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源方丈神色複雜,他眼睛緊緊盯著月萱。
“你難道是……”
“九闕樓月萱,攜前樓主令拜見各位。”月萱掀起斗篷,那雙銳利的眸子掃視周圍眾人,不怒自威。她輕輕站在水晚雲身前,拍了拍她的手。
“好孩子,不怕。”
只見她揮手,一隻紙鶴緩慢飛向半空。
【各位,許久不見】
白暮的聲音響起。
而在座的眾人猶如被驚雷炸起。顏氏的人反應是最大的,只見幾位顏氏弟子已經擺好架勢,將月萱和半空的紙鶴圍起。
“九闕樓餘孽,竟然還敢出現!”
“妖女亂世,人人得而誅之。”
【噗——各位的嘴臉真如千年之前一般】白暮的笑聲響起,紙鶴彷彿被它主人的情緒感染,在半空愉快的飛了一圈。
“你們莫不是忘了規矩,這大宴是不分立場,各個仙門勢力共同商討大事的地方。顏氏,我們其他人還沒說甚麼呢。”
南左看了一眼鬱離,然後冷哼道。
“怎麼,你顏家是想試探我老婆子的實力嗎?”月萱輕笑。
周身金色的靈力溢位,藤蔓從四周蔓延反把顏氏的人圍了起來。
“月萱大人,可不是我顏氏針對你,你看看三仙家哪個和你九闕樓沒有仇的。”顏霄有些忌憚的後退一步。
這不在父親交代的範圍之內啊。
裴依嫋站了起來,裴氏族人也冷冷的看著月萱。
“九闕樓重立,我裴氏,第一個反對。”裴依嫋開口說道。
而顧氏這邊——
二長老看著那個紙鶴,面色浮現出怒色,他立刻就要拔劍而起,卻發現自己動都動不了。
“顧三,少主,你們兩個……這是甚麼意思?”
“顧武的叛變,家族年輕小輩的隕落,和那妖女白暮脫不了干係!”
“當年的事另有隱情,大長老都已不再追究……”
“那是因為當時都以為九闕樓覆滅!”
“二長老,吃點菜喝點茶吧。”顧南竹的手放在了二長老的腿上。一股巨大的壓力讓他硬是站不起身。
顧清樾的劍也壓在他的另一條腿上,寒意蔓延,他硬是開不了口。
“你們……”
詔言倒是突然嚴肅起來——
“白暮啊,這可難辦了,之前以為你死了,通緝令都撤銷了。沒想到你們都還活著。”
【活不活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宣佈我的繼承人】紙鶴飛到水晚雲身邊繞了一圈。
【喏,看到了嗎?這位漂亮又聰明的小女孩,就是我九闕樓的新樓主了】
“白暮樓主,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嗎?”顧清樾皺著眉說道。
這話說出來,不怕她被眾仙家圍觀嗎?
【我白暮甚麼時候開過玩笑?我當初說過,要讓三仙家付出代價,是不是也做到了?哈哈哈哈。】
“你……”
在座的眾人目光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顧氏和顏氏。
這兩家的代價最為慘重了,兩家當時最傑出的四位弟子直接被白暮拐跑了。
二長老聽到這話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
“你們兩個聽著,一定要離這個新樓主遠一點知道嗎?不要走顧易顧武的老路。”
“……”
“這麼說,兩位是要代表身後的勢力與我九闕樓宣戰嗎?”月萱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話讓裴依嫋和顏霄兩人都愣了一下。
代表家族,他們還沒有如此權利。
“顧三長老,你們顧家不表態嗎?”裴依嫋突然朝顧南竹問道。
“此事我得先回去稟告大長老。”顧南竹坐在原位未動。
“那……千源大師和詔閣主呢?”
“問我幹甚麼,我又和九闕樓沒仇,而且通緝令早就撤了,你們要下通緝令的話得交懸賞費。”詔言攤了攤手,表示他不管這事。
“阿彌陀佛……冤冤相報何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