上的禮帽摘下。

好吧

他身體中那混跡哥譚黑暗世界多年練就的直覺在瘋狂尖叫。

這個超人類‘國王’眼神裡那種對規則和生命的漠然,那種純粹的冰冷,絕不是他這隻普普通通的企鵝所能承受的

良久,企鵝緩緩點頭。

而後臉色一變,熱情道:

“那就按你說的辦…我新的合夥人,強大的國王陛下。”

見科波特變臉,迪奧臉上也不由露出一絲滿意。

倒也不是喜悅,只是一種目標達成的冰冷。

“對了.”

他轉身欲走,卻又停下,側過頭,留下最後一句。    “我的名字,是迪奧。”

話音落下,接著也沒多說一句廢話,甚至沒有再看科波特一眼。

便徑直推開辦公室的門,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中。

將哥譚華燈初上、霓虹閃爍的黃昏夜景,留在了身後,留給了那個呆立在原地的企鵝。

“DIO?”

科波特喃喃地重複著這個發音。

自己剛從義大利回來不久,對於這個在義大利語中的詞彙。

可謂是有些熟悉。

“神?”

望著窗外那片慾望橫流的城市。

科波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語氣複雜難明。

是改名.還是原名?

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攫住了他。

哥譚裡的奇奇怪怪之事,他也瞭解過一些。

就比如說他俱樂部旁邊三百米外,那來自地獄據說會吃掉惡人的廁所

神神鬼鬼

再聯想到那晚撕裂天空的雷霆和這小子非人的力量

“.”

“科波特先生他不過是”

直到迪奧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電梯方向,雲雀這才敢上前一步,語氣帶著不甘,“我們這幾年來苦心經營的一切難道就這麼拱手讓給他一半?”

“不過是甚麼?超人類?”

科波特揮了揮手,打斷了她,語氣帶著一種疲憊的煩躁。

隨即讓人將地上還在痛苦呻吟的奧格威像拖垃圾一樣拖了出去。

“雲雀,你不懂”他轉過身,平靜道:“那個男人不是隻會砸爛東西的奧格威!”

而後又踱步到窗邊,再次望向窗外那片他渴望征服,卻始終被排斥在核心權力圈外的城市。

“其實.也不是不行。”

他不知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慰雲雀,但總而言之.

“那小子不是最麻煩的。”企鵝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雨傘,“最麻煩的是他背後可能存在、我們無法想象的力量”

“那晚撕裂天空的雷霆,你我都看到了。”

“那是能輕易將幾個街區化為焦土的力量,卻也能在轉眼間將一切恢復原狀.這種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黑幫火併、金錢賄賂、政治操作的範疇,那是.魔法,或者神蹟!”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將空氣中未散的煙霧當作了壯膽的酒,下定了某種孤注一擲的決心。

“而且那小子說的也沒錯。”

科波特的語氣裡帶上了一點自嘲。

“我,奧斯瓦爾德·科波特,確實從來不想當甚麼狗屁哥譚教父,也不想坐在王座上每天提防著下面的冷槍。”

說著,他眼神變得熾熱起來,充滿了純粹的貪婪。

“雲雀,你從我還是個酒保的時候,就跟著我了。”

“你知道的.一開始的時候,其實我只想當個中間人。”

“那個.”

“——所有黑幫、警察、政客,乃至這座城市的每一個陰暗角落,進行任何一筆骯髒交易時,都不得不來和我打交道的中間人!”

“我要壟斷哥譚所有的灰色渠道,讓我的俱樂部,不,讓我的名字,成為所有秘密、所有慾望、所有罪惡流經的必經節點!就像血管之於人體!”

科波特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提高。

他這一生,都因這醜陋的外表和低微的出身,被哥譚那些傲慢的舊貴族和傳統的黑幫視為邊緣人物,肆意嘲笑和利用後丟棄。

所以他內心一直渴望的…

從來不是虛名!

而是徹底砸碎那套以血脈、資歷和虛偽體面論高低的舊秩序!

他.

奧斯瓦爾德·科波特!

他要向所有人證明,他才是哥譚最聰明、最富有、最具權勢的人!

至於這權勢是來自王座還是幕後

“真沒想到他不過和我接觸四五次,居然就看透了我。”

“合夥人?”

他嗤笑一聲,眼中閃爍著光: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未來,雲雀。”

“只要最終能讓我達成目的,就算暫時和那小子合作,乃至替他效力…又怎樣?”

畢竟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

迪奧身上

有一種自己從未有過、也極度渴望的東西。

那毫不掩飾、敢於踐踏一切既定規則,將任何事物都視為囊中之物的純粹野心!

以及足以將野心變為現實!令人戰慄的

——格調!腔調!派頭!力量!

畢竟

特麼的,誰家好人幹兩個月牛郎就迫不及待推翻老闆自己當BOSS啊?!

“雲雀…”

“照這個勢頭下去,藉助他的力量,我們.,”科波特的聲音變得幽深,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或許真的能踩著所有人的肩膀,站到哥譚的頂端”

“萬人之上。”

“只要能那樣”

他眼中閃過一絲迷離,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低聲笑道:

“就算暫時需要仰視一個人…又有甚麼關係呢?”

“這筆交易,怎麼看都是我賺了。他用他的拳頭和魅力替我掃清障礙。我用我的頭腦替他管理發展產業。”

“他成為影子中的國王,國中之國的統治者。”

“而我只用了區區半個冰山,一座俱樂部的管理權,就換到了一個通往哥譚之巔的階梯。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划算的買賣。”

他是誰?

他企鵝不就是一個法爾科內手下的一個小酒保嗎?

他能一步步混到最後,走到今天成為哥譚最大夜總會的負責人。

靠的是甚麼?

是看清局勢,是借勢而起,是生存至上!

“可是先生.”雲雀還是擔心,“萬一事成之後,他”

“不不不,雲雀。”科波特擺擺手,“等他接觸多了就會發現他需要我,他離不開我。在某些方面,他遠比我需要他更多。”

“他只是外鄉人,他不是哥譚人。”

“他離不開我對這座城市的瞭解和脈絡。”

“你知道的,這座城市可是”

“.”

科波特沒有把話說完。

但那未盡的野心已然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

通往四樓。

迪奧步伐平穩。

皮鞋叩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敲響著至高無上的權力節拍。

但他內心卻是一片冰涼的平靜,毫無波瀾。

科波特的妥協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甚至比他預期的還要順利一點。

這隻肥胖而精明的企鵝果然很識時務,懂得審時度勢,知道在面對根本無法抗拒的力量時,低頭才是唯一的生路。

很聰明。

省去了他不少不必要的暴力與麻煩。

讓這座燈火輝煌的地上宮殿,此刻才算是真正意義上,落入了他的掌中。

但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畢竟前不久那場毀天滅地的大戰,像一把重錘,敲碎了他過去某些模糊的認知,將一種冰冷而強大的真理,赤裸裸地展現在他眼前。

真的

他目睹了克拉克的失控——

那是一種最低階的權力,純粹、野蠻、毫無方向的破壞,是隨心所欲的權力。

他也見識了綠色大光頭和官方機器的運作——

那是一種更高階的權力,是肆意掌控與玩弄秩序的權力。

但也不過如此

因為他最終看到的,是自己父親洛克所做的一切——

那才是頂級的權力

定義現實,重塑規則。

碾壓、修復、治癒…

揮手之間,便讓一切都從未發生。

這給他上了無比生動的一課。

力量的形式各有不同,但權力的本質從未改變。

那就是

——支配!

支配力量,支配秩序,支配現實!

他父親常說,“抉擇即責任”。

迪奧現在對此有了更深的理解。

是的

在他那個晚上決定去當國王的那刻起。

這份抉擇便通往了權力,而這份權力則意味著隨之而來、無法推卸的責任。

如此,一種冰冷的明悟便自然浮現於心:

他迪奧要維持這裡的秩序,確保這裡的效率,讓這裡的‘子民’效忠於他,讓這裡的財富與情報如血液般為自己所用。

讓這裡的一切都符合他的利益!

這,就是他身為國王的責任。

無關道德,只關乎秩序本身。

陰暗與罪惡,交易與規則,以及所有因此產生的一切後果!

王來承擔,王來允許,王來揹負整個世界!

而大戰後的哥譚,就恰好為他提供了完美的舞臺。

法爾科內家族風雨飄搖,馬羅尼家族有勇無謀,科波特被徹底震懾,官方忙於遮掩事實…

時機、力量、舞臺,都已就位。

他不過是精準地伸出手,便握住了這頂自動遞到他面前的王冠。

那場大戰就是他加冕儀式上最盛大的煙火!

這也是他輕而易舉原諒了克拉克的原因。

不是因為不在意.

而是

嘴角掠過一絲極淡的弧度,迪奧眼中閃過一抹輕蔑。

他的目光已經超越了私人恩怨,投向瞭如何統治‘王國’。

這並非寬容,而是一種源自站在新高度的漠然。

繼續憤怒或報復,那不就等同於承認傻大個值得作為他的對手?

這反而抬高了克拉克的身份。

甚至只要回想一下那傢伙最近的狀態,迪奧的內心就只剩下一種近乎輕蔑的憐憫。

太弱了.

不僅僅是力量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那醒來後的崩潰哭嚎、那可笑的自責、那對自身力量的恐懼與排斥…

這樣一個自我懷疑、自我閹割.

哪怕是在天台上被自己不斷毆打,卻在最後依然連自身力量都不敢使用的克拉克,已經徹頭徹尾失去了成為他對手的資格了

激不起他絲毫報復的慾望。

‘可憐’且‘無用’。

他迪奧·肯特,難道會刻意彎下腰

去狠踹一條已經癱軟在地的野狗嗎?!

順便一條龍把它送進焚化爐嗎?

這太掉價了。

敗者不值得自己再投入額外的情緒與精力。

至於為甚麼留下科波特?不自己當老闆?

一個空洞的頭銜沒甚麼意義。

而一個立在明處的靶子,一個打理雜事的管家,一個還能用來穩住局面的招牌。

這可以幫自己省去很多麻煩,抵擋很多明槍暗箭。

畢竟

自己才十五歲。

他的王國,也才剛剛開始。

——

PS:

總算把哥譚的起點寫完了。

哎呀,為了這個心態轉變與循序漸進,我構思了八個版本。

畢竟迪奧的魅力很大。

但不會開掛到讓DC的帶惡人們納頭便拜,高聲口呼:上帝、彌賽亞、救世主。

從萊克斯的態度大家應該就能看出來。

他和迪奧之間也是有交鋒存在的(霧

所以不管怎麼說,讓企鵝成為迪奧普普通通的墊腳石也太可惜,這樣就只成了一個被力量嚇倒的簡單妥協者。

審時度勢、老謀深算、敢於與虎謀皮並相信自己可以制衡迪奧,成為最終贏家的科波特,我想也是大家熟知中的哥譚企鵝。

也是值得讓迪奧用魅力慢慢馴服的企鵝帝王。

至於最開始構思的魅魔版本請看野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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