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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規則迅疾?不,規則剎那永駐。

2025-09-23 作者:南瓜燈盞糕

第150章 規則·迅疾?不,規則·剎那永駐。

遺忘酒吧。

顧名思義。

這是一個遊離於現實邊緣,被常世所遺忘之地。

有的只是光怪陸離的裝飾,以及菸草與酒精在空氣中構成的奇異氣味。

但在今天,這片本應只接納‘知情者’的領域

卻迎來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一個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眼神清澈得與周遭格格不入的孩子。

“.”

“孩子,你怎麼進來的?”

吧檯後,一個穿著全身板甲、卻圍著一條格格不入的酒保圍裙的男人,注意到了這個不速之客。

他放下正在擦拭的杯子,目光中充滿了困惑。

聞言,薩拉菲爾只是仰著頭。

看著那閃閃發亮的盔甲,發出憨憨的笑聲:

“嘿嘿。”

“.”

男人愣住了。

“?”

“嘿嘿。”

“孩子,你傻笑甚麼?”

“嘿嘿。”

這難道是個傻孩子?

看著咧著嘴笑著的薩拉菲爾,男人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直到

“吉姆,這孩子說的英語。”

旁邊卡座上,一隻穿著皺巴巴偵探風衣,醉眼惺忪的大猩猩無奈地用毛茸茸的手指揉了揉眉心,吐槽道:“我看你是傻了。”

“哦。”

男人恍然大悟,敲了敲自己的頭盔:

“我忘記了。波波,都怪你,天天和你說話我都忘記了我大部分用的都是‘米拉’語。”

“.你是在和一隻猩猩計較這些嗎?”

波波沒好氣地灌了一口酒。

“嘿!這個時候就說自己是猩猩了?!”

吉姆咬牙切齒,換上了一口流暢的英語。

“.”

(他是不是在和一隻穿著衣服的猩猩討論語言問題?)

薩拉菲爾在腦海裡對神都小聲說。

(愚蠢的凡人,以及更愚蠢的類人猿。)

嗯.

神都的回應一如既往的刻薄。

好在吉姆似乎終於放棄了語言邏輯。

伴隨著盔甲發出的嘎吱聲,他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些,用英語重新問道:

“孩子,你從哪裡來?”

“我從斯莫威爾來的。”既然對方這次用的是英語,那薩拉菲爾也自然地老實回答。

“.斯莫威爾?”

吉姆下努力搜尋著自己的記憶庫,“那是哪裡?”

“農場啊。”

薩拉菲爾覺得這個大叔問的問題真奇怪。

“.抱歉。”吉姆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力感,“我不該對一個.五歲的孩子有太大奢求。”

於是他換了個問題:

“那你怎麼來到這的?”

薩拉菲爾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他總不能說自己跑著跑著就穿過了一層奇異的膜,推開了一扇奇怪的門.

就到了這裡吧?

“.”

所以他選擇沉默。

看著這孩子一副“我雖然聽不懂但我很乖”的樣子,吉姆感覺自己的頭盔更緊了。

他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站起身走到吧檯後面,試圖找回一點酒保的專業素養:“要加冰嗎?”

“吉姆!”

猩猩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帶著酒醒了大半的震驚:

“你腦子是不是真被盔甲鏽住了?你問一個孩子要不要加冰?!”

“想甚麼呢你這醉猴子!”

吉姆沒好氣地回懟,動作卻利落地從櫃檯下拿出一個乾淨的玻璃杯,倒滿了溫熱的牛奶,推到薩拉菲爾面前,“我說的是這個!”

“我喝熱的。”

薩拉菲爾乖乖爬上高腳凳,小口小口地喝起來。

“嗯嗯,”吉姆下意識地接話,“誠惠.”

“謝謝叔叔。”

薩拉菲爾抬起頭,露出一個天使般的笑容,軟糯的話語瞬間堵住了吉姆後續的二字。

吉姆:“.”

他感覺自己虧了一個億。

“哈哈哈哈!說得好孩子!記我賬上,吉姆!”

波波拍著桌子大笑起來。

“滾!”吉姆的怒火似乎終於找到了宣洩口,“你這不是人也不是魔法生物的猴子!我就沒從你身上要到過一毛錢!”

“嘿嘿!”

波波得意地笑了兩聲,似乎也耗盡了最後一點清醒,腦袋一歪。

“咚!”

利落地醉倒在了桌子上,打起了呼嚕。

於是在吧檯邊,就這樣只剩下了小口喝著熱牛奶、時不時在腦內和神都吐槽——

“這裡的牛奶沒有爸爸熱的好喝”“那隻猩猩說的話我居然能聽懂”的薩拉菲爾。

以及

看著這一猴一人、感覺自己今天酒吧營業額又要創新低而無奈至極的盔甲酒保吉姆。

看著臉上浮現出無奈的吉姆。

薩拉菲爾撓了撓頭髮,覺得吃白食還是給自家丟臉了。

總不能洗盤子吧?

這麼想著,他環顧四周,最後餘光瞥到了吧檯桌上的一道裂痕。

他眼前一亮。

而此刻的吉姆正對著醉倒的波波生悶氣。

琢磨著是不是該往他的香蕉酒裡摻點水挽回損失,卻忽然聽到

——“叔叔,我幫你修桌子怎麼樣?”

“?”

吉姆一怔,可還不待他反應過來。

一陣柔和而純粹的白金之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轉過頭,便見吧檯邊的薩拉菲爾不知何時放下了牛奶杯。

小手正輕輕撫摸著木質檯面上的一道深深的劃痕。

隨著那小傢伙掌心流淌出的溫暖光芒,那道頑固的劃痕竟如同被無形的手抹去一般,眨眼間消失無蹤,木頭紋理變得光滑如新,彷彿從未受過任何損傷。

那.

可是某個暴躁的地獄惡魔多年前留下的傑作。

自己請了無數魔法大師都沒能將其修復。

“規則層面的力量?!”

吉姆厚重的頭盔下傳出難以置信的低呼,他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盔甲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甚至絕非普通魔法手段上的‘復愈’與‘修復’。

這是直接觸及事物本質、將其定義至‘完好’狀態的規則

“唔”

旁邊桌上,原本鼾聲大作的假寐猩猩也被那奇異的光輝和能量波動驚醒,他揉著醉眼坐起來,嘴巴張得老大,看上去應該足以塞進一個榴蓮!

“猩猩之神在上,眾生之紅啊!”

“…我是不是還沒醒酒?吉姆,那孩子…”

不過還不待二人驚訝——

“砰!”

酒吧的大門被一股蠻力撞開,一個高挑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帶著濃烈的酒氣。

“第二場!吉姆!快給老孃上最烈的酒!”

“哈哈哈哈~嗝兒~”

扎坦娜·扎塔拉。

當今世界上最偉大的魔術師。

此刻正毫無形象地大喊著,腳步虛浮,臉頰緋紅。

薩拉菲爾看得小嘴微張,大為震撼。

在他印象裡,扎坦娜姐姐一直是神秘、優雅的代名詞.

現在這個?

“麻煩的人物又來一位。”

吉姆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甚麼復愈規則的力量先拋到腦後,他沒好氣地朝著薩拉菲爾小聲吐槽:“小傢伙,看好了,以後長大了千萬別學這個阿姨。魔法之路的盡頭就是債務和酒精,切記切記。”

“嗯?!”

“吉姆!你是不是在說老孃壞話?!”

扎坦娜的耳朵尖得很,她一把拉開薩拉菲爾旁邊的椅子坐下,冷笑著拍桌子,“老孃不過是…不過是暫時性戰略調整!機會多的是!我才21歲!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又狂笑起來,魔杖一揮便將吉姆酒櫃中的酒水取出。

而後“噸噸噸”灌了下去,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而後,她迷離的目光終於聚焦到身旁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喂!你…”

她眯起眼,湊近薩拉菲爾,“你這傢伙有點眼熟啊…剛才吉姆是不是跟你說我壞話了?嗯?你怎麼看起來這麼小…你…”

“?”

她酒意似乎清醒了一瞬。

仔細打量著薩拉菲爾的臉,表情從疑惑逐漸變為驚愕。

“扎坦娜姐姐。”

薩拉菲爾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

“?!”

“???!”

扎坦娜的動作僵住了。

臉上的表情在幾秒鐘內經歷了從醉醺醺到困惑再到震驚最後到“完蛋了”的劇烈變化。    (*д)?

(﹃)

Σヽ(Д;)

“.”

下一秒,只聽一聲輕響。

她整個人化作一縷淡紫色的魔法煙霧,瞬間消失在原地。

直到過了大約十幾秒,酒吧角落的陰影裡再次泛起魔法漣漪。

扎坦娜的身影重新凝聚,優雅地走了出來。

身上的酒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頭髮一絲不亂,魔術師禮服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連眼神都恢復了往日的清明。

她若無其事地走到吧檯邊,溫柔地揉了揉薩拉菲爾的腦袋,聲音溫和得與剛才判若兩人:

“小傢伙,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了?”

“是意外,扎坦娜姐姐。”

薩拉菲爾乖巧地回答,大眼睛眨了眨,非常默契地沒有提起剛才那位“21歲狂笑噸噸噸怪阿姨”的任何事情,轉而向扎坦娜解釋自己是怎麼跑著跑著就推開一扇奇怪的門到這裡了。

原來是認識啊。

吉姆點點頭,順便抱著胳膊感嘆:

魔法師的面子,有時候比任何醒酒藥水都要來得神奇。

——

一個小時前。

斯莫威爾童子軍的旗幟在微風中輕輕飄揚。

“兄長,這種模仿低等生物叢集活動的儀式到底有甚麼意義?”意識深處,「神都」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浪費時間,毫無收益。不如回家吃嬸嬸烤的小蛋糕。”

“你之前不也同意了嗎?”薩拉菲爾不解。

“我還以為會是甚麼古老的祭祀遊行呢,至少能看點血腥或神秘的熱鬧。”「神都」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意識中的語調充滿譏諷,“結果居然只是這種幼稚的郊遊。真是失望透頂。”

“我覺得挺有趣的呀。”男孩在心裡回應,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學著打繩結、辨認方向的同學們,“大家在一起,感覺很熱鬧,很有生氣。就像一群小動物在探索世界。”

“熱鬧?”「神都」嗤笑一聲,“你看看周圍,有人主動來和你一起玩嗎?他們看你的眼神就像在看…唔,一塊會自己走路的小蛋糕,又甜又嚇人。”

這是甚麼古怪的比喻

不過還是讓薩拉菲爾沉默了一瞬。

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與他年齡不符的瞭然。

他當然知道同學們因為迪奧哥哥當年的‘警告’而有點怕他,但他並不十分在意。

“那要不”薩拉菲爾在腦內用一種天真無邪的語氣提議,“你出來陪我玩?他們肯定更怕你,說不定就沒人覺得我奇怪了。”

“……”

「神都」被噎了一下,徹底沒聲了。

讓他這位高貴的真龍出來陪一群小屁孩玩童子軍遊戲?

那還不如回去面對父親的皮帶呢!

見神都沉默,薩拉菲爾心中暗笑。

隨即也將注意力轉向那個大學生領隊正在演示的鑽木取火。

學著他的樣子像模像樣地拿起木棍搓動。

“薩拉菲爾同學,不是這樣的哦。”

注意到了男孩那副認真的模樣,領隊也忍不住蹲下身,輕笑出聲:

“你看,要.’

“譁~”

一小簇火苗突然竄起,燎到了他的頭髮上,讓幾根髮絲瞬間變得焦曲,散發出一絲淡淡的焦糊味。

“做做得很好。”

尷尬地拍了拍頭髮,領隊訕訕一笑,臉頰微紅,趕緊轉身去幫助其他孩子。

“神都,你又偷偷施展力量了。”

薩拉菲爾不滿道。

“那就眼睜睜看你成山頂洞人嗎?我們一榮俱榮好不好?”「神都」冷哼道,“明明能直接點火,你居然還要鑽木取火。服了你了.自討苦吃。”

“那我問你,克拉克哥哥明明能用眼睛點火,他平常為甚麼要用打火機去燒稻草呢?”

“.可能是因為他有點傻?”「神都」困惑,“或者他忘了自己有能力?畢竟被父親毒打之後,傻大個哥哥最近總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

“錯了.”

“是因為爸爸最近新新增的農場安全守則第139條:禁止使用眼睛點火。”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薩拉菲爾嘿嘿道,“神都,你果然沒看。我要舉報你。”

“.”

幼稚!

沒好氣地腹誹了一句,「神都」開口,“兄長,你.”

“呦~呦~”

鹿鳴聲打斷了「神都」的話語。

只見一隻漂亮的小鹿從旁邊的林子裡怯生生地探出頭來,溼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這邊。

目光很快就鎖定了薩拉菲爾,小心翼翼地往前踱了幾步。

“哇!小鹿!”

有孩子驚呼起來。

薩拉菲爾也抬起頭,對著小鹿露出了一個無比純淨友好的笑容。

嗯.

小鹿也像是接收到了某種訊號,又靠近了一些,幾乎不怕周圍的其他孩子。

不過薩拉菲爾臉上的笑容也稍微收斂了一點。

等到周圍孩子們的注意力被其他東西吸引後,他這才放下手中的取火工具,走到小鹿身邊,伸出小手輕輕摸了摸它的鼻子。

“這裡人太多。”他小聲解釋道:“晚點再玩,好嗎?現在先回林子裡去。”

點點頭,小鹿像是聽懂了一樣,蹭了蹭他的手掌,便優雅地轉身,小跑著消失在了樹叢陰影裡。

“有點虛偽了,兄長。”

「神都」冷不丁地吐槽一聲,“明明是你用能力收買了它,還裝得跟真有友誼一樣。”

“才不是收買。”

自己治好動物們,動物們也來陪他玩。

他們都是心甘情願的。

“而且”薩拉菲爾在心裡反駁,帶著一絲孩子氣的固執,“你有過朋友嗎,神都?”

“哼!”

「神都」冷笑一聲,帶著一股傲慢。

動物們是不是因為能力的影響而特別親近他們。

這個問題的答案,兄長心中應該早已明瞭才對,何必多此一問。

沒去在意弟弟心中所想,薩拉菲爾拍拍手,準備回去繼續研究那怎麼也生不起火的木.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猛地從山體深處傳來!

大地似乎都在隨之震動!

緊接著的是

令人心悸、連綿不絕的碎石滾落和樹木斷裂的咔嚓聲!

“不好!是山體滑坡!”

領隊驚恐的呼喊聲瞬間撕裂了郊遊的寧靜!

他朝著孩子們大聲疾呼:

“快!大家都往這邊空曠地帶跑!快!”

孩子們瞬間驚慌起來,連忙跟著領隊奔跑。

幸好離得遠,倒也沒甚麼危險。

但就在這片混亂中

薩拉菲爾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目光被側前方山坡上的景象吸引。

那隻離去的小鹿正驚恐地試圖穿越滾落的碎石區,近乎本能地朝著他跑來以尋求庇護

絲毫沒有意識到頭頂上,一塊因劇烈震動而鬆動的巨石正轟然滾落,直直朝著它砸去!

“?!”

薩拉菲爾的心瞬間揪緊。

他沒有任何猶豫,瘦小的身體本能地向前衝去。

但.

距離太遠了!普通的奔跑速度根本來不及!

這讓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巨石陰影越來越近,絕望感如同冰水澆下。

除非

能快一點!再快一點!比石頭更快!比聲音更快!

“兄長!不.不可強行”

「神都」錯愕的聲音在他意識中響起,帶著罕見的驚慌,想要阻止

但.

一切發生得太快,已經來不及了。

“嗡——!”

隨著薩拉菲爾的意識開始蔓延,他體內沉睡的魔力隨之劇烈共鳴。

一種全新的力量,彷彿掙脫了某種束縛,在他體內轟然甦醒!

他的雙腿被注入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輕盈與爆發力。

“嗖——!”

下一刻.

他的身影幾乎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流光,跨越了那段看似不可能的距離!

在千鈞一髮之際猛地將那隻茫然無知的小鹿帶到安全區域。

巨石帶著駭人的聲勢擦著他們的身體砸落在地,發出沉悶的巨響,濺起一片塵土。

得救了!

小鹿受驚地跳開,回頭用溼漉漉的大眼睛看了薩拉菲爾一眼,便敏捷地竄入了安全的樹林深處。

然而,薩拉菲爾卻.

根本停不下來!

他感覺自己像一支被過度用力射出的箭,眼前的景物瘋狂倒退,風聲在耳邊呼嘯!甚至完全控制不住方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朝著山坡下一片脫落開來的峭壁衝.

“轟!”

天旋地轉的感覺猛地襲來!

待到他暈頭轉向地穩住身形。

再次看清東西時,周圍不再是斯莫威爾熟悉的山林,而是一個光線昏暗、氣味古怪、充斥著奇裝異服客人的.

這裡是一個.

酒吧?

一個穿著全身盔甲的人正不解地看著他。

旁邊,一隻穿著偵探風衣的大猩猩醉醺醺地趴在桌上。

這就是遺忘酒吧,以這種誰也沒料到的方式,迎來了它這位最為年幼、且來歷極其突然的小客人。

“神都.”

“這裡是哪?”薩拉菲爾嚥了口唾沫。

“.”

沒去搭理傻乎乎的兄長,「神都」只覺得心累。

復愈、爆破。

現在又覺醒一個.

跑得快?迅疾?

都不是。

「神都」在心中默默搖頭,否定了這些過於膚淺的定義。

那是定義‘速率’之極限,壓縮時空之間隔,於一念間跨越寰宇的至上規則。

其真名,或許應為:

——剎那永駐。

這是他在上次目睹父親使用‘復愈’之力後,才逐漸意識到關於他們力量本質的驚人真相。

所謂的‘復愈’不僅僅只是表面上的‘復愈’。

那是他們如今的魔力層級和理解,只能將那份力量發揮出‘復愈’這個相對簡單的效果。

其本質,是名為‘淨固永衡’的至高規則。

是定義萬物‘完好’之基準,驅逐一切外擾與傷損,使一切回歸其最純淨、最恆定完美狀態的偉大權能。

而他自身所掌握的‘爆破’之力.

唉.

總之

「神都」絲毫開心不起來。

他只覺得,每一次神力的覺醒。

都像一聲聲敲響,預示著終結的鐘聲倒計時。

只會加速推動他們二人,無可挽回地奔向那個終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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