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優秀。”水晚雲突然說道。
如此天賦,難怪裴依落這麼崇拜她姐姐。
“何止啊,這個裴大小姐可不簡單。”月萱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裴依嫋。
“本座不是最後一個來的吧。”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負手而立,與其他勢力不同的是,他身邊沒有帶著弟子和侍從,一個人靜靜走了過來。
“詔閣主。”裴依嫋淺笑點頭。
“原來顧家的人還沒到,那我就先落座了。”戴面具的男子轉身坐到了自己那邊的位置上。
“這是明理閣的副閣主,詔言。實力不明,但他是公正之神的傳承者。”月萱對水晚雲說道。
“每個勢力都有五到十人的座次,他竟然就一個人來。”
水晚雲好奇的看著這個閣主。
“習慣就好。他年紀不大,性格倒是很怪。”
“顧家的人怎麼還沒到,讓在座的這麼多人等他們,架子真夠大的。”顏霄不耐煩的說道。
“其他人都沒說甚麼,顏公子這樣說話難道就不逾矩了嗎?”南左皺眉的看了一眼顏霄。
“你是甚麼人,知道我是誰竟敢這麼和我說話。”顏霄冷哼一聲,手中的筷子帶著風靈力直接射向南左。
‘砰——’一道金色的靈力變換做符文在空中與顏霄的攻擊相撞,濃郁的木靈力漸漸散去。
“放肆。”鬱離語氣冷淡,左手的琉璃珠上縈繞著靈力,剛剛的那道攻擊顯然是他擋下的。
“抱歉了,府主。我們顏小公子時常在外歷練,不曾見過府主手下的人,多有得罪。”一旁的顏氏族人站起身朝鬱離行禮。
“敢在宴席上動手,這是見識少的原因嗎?我看是膽子大吧。”鬱冉小聲說道。
“你說甚麼!竟敢嘲諷本公子!”顏霄站起身,臉上湧現出憤怒的神色,左手從袖裡劃出一道符籙直直朝鬱冉那邊丟去。
“他是不是瘋了,怎麼突然這麼鬧。”裴依落看著都忍不住感嘆。
“這種事情,你別管就好。”裴依嫋拍了拍她的手,對她輕輕搖頭。
“顏二公子,你今日此舉有點過了吧。”水晚雲懶懶的把手中的符籙揉成一團,朝顏霄砸了回去。
鬱冉驚魂未定,她緊緊拽著水晚雲身後的衣服。
“我給你加錢,加錢!好姐姐你真是我的好姐姐,你以後就是我親姐了。”
她也沒想到,這破修仙世界,小聲蛐蛐人都能被聽到。
顏霄眸光露出疑惑,他下意識朝身邊的那位族人看了一眼,在看到那人搖搖頭之後,他冷哼一聲:
“怎麼,你也是府主手下的人?想出頭也不看看身份。你若不是世家大族的嫡系或者高層,你就等死吧。”
“不知道求哪個仙長混進來的侍女,不過是仗著有幾分姿色罷了,莫不是還以為這樣能引起本公子注意吧。”
“我覺得顏小公子說的有道理。”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水晚雲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裴奕。
他竟然也有一個席位。
裴奕也看向水晚雲,眼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眸光。
“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不會是哪個家族長老收的妾吧。”
‘啪——’他話剛一說完,就感覺到自己臉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等他反應過來,臉上已經多了一個巴掌印。
裴奕被打懵了,因為系統甚至都沒有提醒。
【滴,檢測到位面之子及眾多法則代理人還有天道的氣息濃郁,本系統今日暫不工作,請宿主自行存活】
???
裴奕知道,法則代理人是神明傳承者的意思,這個多他能理解,這個天道的氣息和位面之子是甚麼玩意兒?
“誰打的本公子,站出來。”顏霄臉上也有一個巴掌印,他先懵了一下,然後直接怒喊。
“我。”門口處傳來一個讓水晚雲熟悉的聲音。
顧南竹輕撫衣襬,踏過門檻。
顏霄剛準備脫口而出的怒罵像是被熄了火。
“敢問顧三長老這是何意?”
“謠諑他人,擾亂宴席,出手傷人,詔閣主,你說該怎麼處罰。”顧南竹沒有理顏霄,只是突然朝詔言問道。
眾人的目光立刻轉移到身邊空無一人而且好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的詔言身上。
“啊?甚麼?造謠罵人還打人。”本來有些困的詔言立刻直起身。
“當然是當眾掌嘴二十下了。”他扶了一下面具,笑著說道。
“那看來是少了。”顧南竹身後的顧清樾緩緩出聲,在裴奕和顏霄還沒反應的時候,數道劍氣已經打向了他們的臉。
說是劍氣,不如說是劍側的虛影,力度和角度被控制的無比完美,剛好拍向二人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