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鯉出來已經有好幾天了,對於外界以及神殿的勢力,他也大概瞭解。
他就是要等到太虛和宗門打起來,水晚雲吸引注意力的時候,暗中行動。
他變成魚,順著河流游到赤雲宗上游。
月上柳梢,靜謐的夜色中沒有人注意到他的身影。
“你聽說了嗎?太虛復興了。”
“當然,聽說新宗主還是一個凝元期的女娃娃。”
“烏合之眾,不足為懼,我們宗門隨便一個金丹都能滅了它,哈哈哈。”
“左護法已經下令,待暗墟本源修好後就動手鏟除。”
赤雲幾個內門弟子說著,手中還拿著酒,搖搖晃晃的大笑著。
水晚雲坐在房簷上,身後跟著四位王氏後人。
少女容顏清魅又嬌柔,容色美如春華,體態健實又帶著女子特有的美感。
她握了握拳頭,胳膊上赤色的紋路從手掌蜿蜒至上,粗細勻稱的胳膊不算肌肉壯實,卻帶著獨有的力量感。
她一躍而下,一拳直接擊在了下方弟子的脊背之上。
剛剛還在喝酒大言不慚的赤雲內門弟子,直接從脊背處詭異扭曲,一聲不吭的死在了原地。
另外的一個弟子張嘴,剛要大喊,身後的弟子直接手起刀落。
王宴是四個王氏之中修為最高,也是最年長的一個。有著金丹中期的修為的他以前一直跟在張境風身邊。
現如今,太虛復興,宗主為水晚雲,他領著三個族人自當追隨宗主而來。
水晚雲看了周圍一圈,沒有一個人巡視。
看來這宗門內部比她想的還要腐敗荒唐。弟子墮落,長老專權。外面門那些從底層篩出來的修士也從來不會得到真正的仙門教導。
他們不過是被當做壟斷資源的勞動力,讓宗門以此來把控這個大陸的上層權力。
“知道我們是來幹嘛的嗎?”水晚雲問道。
“夜襲赤雲宗。”
“解救赤雲外門。”
“收歸赤雲資源。”
“攻破赤雲的暗墟。”
四個人一人一句說道。
他們剛說完,就見水晚雲直接放火,熾陽神火輕而易舉就將內門的府邸燒了個乾乾淨淨。
啊?不應該偷偷襲擊,打它個出其不意嗎?
水晚雲張揚的躍上赤雲宗的最高處,靈力凝聚,直接大喊。
“赤雲宗的老賊,給我滾出來!”
“咚——”半夢半醒的弟子一個激靈,直接敲響大鐘。
幾個長老一臉懵逼的走了出來,看見有人來攻,還放起了火,立刻怒上心頭。
“赤雲宗也是爾等能放肆的地方!”
水晚雲拍了拍身邊王宴的肩膀。
“接下來就靠你們了。”
別問她為甚麼只對王宴說,因為她就只記住了這一個弟子的名字。
“那個……宗主……”他張了張口,正準備說甚麼,身邊就已經不見水晚雲的蹤影了。
啊?
赤雲的長老跟他們的修為差不多,都是金丹級別,三個長老直接攻向他們。
他正了正神色,從腰間掏出長刀,和身邊三位弟子一起直接揮砍而去。
赤雲宗宗主正閉目修煉,他聽到鐘聲,皺了皺眉,睜開了眼。
太虛先對他們動手了?
真是不自量力!
剛剛建立的太虛竟然沒過多久直接主動朝他們發起了襲擊。
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決定通知一下其他宗門和神殿。
“趙長老。”他喚了一聲。
“在。”
“你去風恆宗通知香尋宗主,本宗主這就去會會他們。”
“是。”
趙長老收到命令,立刻轉身御劍而行,朝著風恆宗飛去。
赤雲宗宗主冷笑一聲,轉身就朝著宗門後方飛去。
一把黑色的劍攔住了他的去路。
張境風站在不遠處,蒼老的眸中閃過銳利的光芒。
“是你?”赤雲宗主臉色微沉。
“據說你們太虛的新宗主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女娃,她腦子不清楚難不成你也昏了頭。”
“就憑你們也想與赤雲硬碰硬?”
他說罷,元嬰中期的修為立刻將那把攔住他的劍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