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靈之陣繪出,水晚雲將從神殿帶出來的兩顆珠子放在陣眼之中。十三城所有人前來觀看,幾位弟子也站在一旁。
“許久未繪,已經有些生疏了。”張境風看著繪好的大陣,一時間百感交集。
他掏出刻有張氏的玉佩,水晚雲也拿出了洛氏和水氏的玉佩。為首的王氏弟子,也拿出了成氏和王氏的玉佩。
一抹流光劃過,五枚玉佩紛紛變成五個陣角,直接飛向五個方位,一處結界升起,濃郁的靈氣從四面八方聚集於此。
“是靈氣!”其他人紛紛激動起來。
張境風眸中露出笑意,他飛身而起,一躍到城門之處,元嬰期的威壓直衝天際,背後黑劍出鞘。
劍光凌厲,在城門牌匾揮砍,劍痕深刻。
“太虛”二字龍飛鳳舞的印在大門之上的牌匾處。
結界的靈光沖天而起,在結界內的人紛紛感受到了甚麼,修為急速上升。
而另一邊——
風恆宗
香尋歲以前揮了揮手,將手指間的鮮血甩落,她身邊,風恆宗的內門弟子還有長老死傷無數。神殿的兩個金丹期修士跟在她身後,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斬殺。
“聖女大人,為何要把內門的高層全部殺掉呢?”身後一個神殿弟子疑惑問道。
“這內門都是和長老宗主沾親帶故的廢物,本聖女既然要當這風恆宗的新宗主,那自然要清繳高層。”她踢了踢腳下前任宗主兒子的屍體,手中的風刃揮出。
遠處幾個意圖逃跑的內門弟子瞬間被切割成兩半。
“那外門呢?”
“外門自然是不動了,外門來自十三城的平民,總得有人去做那些底層的苦工吧。”
香尋正說著,突然某個方向一陣光柱直衝天際。她一下站起身來,看著遠處微微失神。
“這是……”
她身後的神殿弟子也大驚失色。
“這是……太虛的護宗大陣?”
“太虛復興了?”
香尋緊緊盯著那個方向,半晌,才緩緩對身後的人說道——
“去通知神殿左護法。”
“看來……宗門和太虛的一戰,是不可避免了。”
其他宗外
外門
幾個年輕稚嫩的弟子坐在臺階上,他們身上多多少少帶著一點傷勢,穿著灰撲撲的衣裳。
“你說,怎樣可以離開宗門啊。”
“別想著離開了,上次有幾個意圖逃離的人,直接被丟到了暗墟。”
“我想給我的家人傳訊,至少……告訴他們,宗門不是甚麼好地方,讓他們不要送人去宗門內了……”
他們唉聲嘆氣,誰能想到宗門二字只不過是仙門的騙局呢。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太虛宗?”一個稍微年長一點的弟子走近,悄悄對他們說道。
“是那個覆滅已久的宗門嗎?”
“是,那時還沒有神殿和三宗。悄悄告訴你,我家祖上是太虛成氏的旁支。”他偷偷告訴那幾個弟子。
“啊?”
幾個弟子正驚奇著,還想問問關於太虛宗的事情,突然,遠處某個地方一道光柱亮起,靈波帶著大地顫動。
“那是……”
“那不是十三城的方向嗎?”
剛剛那個自稱成氏旁支的弟子愣愣的看著那個地方,左手緩緩撫上心口。
暗墟——
白暮的指尖浮現出一枚紙鶴,她正在給其他暗墟之內的人傳訊。
自從水晚雲毀掉一半暗墟本源後,所有暗墟的絲線都瞬間斷裂失效。
當然,這只是暫時的,神殿肯定會想辦法修復,但這確是他們突破暗墟的最好時機。
“妖神虛影不能在召出了。”她說道。
“而且我懷疑,妖帝舊屬妖蛛王的殘魂被神殿收容,以此規避本界法則對上界之人的排斥。”
顏二也沉思。
“不止,只利用妖蛛王的力量也僅僅只能構建四座暗墟,和那樣聖器。”
他們沒有辦法在使用一次妖神虛影來從內部破出暗墟,水晚雲離開的那個方法只能用一次。
“顏二,要不你在算算。我唯一的學生還在外邊,我擔心她會不會被你那個弟弟弄死。”顧叔幽幽說道。
“他才不是我弟弟。”顏二翻了個白眼。
“都是被家族拋棄的人罷了。”顏二冷哼,然後隨便搖了個籤。
“咦?”他看著籤,眸光微沉。
“有變?”白暮問。
“結果不變,但……”他停頓了一下,隨即對著看著他的兩個人露出神秘的笑容。
“天機不可洩露。”